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和王面那边暂时没有联系,因为他们又出任务了,联系不到。
她只能先放下这件事,等之后再联系。
事务所那边又没什么活了,她某天遇上个肩上踩着只白色小老鼠的男生。
犹豫了许久之后,她把林七夜准备的谢礼送上。
“呃,七夜说,这是给你准备的谢礼,你是叫安卿鱼对吧?”
安卿鱼接过礼物,礼貌道谢,“是,谢谢。”
“……不客气。”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开了倍速,又或者是太过幸福而显得短暂。
余年看着天边的乌云,轻叹着,“又要下雨了。”
看着还不小。
“又不出门,怕什么?”
杨晋咕嘟咕嘟喝着牛奶,“你有事啊?”
余年摇头,“没——”
手机响了一下。
两人同时一顿。
余年:“……可能有事。”
真是不经念叨,一说事就来了!
她愤愤拿起手机一看,顿时一惊。
余年面色肃立,一把薅起外套往外跑。
“津南山那边出事了,我先过去。”
“哎——”
杨晋没来得及叫住人,只能皱着眉站在原地。
津南山?
那不是哥他们集训的地方吗?
出什么事了?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集训营结束宣誓仪式了,可刚刚余年收到消息:那边附近的村落陷入了塌方。
大雨滂沱,又有古神教会从中作梗,他们人手不足。
余年和136小队的人被紧急征调过去帮忙。
赶过去的路上,余年心中发沉。
所以,这也是您所预见到的吗?
师父。
让她转而先学习大地法则,是为了应对今天的情况吗?
余年此刻都有点感谢她师父的先见之明了。
就是,不停的控制大地,让分批的守夜人救出被埋的民众,真的好累啊。
这对精神力的压榨,绝对比穆弦的音乐课还要痛苦。
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的余年,被司小南扶了一把。
“谢谢小南姐。”
她是真的累啊,这会儿终于情况缓和了一点,忍不住靠在司小南身上。
“好累啊~”
司小南抿唇,放缓声音,“那你休息会儿,剩下的我们就可以了。”
她这么说了,余年便脑袋一歪,靠在一边休息。
直到这边事情结束后,她得到了事后的消息。
古神教会带着手下过来,原本是准备袭杀林七夜的,但有了136小队的助力,袁罡虽被困,但其余教官也不至于人手不足。
甚至还拦下了要上山去找人的李亮等人。
“就是,七夜他不知道为什么 忽然精神力好像耗干了。”
余年:“……他是有什么一出营就被动耗干精神力的buff吗?”
上次也是,救了人自己却倒下了。
教官干笑,“对了,林七夜就是被分到你们沧南市小队的新人了,你们干脆直接给带回去吧。”
至于东西和行李,顺手就带回去了呗。
于是,林七夜就这么被他们打包带回去了。
直到清醒过来看到熟悉的环境(和平事务所)才恍惚地爬起来。
“队长。”
他缓步走出去,看到聚在一起的陈牧野等人,双眼睁大。
“七夜你醒了?”
红缨朗声笑道:“你可以啊!我们刚刚可听你们教官说了,你是第一诶!”
他们沧南小队,可真是牛坏了!
现在可是有两个神明代理人了!
见了林七夜,余年笑了笑,然后继续和陈牧野扯皮。
“现在七夜也报道了,那我活就干完了啊,叶叔当时和我说的可比现在这个时间还短呢!”
她是在提离职的事情。
按照奈特的预言,沧南市的大劫快要到了,可她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余年准备闭死关去找办法。
即便他们都说这不用急,哪怕没有结果也是好的。
余年不太想接受这个结果。
陈牧野,王芳……
这两个是距离她最近的两个沧南之大劫的受害者。
陈牧野很头疼,但又不得不妥协。
“好吧好吧,既然司令那边已经同意了,那我给你办离职好吧?”
林七夜震惊,“什么离职?”
等余年解释完了后,他瞪大眼睛,“我才刚进队你就要离队?!”
破大防了家人们。
余年尴尬地摆摆手,面对他询问原因却不能实话实说。
“我要上课,上课懂不啦?!”
思索再三,她还是把锅甩到她的家人们身上。
反正也差不离,想必哥哥姐姐们是不介意帮她背锅的,对吗?
哥哥姐姐们:……
林七夜没办法了。
“你现在分到沧南,要不要去和芳姨说一声?”
林七夜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事先它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沧南,还是提前和姨妈说一声吧,免得哪天猝不及防遇上了可就不好解释了。
于是,离职成功买了大堆菜回家庆祝的余年,在王芳过来时笑嘻嘻地露出了站在她后面缩着脑袋的林七夜。
“小七!”
王芳相当惊喜。
余年溜达到旁边给他们留出说话的地方。
“哥他现在是——?”
杨晋看了一眼后,过来问内幕消息。
“被分到沧南了。”
余年说完,看了那边一眼之后,小声和他说,“之后我要闭关,芳姨那边你帮我打掩护呗?”
杨晋一顿,“闭关?”
“嗯。”余年点头,也没说她闭关的主因是什么,只纠结着问,“你说我找个什么理由和她说比较合适?”
王芳看着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但其实通透得多了。
余年甚至怀疑她知道自己和杨晋的小秘密。
不然怎么解释自林七夜回集训营后,王芳怎么还老是带着小黑癞玩,然后给他们两个腾出空间来呢?
余年又不傻,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就明白过来了。
王芳绝对是看出来什么了。
“你要不,就说家里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
杨晋迟疑着开口,但是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提议。
“不行不行,你人还在隔壁,万一她哪天过去看到你了不好解释。”
思来想去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余年抱着脑袋苦恼道,“要不我实话实说吧?我总觉得芳姨好像什么都知道只是为了维护我们当作不知道而已。”
杨晋:“……不排除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