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行吧。那就麻烦你了，年年姐。”
“嗯哼~”
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很多小秘密的林七夜开始了观察。
首先，为什么感觉杨晋知道很多事情啊？比他这个预备守夜人知道得还要多，不是说守夜人要对外保密吗？
其次，按年龄算，余年不是该和他更玩得来一点吗？怎么觉得现在被排除在外的是他嘞？
林七夜不懂，林七夜疑惑，林七夜陷入沉思。
注意到他的目光，余年停下开始扒拉小黑癞拍照的动作，抬起头发问，“七夜，你这么看着我们干什么？”
林七夜挑眉，“没啊，就好奇为什么小黑癞对你那么亲近。”
杨晋这个主人还在旁边呢，就亲近得好像余年才是它主人一样。
余年眨眨眼，猜测道：“可能，我和它合眼缘？”
林七夜：“……是吗？”
有点道理，但不多。
余年揪了一根小鱼干吃着，咽下去之后道：“你们集训营的总教官是不是姓袁啊？”
“嗯，怎么了？”
她把手机上和某个人的聊天记录截了屏发给林七夜。
“喏，你下午回去交手机之前把这个给他看，然后就没你事了。”
林七夜：……
他吐槽道：“你们把我当传信工具人也总该告诉我一点什么吧？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显得我很呆诶！”
余年皱巴着脸，有点被堵住话头了。
这要怎么搞，她又不能直白地告诉他这件事和他有关啊。
她有点纠结。
看他们对峙半天，杨晋默默低头吃东西。
他只是个孩子，能懂什么呢？
还是不要瞎掺和了。
这么想着，在余年看过来时他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开口帮忙。
“哥，姐姐也是没办法才不告诉你，她也被要求保密了，对吧？”
把自己转为受害人，球踢给别人不就解决了？
余年张了张嘴，赞叹地看他一眼。
然后点头，“对！”
林七夜幽幽看着他们，“你又知道了？”
他问的杨晋，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他又错过了多少剧情？
两人：……
两人同款心虚微笑脸，看得林七夜是又气又想笑。
不过他也没真生气，只是日常性逗闹而已。
就是，林七夜有点疑惑。
“你干嘛叫她姐姐啊？”
黏黏糊糊的，之前不跟他一样喊的年年姐？
余年一顿，不自觉抠了抠衣袖，视线移开。
杨晋干咳两声，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
这，怎么说呢，他们两个人私下里怎么说都感觉还好，但是林七夜这么一本正经地问出来，感觉怪怪的。
小黑癞憋笑憋得难受，差点没忍住漏出一个笑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七夜：？？？
搞什么呢？
厨房里，王芳已经装好瓶了，拿着两罐辣椒酱走出来时，刚好听到林七夜的疑问，也看到另外两个不说话但是难为情的样子。
她眼里闪过笑意以及，担忧？
是的，王芳其实有点担忧。
就是说吧，她不久前就看出点苗头来了。但她是一个开明的家长。
一来两个小孩都是听话懂事的，应该不会乱来；二来又不影响什么，更不耽误什么。
综上，她就当不知道，顺他们发展。
但是现在吧，她觉得杨晋不用担心了，可小七怎么感觉对这方面好像缺点感应？
这也太直男了吧？
“咳咳，小七啊。”脑海中想了那许多，现实也不过几秒的功夫。王芳把直愣愣坐在那边的林七夜叫过来，把辣椒酱递给他，细细叮嘱。
“这些都是我刚刚给你炸好的辣椒酱，部队里伙食不喜欢的话就拿这个拌着饭吃。吃完了打电话给姨妈，我再给你炸，别省着吃。”
林七夜一时就顾不上他们了，眼睛微红，压抑着声音点头道，“我知道了，姨妈。”
余年松了口气，面上还有点红。
杨晋脸上带着笑，还一副乖巧的样子。
她看得来气，上手推了他一把，“你还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杨晋故作没力气，顺着她的力道就往后倒。
“不笑了不笑了。”
他讨饶道：“哥看不出来的。”
就他那直男样，杨晋怀疑哪天他和余年抱一起了林七夜还要感叹他们感情真好。
余年表情一言难尽，“你们俩真是。”
反差真大。
小黑癞四平八稳地舔着爪子，对他们打打闹闹的动静丝毫不关心。
它只是条什么都不懂的小狗狗，瞎操心什么呢？
林七夜抽了抽鼻子，看着他一走又开始打闹的两个人，歪着头陷入沉思。
所以，他被孤立了？！
且不提发现这个惊天噩耗的林七夜是如何悲愤，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又回到了让一众新兵们痛苦不堪的集训营。
余年也在寒假过后，准时前往了上京。
“叶叔，不是说让我去研究院吗？怎么还让我来总部啊？”
她被左青带着到了守夜人的总部大楼，路过一众好奇的文员，来到了总司令办公室。
看到坐在里面看文件的叶梵，余年径直问出口。
叶梵叹气，“这也是借口。”
“啊？”
余年茫然，“所以，又有什么事啊？”
她就知道，每次见叶梵都没好事！
一看就是又要给她布置新任务了。
余年轻哼着，“先说好，太麻烦的我不接。”
“事关周平，你也不管吗？”
叶梵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后声音平稳，“你先看完，我再和你说。”
余年脸色一肃，接过文件慢慢翻看。
越看她表情越沉默。
这是一份关于人类身体极限的研究，上面提到人类与神明最大的区别，以及人类是否有可能超越那个极限，踏入神明之境的研究假设。
她放下文件，深深地看了一眼叶梵。
“所以呢，你想和我说什么？”
她不傻，目前的五个人类天花板中，实力最强的是周平。
他也是距离那个目标最近的存在。
要说谁有可能突破人类的极限，也就是周平最接近了。
叶梵把这些给她看，绝不是一时兴起，更不可能是因为关系亲近。
无利不起早，余年虽心性纯真，却不是真一点不懂弯弯绕绕。
“我想问，人类是否有那个可能突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