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上午，三人就分拣出了不少的东西，堆在仓库里整整齐齐，看着颇有成就感。
周大壮擦着汗，看着堆成小山的废钢，一脸不可思议：“王工，没想到这些没人要的破烂，收拾收拾还真像那么回事！”
林小军也笑着说：“是啊，以前路过都嫌臭，现在才知道这里面全是宝贝！”
王昆笑着点头：“咱们慢慢来，积少成多，以后这些都是厂里炼钢的好原料。”
中午吃饭时，王昆去食堂找秦京茹，顺便跟傻柱聊了几句上午的工作。
傻柱听得一头雾水，只知道王昆在收拾垃圾，拍着胸脯说：“昆子，要是人手不够，你跟哥说，哥下班了去给你搭把手！”
王昆心里一暖，婉拒了傻柱的好意，他这边有系统加持，根本不需要额外人手，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秘密。
一天时间，三人清理出几十平米区域，分门别类堆了几小堆废铁、煤渣、木料，还捡出一堆“可能有救”的小零件。
下班前，陈科长过来看了看，对进展表示满意：“不错，有个开头就好。需要什么工具，写个单子，我去仓库给你批。”
“谢谢科长。”王昆心里有数。工具他可以用系统合成，但表面功夫要做足。
接下来的几天，王昆带着周大壮和林小军，每天在垃圾场忙活。
清理、分类、整理，进度虽然不快，但有条不紊。
王昆趁机将大量垃圾收入系统空间分解，获得了海量的基础原料：铁锭、铜锭、铝锭、煤炭、木材、橡胶……储物空间里的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同时，他也在不断“解锁”新物品的合成模板。
从简单的扳手、榔头，到齿轮、轴承，甚至一些小型机械零件。
每接触一种新类型的废弃物，系统就会记录其结构，之后只要有足够原料，就能合成出来。
周五下午，王昆正在指导周大壮用自制的简易筛子筛选煤渣中的煤核，技术科的小刘跑过来：
“王昆，陈科长让你去一趟2车间，徐工在那儿检修轧机，让你过去学习。”
“好，我马上去。”王昆洗了把手，交代周大壮和林小军继续筛煤渣，自己往2车间走去。
2车间是轧钢车间，机器轰鸣，热浪扑面。
几台大型轧机正在检修，一群技术员和老师傅围着其中一台，指指点点。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油腻工装的老师傅，正是9级工程师徐有德，大家都叫他徐工。
“徐工，科长让我带王昆过来跟您学习学习。”小刘介绍道。
徐工抬头看了王昆一眼，点点头，没多说，继续低头看图纸。
周围几个老师傅和技术员也打量着王昆，眼神各异。有好奇，有不以为然，这么年轻的技术员，能懂什么？
王昆也不多话，安静地站在旁边看。
这是一台老式轧机，传动系统出了问题，齿轮磨损严重，需要更换。
但厂里备件不足，合适的齿轮一时调配不来。
“徐工，库房说这种规格的齿轮没了，要等下周从兄弟厂调。”一个技术员跑过来汇报。
徐工眉头紧皱：
“等不了，这台机器下周一就要用，实在不行，先把磨损不太严重的齿轮修修，临时顶一阵。”
“可齿轮修复需要专用设备，咱们车间没有啊。”另一个老师傅摇头。
众人一筹莫展。
王昆仔细看了看那个磨损的齿轮，又看了看图纸，心里有了主意。
这齿轮的结构并不复杂，系统里正好有类似模板，原料也够，完全可以合成一个。
但怎么拿出来，是个问题。
他想了想，开口道：
“徐工，我有个想法，这个齿轮的模数、齿数、压力角这些参数图纸上都有。
咱们能不能用现有材料，做一个临时的？”
“做？拿什么做？你会做齿轮？”一个老师傅嗤笑。
齿轮加工需要专用机床，可不是手工能敲出来的。
徐工却看了王昆一眼：“说说你的想法。”
王昆指着旁边一堆检修拆下来的废旧零件：
“我看那边有些废齿轮，材质还行，就是规格不对。
能不能选个大小差不多的，重新加工齿形？
虽然精度可能差些，但临时用用应该可以。
我学过一些齿轮计算和手工修齿的方法，可以试试。”
这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有相关理论知识，但手工修齿难度极高。
不过他有系统，可以“合成”一个符合要求的齿轮，然后借口是“手工修复”的。
徐工沉吟片刻，走到那堆废零件前翻找，还真找出一个大小相仿、但齿形完全不同的废旧齿轮。
他拿起齿轮掂了掂，又看看王昆：“你确定能弄？”
“我试试。”王昆没把话说满。
“行，那就交给你，需要什么工具，去库房领。”徐工拍板，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
王昆拿了锉刀、卡尺、划线盘等工具，又去库房领了块油石和少许润滑油，然后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工作台，开始“表演”。
他先装模作样地测量、计算、划线，然后用锉刀在废旧齿轮上象征性地锉了几下。
趁人不注意，他背对众人，意识沉入系统，调出齿轮合成模板，输入参数，选择合金钢材料，点击合成，合成的时候特意让系统进行了做旧。
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闪过，一个做旧的成品齿轮出现在他手中。
他迅速将废旧齿轮收进储物空间，拿起新齿轮，又用锉刀和油石做了些“修整”痕迹，看起来就像手工加工出来的一样。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徐工，我弄好了，您看看行不行。”王昆把齿轮递过去。
徐工接过齿轮仔细查看看，表面确实有些锉刀的痕迹，齿形也符合图纸要求。
他拿起卡尺测量，关键尺寸都在公差范围内。
“这真是你刚才修的？”徐工难以置信，这手艺，也太好了点。
“嗯，运气好，那个废齿轮底子不错，主要齿形需要调整，我顺着原来的痕迹修了修。”王昆说得轻描淡写。
徐工把齿轮装上机器，试运转。虽然有些微噪音，但运行平稳，完全能满足临时使用需求。
“好小子！”
徐工重重拍了拍王昆的肩膀，脸上露出笑容:“有两下子！这手工修齿的功夫，没几年练不出来。”
“在学校跟老师傅学过一点，主要是自己瞎琢磨。”王昆谦虚道。
“不错，是块搞技术的料，以后有空多来车间转转，理论要联系实际。”徐工显然对王昆的表现很满意。
周围原本不太看得上王昆的老师傅和技术员，此刻眼神也都变了。
手工修齿轮，还能修得这么好，这年轻人确实有点本事。
王昆心里暗笑，这只是开始，等他的垃圾回收项目做出成绩，在厂里的地位会越来越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