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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说好救赎电影,主角落榜美术生? > 第42章 文化降维打击,老外看完整宿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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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文化降维打击,老外看完整宿睡不着

【oh my god! Is this the guy who made that crazy movie?】

【holy... I cant breathe, his eyes... they look like theyve seen a real war.】

【qi! God qi! 请给我……救赎!我愿意……当你的……战俘!】

演播大厅那块几百平米的全息公屏上,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原本整齐划一的汉字,这会儿被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机翻外语给冲得七零八落。

英语、德语、甚至是带着大佐味儿的日语,像是一群没头的苍蝇,在屏幕上乱撞。

虚拟礼物的特效音“叮当”乱响,几乎连成了片。

几十万美金一个的“星际航母”特效,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晃得台下几万名观众眼晕,连前排那些老牌影评人的脸都被映成了五颜六色。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子干燥的臭氧味,那是上百台全息投影仪同时高负荷运转,烧出来的焦灼感。

祁渊就站在那片流光溢彩的最中心。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扣,歪歪扭扭地露出半截锁骨。

那头黑发依旧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哪个网吧通宵出来的。

他眯着眼睛,瞅了眼台下那几万个快要烧起来的眼珠子。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咽下一口带着冷气味的唾沫。

“啧,有点吵。”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嗓音里透着股子没睡醒的沙哑。

声音顺着领口的无线麦克风传出去,震得全场那沸腾的声浪竟硬生生地矮了半截。

就在他走上台的一瞬间。

原本聚在舞台另一侧的那几十名选手,像是见到了什么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哗啦”一声。

那帮平时在镜头前傲得没边儿的新锐导演、流量造梦师,集体往后退了三大步。

一个拍校园剧的小白脸选手,手里的平板电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摔裂了,他连捡都不敢捡。

只是死死盯着祁渊,两条腿在昂贵的定制西裤底下,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他过来了。”

小白脸压着嗓子,声音颤得像被风吹断的细铁丝。

“嘘!别盯着他的眼睛看!你忘了亚罗吞枪那个特写了吗?”

旁边一个女选手脸色煞白,两只手死死抓着胸口的应援牌,指关节都青了。

在她眼里。

祁渊身上好像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铁灰色雾气。

那雾气里,全是轰鸣的坦克、冰冷的集中营,还有几百万人在冻雨里的惨叫。

这种杀人如麻的压迫感,压得他们这群“温室花朵”连大气都不敢喘。

祁渊没理他们。

他径直走到舞台最中央,在那台号称能模拟上帝视角的抽签轮盘前站定。

李冰提着那条闪瞎眼的银色旗袍,深吸了好几口气。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精致的珍珠耳环在鬓角乱晃。

“祁……祁导。”

她开口的一瞬间,嗓子眼竟然有点发紧,赶紧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那个……全球十亿观众都在看着。您……您先跟大伙儿打个招呼?”

李冰把麦克风递过去,指尖不小心蹭到了祁渊的手背。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静电电了一下,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祁渊垂下眼皮,瞅了眼那个被汗水浸湿了海绵套的麦克风。

他接过麦克风,在手里颠了颠。

“还没睡呢?”

他对着镜头,嘴角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

“正好,待会儿抽完签,估摸着你们更睡不着了。”

这话一出,弹幕区直接瘫痪了三秒钟。

紧接着。

【狂!太特么狂了!】

【我就喜欢祁神这股子‘你们都是垃圾’的劲儿!】

【老外们,感受到来自东方的精神霸凌了吗?】

李冰尴尬地笑了两声,赶紧把话题往回扯,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冷汗。

“那……那咱们就开始吧。”

她颤抖着手,按下了控制台上的那个金色按钮。

“嗡——!”

半空中,那个足有五层楼高的巨大金色轮盘,猛地爆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无数个代表着人性、哲学、甚至是社会禁忌的词条,在轮盘上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

飞速旋转。

空气好像被这轮盘带动的气流给抽干了,压抑得让人胸口发闷。

张谋之坐在评委席里,老头子这回连烟都没抽。

他死死攥着那只紫砂壶,壶嘴顶在手心里,抠出了个深深的红印子。

“老冯,你说这回……这小子还能整出什么活儿?”

冯小刚抹了一把光头上的油汗,眼珠子定定地瞅着轮盘。

“别问我,老张。”

他嗓子眼也干得冒火,“我现在只想求老天爷,别再让他抽中什么‘战争’或者‘末日’了。”

“我这老心脏……真遭不住第二次闪电战了。”

“咔!咔!咔!”

轮盘转动的速度开始变慢,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机械咬合声。

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全世界十亿观众的脑门上。

所有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连那些疯狂刷礼物的特效,都在这一刻被管理员强行静默。

指针划过【爱情】。

划过【勇气】。

划过【背叛】。

最后。

在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指针剧烈地晃动了两下。

死死地,扣在了一个散发着幽幽冷光的词条上方。

【正义】

这两个字,在全息投影的加持下,像是一把出鞘的长剑。

锋利、冰冷。

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李冰看着那两个字,愣了足足两秒,这才把肺里的那口浊气吐了出来。

“正义?”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连嘴角都跟着翘了起来。

“呼……这个词,好啊。”

她转过头,看着祁渊,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祁导,这回可是个暖色调的主题。”

“警察抓小偷,英雄救美,或者是正义必胜……这回大家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吧?”

观众席里也响起了一阵阵松快的气声。

“太好了,总算不是那种要命的片子了。”

“正义嘛,这就好拍了,龙国警察的故事,多燃啊!”

可祁渊呢。

他盯着那个金灿灿的“正义”二字。

手里的麦克风轻轻磕着下巴,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那双原本懒散的瞳孔里,突然浮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甚至带着点病态的绿光。

像是深山里的饿狼,盯上了路边肥美的羔羊。

“正义?”

祁渊低笑出声,那笑声在扩音器的放大下,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邪性。

他抬起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李冰姐,你可能没看清楚。”

祁渊指了指轮盘下方,那儿正缓缓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补充词缀。

全场观众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看清那行字的瞬间。

原本稍微缓和的一点气氛,像是被泼了一盆零下四十度的冰水。

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