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另外两团可能还真的不知道。
毕竟闲来无事他们也不会刻意去窥探大兄干了什么,听说了有苏来回往返太清观和兜率宫也只是感慨大师兄还真是闲得发慌,一点没往别处想。
直到那一天,正在种地的元始and正在泡澡的通天,忽然感觉到了三清气韵之中无比融洽地多出了一个狐影。
中小团:……
中小团:???
震惊之下,他们下意识发起了信息轰炸,结果全被挡在门外。
这下好了,更是直接玉虚宫和碧游宫都炸了。
两道流光顿时就直往太清观而去。
下方两教弟子各自抬头看着自家师尊远去的身影感慨:
“师尊这般急急忙忙的,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也不知是否会影响咱们?”
“难得见师尊如此匆忙,看方向是去太清观,不知是要与太清师伯商议什么大事?”
弟子们的猜测五花八门,但基本都是猜三清是不是要有什么事关三教乃至洪荒的大事情,但事实嘛,和他们所猜测的,基本是两模两样。
这边急匆匆赶去太清观的两团沉默着看着自家大兄。
以及,观中并不曾遮掩气息的某只狐狸。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事情发生之前。
天光正好,晨风轻漾。
有苏摊开特意准备的画卷,对着打坐的老君认真地进行绘画。
这次她没抽象,是纯丹青写真。
仙音渺渺,闲云野鹤,鹤发童颜的圣人圣洁无瑕,远远望去只觉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有苏画到一半,闭目养神的老君已睁开了眼,视线温和地看过来。
她下意识地弯了弯眼睛,笑盈盈的与之对视。
四周清寂,童子和灵宝们好像在隔壁院子里开荒,吵嚷欢笑的声音不时传过来。
有苏被这么看着,有些画不下去了。
心神已乱,她索性不再勉强,把未完成的画卷挂在画架上,她起身缓步走过去。
在逐渐靠近的过程中,看着温然的老君,有苏心中升起一个想法: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撤下这样温和的模样?
狐想要,狐得到。
有苏眨了眨眼,在老君微疑惑的目光中转了方向,风一样从殿中取来了一条白纱。
老君:……
他略有些微妙地抬眸,看到她满面期待之色,于是咽下了即将出口的阻拦之语。
罢了,不过是玩闹而已。
得到他的默许,有苏更加肆无忌惮了。
白纱透而薄,缠在手上都没什么感觉,有苏先试了一下发现不会不舒服才笑嘻嘻地把白纱遮在老君眼上。
隔着朦胧的的雾感,眉心的朱砂不点而朱,有苏承认她被狠狠诱惑到了。
哦莫,也没人告诉她洪荒长公主是一个什么风格都能驾驭的纯魅风啊!
小色狐狸觉得自己已经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了。
她嗷呜一声就扑了过去,老君一时没防备,被扑得往后倒去。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在倒地的那一瞬间,阴阳太极图旋转亮起,原地已没了人影,只余画架上的画卷被风吹拂着飘动。
隔壁院里,忽悠着小童子的太极图察觉到了乾坤挪移的动静,疑惑地卷了卷图边,下意识算了算,随后整个图都炸了。
图:它为什么要那么好奇?
为什么要那么勤快去算?
玄黄塔看它忽然愣住了,有些疑惑,“图老大咋了?”
太极图虚弱地出声,“没啥。”
呜,希望老爷不要注意到它。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人和图的悲喜更不相通,和狐也不通。
图老大悲伤的时候,有苏正在快乐的探索圣人身上的圣纹与其本尊的关系。
室内静寂无风,唯有一丝丝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不入耳。
老君半坐半躺地靠在榻上,玉冠被卸下放在一边,衣衫斜斜垮垮地搭着。
有苏跨坐在他身上,指尖滑过金色的纹路,细致而认真地描摹。
老君呼吸微缓,身子有些紧绷,却还是保持着没有动作,任由小狐狸好奇地摸摸画画。
他的双眸蓦然睁大,近乎错愕地低头,一时有些心神失守。
温热的呼吸拂过胸口,濡湿的触感一点点蔓延到脖颈,老君隐忍地闭了闭眼。
有苏抬头,看他还是不为所动,纳闷地皱了皱眉。
不对啊,小说里这个时候就该大吃特吃了,为什么现在发展的方向不太对啊?
还是说,她还需要加点料?
有苏犹犹豫豫地准备干点大事。
白皙的手顺着衣料渐渐往下,她仰头,嘴唇吻在眼前人微突起的喉结上,后又眯着眼轻咬。
老君手指一紧,眸中颜色微深,似有些见不到底。
有苏一开始并未察觉,直到腰间搭上来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把她往下一揽,唇也被堵住了。
她眼眸微亮,不仅没怕,反而跃跃欲试地主动凑上去。
老君:……
衣袂翩翩,无边风月尽落,窗边太极道韵流转,遮去所有声色。
在一片意识朦胧之际,有苏模糊地感觉到了空间挪移的动静。
秉持着对某人的深度信任,她并没有过多的思考。
直到身后也传来熟悉的气息。
有苏缓缓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转头。
ber?!
她顿觉有些不妙,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起来。
说真的,她只是口上花花而已,并没有真的来一把三人行的意思。
虽然这个三人要打个引号。
但第一次就玩这么大是不是有点太为难狐了?!
好在情况似乎和她想的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这不是合作,而是接力。
有苏麻了。
玩,还是你们圣人会玩。
她理论知识那么丰富,根本比不过宅了不知多少个年头的清气团子。
星河流转,有苏从兜率宫腾挪到太清观,中间没有半点耽搁和波折,丝滑到有苏觉得诡异至极。
但此刻她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的清明,即便迷迷糊糊换了个地方后也只是在短暂的适应过后倾身往旁边一贴。
累了,睡觉。
早就说过了,这些人会的很,果不其然如她猜测的那般,有苏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圣不可貌相。
看着浓眉大眼,清冷端庄的,实际上却是一个一点都不掩饰心机的黑心团子。
狐的腰真是遭老罪了!
狐现在需要补一补!
大补特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