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台上的彩带还在飘。
斯特恩松开了握着陈绪的手。
老头子的脸上虽然挂着职业假笑，但眼神里的光骗不了人。
那是看到金矿的光。
“刚才那番话很狂。”
斯特恩压低了声音。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但我喜欢。”
陈绪把奖杯抱在怀里。
“因为能帮你卖票？”
斯特恩没否认。
他侧过身，看着看台上那些疯狂挥舞支票簿的赞助商。
“今年的总决赛收视率比去年涨了40%。”
“尤其是抢七这场，最后时刻的收视率超过了98年乔丹那最后一投。”
斯特恩重新看向陈绪。
“你不仅赢了球。”
“你还救了NbA的收视率。”
“甚至救了这个联盟。”
自从乔丹退役，联盟一直在找接班人。
格兰特·希尔废了。
麦迪逊太懒。
卡特太软。
科比虽然强，但那场官司让他背上了洗不掉的污点。
詹姆斯还在克利夫兰那个小地方挣扎。
只有陈绪。
横空出世。
在纽约这个世界最大的舞台上，用最暴力的方式加冕。
完美的剧本。
陈绪笑了笑。
“既然我救了联盟。”
“那下个赛季的哨子，是不是该公平点？”
斯特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小子。
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联盟一直很公平。”
斯特恩打着官腔。
“只要你一直这么强。”
“没人能黑掉你的冠军。”
陈绪点点头。
“记住你说的话。”
他转身举起奖杯。
闪光灯把黑夜照得像白昼。
第二天。
纽约瘫痪了。
从曼哈顿下城到中央公园，整条第五大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警车开道。
十几辆双层大巴缓缓移动。
这是尼克斯队史35年来的第一个总冠军。
纽约人疯了。
有人爬上了红绿灯杆。
有人站在公交车站顶棚上。
还有人把自家窗户拆了，挂出巨大的陈绪海报。
“陈！！！”
“死神！！！”
“mVp！！！”
呼喊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
陈绪站在头车的车头。
他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手里抱着奥布莱恩杯。
尼克·杨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巨大的香槟。
这货从昨晚开始就没清醒过。
“老大！你看那个妞！”
尼克·杨指着路边一个掀起上衣的女球迷。
“她在胸口写了你的名字！”
陈绪瞥了一眼。
“那是马布里的名字。”
“啊？”
尼克·杨揉了揉眼睛。
“靠，我看错了。”
马布里在旁边大笑。
他手里拿着麦克风，正在跟路边的球迷互动。
“纽约是哪里的？”
“我们的！”
百万人齐声回应。
声浪震得大巴车的玻璃都在抖。
多兰坐在后面的一辆车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印着陈绪头像的t恤，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给财务总监打电话。
“涨价！”
“下赛季的季票给我涨价！”
“涨多少？”
“翻倍！”
“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多兰挂了电话，看着前面的陈绪。
这哪里是球员。
这简直就是印钞机。
车队一直开到了市政厅广场。
那里已经搭好了台子。
纽约市长站在上面等着。
陈绪下车的时候，差点被涌上来的人群挤倒。
保镖们手拉手筑起人墙。
陈绪走上台。
市长把一把巨大的金钥匙递给他。
“这是纽约市的钥匙。”
“从今天起，这座城市归你管。”
陈绪接过钥匙。
沉甸甸的。
他走到麦克风前。
全场瞬间安静。
几百万双眼睛盯着他。
陈绪摘下墨镜。
“这把钥匙不错。”
他把钥匙举起来晃了晃。
“但我更喜欢另一种开门方式。”
陈绪指了指身后的奥布莱恩杯。
“用这个把门砸开。”
台下爆笑。
接着是震天的欢呼。
陈绪等声音小了一点。
“我知道你们等了很久。”
“35年。”
“有人从孩子变成了父亲。”
“有人从父亲变成了爷爷。”
陈绪的声音很稳。
通过巨大的音响传遍了整个曼哈顿。
“但我不想谈过去。”
“我只想谈未来。”
他停顿了一下。
看着台下的队友们。
看着那些还没散去的狂热。
“有人说，尼克斯夺冠是运气。”
“有人说，我们是单核球队，走不远。”
“还有人说，明年湖人、凯尔特人会卷土重来。”
陈绪冷笑了一声。
“让他们来。”
“我就在这里等着。”
这番话很提气。
但还不够。
陈绪既然要在纽约当王，就得立下最狠的誓言。
“下个赛季。”
陈绪伸出一根手指。
“我们要卫冕。”
台下欢呼。
这很正常，每个冠军队都会这么说。
但陈绪没说完。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而且。”
“我要把公牛队那个72胜的记录。”
“破了。”
全场死寂。
连旁边的市长都愣住了。
72胜。
那是乔丹公牛的神迹。
是被公认为不可打破的记录。
强如当年的oK组合，也没敢碰这个红线。
陈绪说什么？
要破纪录？
一秒钟后。
广场炸了。
比刚才夺冠还要疯狂。
这才是纽约人喜欢的调调。
狂妄。
无畏。
不可一世。
记者们疯了一样按快门。
明天的头条有了。
《死神剑指72胜！》
《超越乔丹的宣言！》
陈绪放下麦克风。
转身下台。
留给世界一个背影。
回到更衣室。
喧嚣被隔绝在门外。
陈绪坐在柜子前。
队友们都去夜店继续狂欢了。
他没去。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系统。”
陈绪在心里默念。
【宿主，我在。】
眼前弹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姓名：陈绪】
【当前统治点余额：点。】
十万点。
这是一笔巨款。
之前的比赛，一场常规赛也就几百点。
只有这种总决赛级别的胜利，再加上全票FmVp的加成，才能一次性爆出这么多。
“打开属性面板。”
【力量：92（S级）】
【速度：95（S+级）】
【弹跳：90（S级）】
【耐力：98（SS级）】
【爆发：94（S级）】
这是陈绪目前的基础属性。
在NbA已经是顶尖水平。
但还不是无敌。
面对奥尼尔这种重型坦克，他的力量还是吃亏。
面对艾弗森这种变向怪，他的横移还有瑕疵。
“我要加点。”
陈绪看着那10万点数。
“把力量加满。”
【提示：属性值超过95后，每提升1点需要消耗5000统治点。】
【属性值超过99（人类极限）后，每提升1点需要消耗统治点。】
果然。
越往上越难。
但陈绪没有犹豫。
“加。”
“先加到99。”
【消耗点统治点。】
【力量属性提升至99（人类极限）。】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陈绪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收缩、重组。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身体里沉睡的野兽醒了。
但他不满足。
99只是人类极限。
那是马龙、奥尼尔的水平。
他要的是超越。
“继续加。”
“突破极限。”
【提示：突破人类极限需要消耗特殊道具或巨额点数。】
【当前点数充足。】
【是否消耗点提升至100（非人级）？】
“是。”
【正在强化……】
这次不是暖流了。
是剧痛。
像是有无数把小锤子在敲打他的骨头。
要把骨密度压缩到极致。
要把肌肉纤维变得像钢缆一样坚韧。
陈绪咬着牙。
一声不吭。
汗水瞬间湿透了t恤。
十分钟后。
痛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陈绪握了握拳。
空气被捏爆了一声脆响。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金属水壶。
轻轻一捏。
坚硬的不锈钢水壶像纸片一样瘪了下去。
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这就是100点的力量。
哪怕是奥尼尔站在面前，陈绪也有信心把他撞飞。
“还剩点。”
陈绪看着余额。
“速度也加到99。”
【消耗点。】
【速度属性提升至99。】
还剩。
“弹跳加到95。”
【消耗点。】
【弹跳属性提升至95。】
剩5000。
留着备用。
陈绪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身体。
骨节不再咔咔作响。
因为所有的关节都被强化的肌肉和韧带完美包裹。
现在的他。
就是一台人形高达。
“系统。”
陈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线条并没有变得臃肿夸张。
反而更加流畅。
这才是最可怕的。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爆发力藏在每一寸肌肉里。
“下个赛季。”
“我要让这个联盟知道。”
“什么叫绝望。”
就在这时。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托马斯教练走了进来。
满身酒气。
显然是被多兰灌了不少。
“陈……”
托马斯扶着门框。
“你怎么……不去……喝酒？”
陈绪把那个被捏瘪的水壶扔进垃圾桶。
“我不爱喝酒。”
“我只爱赢。”
托马斯打了个酒嗝。
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一屁股坐在长凳上。
“刚才……你在广场上……说的……”
“72胜？”
陈绪点头。
“认真的？”
托马斯瞪着迷离的眼睛。
“当然。”
陈绪一边换鞋一边说。
“我不开玩笑。”
托马斯笑了。
笑得有点傻。
“我就知道……”
“你这小子……是个疯子。”
“但是……”
托马斯突然正经了一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每场比赛……对手都会像疯狗一样……咬我们。”
“意味着……不能轮休……不能受伤……不能松懈。”
“意味着……我们要与全世界为敌。”
陈绪背上包。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教练。
“那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如果没有人恨我们。”
“那说明我们还不够强。”
托马斯愣住了。
看着陈绪离开的背影。
酒醒了一半。
“妈的。”
托马斯骂了一句。
“这小子……”
“真他娘的帅。”
陈绪走出球馆。
外面已经是深夜。
但纽约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到处都是庆祝的人群。
他压低了帽檐。
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司机是球队安排的。
“去哪？”
“机场。”
陈绪说。
司机愣了一下。
“现在？”
“庆功宴还没结束呢。”
“我不去了。”
陈绪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
“我要回国。”
“国家队集训要开始了。”
奥运会就在家门口。
那是另一个战场。
也是必须要拿下的战场。
“好的。”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夜色。
陈绪拿出手机。
上面有几十条未读短信。
姚明发的：【恭喜夺冠！什么时候回来？大伙都等着你呢。】
科比发的：【72胜？做梦。下赛季走着瞧。】
詹姆斯发的：【恭喜。】
还有斯嘉丽发的。
一张图片。
是她在酒店房间。
穿着那件印着他名字的t恤。
下面是一行字：【我在房间等你，别让我等太久。】
陈绪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给斯嘉丽回了一条：
【下次吧。我要去拿另一个冠军了。】
然后关机。
扔在一边。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现在的他。
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具刚强化完的身体。
在奥运赛场上。
变成一台真正的战争机器。
而在大洋彼岸。
一场针对他的风暴。
正在酝酿。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要阻止这个怪物。
光靠篮球。
已经不够了。
必须玩点别的。
比如。
规则。
又比如。
伤病。
黑暗中。
陈绪睁开了眼。
眼神里。
满是杀气。
“来吧。”
“都来吧。”
“我会把你们。”
“一个个打服。”
轿车加速。
冲向机场。
冲向东方。
那里。
红色的战袍正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