“你又去找明怡,找那个孽种了?”
康燕正按着女儿玲玲背古诗,看见门口进来的封文朗,冷笑一声。
“天天说工作忙,管不了家里,转头去找外头那个家!”
“在供电局待了三年,升不上去,房也分不到,下周全家还要搬去筒子楼那种烂地方,我和女儿要你到底有什么用!”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封文朗看一眼女儿,想把康燕拉到卧室,“女儿还在这里!”
“你敢做我还不能说?”康燕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永远学不会顾家,学不会好好对老婆孩子!你以为你多厉害!”
“你看看温岚,她男人还是首长呢,做饭洗衣服干家务,一点水都舍不得温岚沾上,你呢?孩子全是我自己带!”
“拿我和陆琛比,”封文朗嗤笑一声,“你怎么不和温岚比?人家读完了北清大学,有个书记妈,还在三零一上班,你只会绑着我,要求这个要求那个!”
康燕脸色铁青:“这是我的问题吗?是你自己不上进,我爸都扶不起来你这个废物!”
“你们封家越活越过去,刚结婚那会,住的还是特种作战旅的小楼。”
“现在让我去住十几平的筒子楼,和别人用一个厕所,你爸好歹是副厂长,就这么安排我这个儿媳妇?”
“他到底是看不上我,还是看不上你这个没用的儿子!”
“你哥你嫂子多精明啊,想着法子从你爸手里要钱,都给囡囡存着,你呢,有点钱就给外头那个贱种花,给玲玲留了几分钱?”
“扯上我哥干什么!”封文朗烦躁的很。
“住筒子楼只是暂时的,玲玲也大了,我们一直和爸妈住像话吗?”
“厂子效益有不好,上面随时会下来人检查,不能明着安排!”
康燕盯着封文朗,咬牙道:“说来说去,就因为你是个废物。”
“你要是能在供电局排到房,我和玲玲根本不用受这个委屈!”
“是!我是废物!”封文朗破罐子破摔,也不管女儿还在跟前,“那你就换个愿意宠着你的男人!别在这里磋磨我!”
“不行,”康燕昂着头,表情异常平静,“你知不知道玲玲有多聪明?一个完整的家庭才能帮助她顺利成长。”
“她现在已经能数数到二十,还会背古诗,她是个天才,比你那个儿子,比温岚那对龙凤胎,优秀的多!”
封文朗瞪着她:“玲玲还不到两岁,话都说不利索,你在着急些什么?她只是在模仿你!”
康燕压根不听他在说什么:“温岚不重视教育,她的龙凤胎发育迟缓,还不如我的女儿。”
“等孩子长大,差距就显露出来,到时候温岚养出来两个小混混,我的孩子已经读北清大学了。”
封文朗实在是懒得跟她说什么:“随便你。”
“我陪儿子天经地义,你要是受不了,就离婚!”
“你敢,”康燕冷笑,“再让我发现你去陪那个贱种,我就举报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
“你供电局的工作别要了,你爸这个副厂长也别当了。”
封文朗攥紧拳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去跟爸说,把玲玲的年龄改大一岁,今年九月,就去总医幼儿园上学,”康燕非常得意,“我爸已经联系好了。”
“孩子今年夏天才两岁,你到底急什么,你......”
“你少管!”康燕猛地拍桌子,“温岚已经在打听幼儿园了,你不知道吗?”
“她的孩子三岁才能上幼儿园,我们女儿两岁就能上,不就说明她的小孩笨,我的小孩聪明吗?”
“我告诉你吧,温岚估计现在绞尽脑汁,要把孩子送进总医幼儿园呢,笑死人了。”
“我已经让我爸拦下来了,看她怎么求人。”
“她那俩龙凤胎,不上总医幼儿园,能有什么好学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