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鉴示意法老起身:“作为法老,你应该更加明白,时过境迁,你能有重生的机会应当珍惜。”
法老起身,眼神复杂,最终长叹一声:“你说的对,很多事已经过去,我也是已死之人,现在能够重生,更应当珍惜,斩断过去种种,是一种解脱。”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一个适合你附身的人,然后带你离开。”李昊鉴转身。
法老一惊,想要阻拦,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最终只说:“我等你。”
李昊鉴出去轻车熟路,很快到了金字塔之外,之后就是罗根所在的院子。
罗根没想到李昊鉴这样快的去而复还,有些好奇:“祖先,你怎么这么快回来,是不是想让我带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李昊鉴正色道:“休要扯淡!老祖我是正经人!走,我送你份大礼。”
罗根不禁惊喜:“什么大礼?”
李昊鉴说:“跟我走,算是你的造化。”
罗根不敢多问,被李昊鉴放出的一股无形力道拉着冲天而起,穿越云层时风声呼啸,罗根兴奋的想要大声呼喊。
待李昊鉴落到金字塔旁,罗根不解:“祖先,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李昊鉴示意罗根跟自己走,进入密室,穿过通道,来到圣殿中。
看到庞大的阿努比斯骸骨,罗根震惊无比,被李昊鉴拉着前行,让罗根什么都不要问,直到法老面前。
法老没想到李昊鉴这么快就带人回来,尤其是看到罗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压制的兴奋:“这是给我的?”
罗根一脸懵:“祖先,这是什么!木乃伊!天呐!这是个活着的木乃伊!”
“他是法老,对了,你是哪一任法老?”李昊鉴问。
法老低沉开口:“图坦卡蒙。”罗根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几步:“历史中的法老,你,没有消失?你们真的能复生?”
李昊鉴说:“他们的方法不能复生,走上了歧途,只不过有其他方法复生。”
罗根还无法消化自己短时间得到的信息:“什么方法?”
李昊鉴拍拍罗根肩膀:“共生。”
罗根更加不解:“什么共生?”
李昊鉴目光深邃:“共生,一种高级的存在方法,就像雾冰,就像漫云。”
罗根听的云里雾里,欲哭无泪,完全不明白李昊鉴要干什么,只是心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昊鉴点了一下罗根的眉心,罗根双眼迷离。
“你自己会附身吧?”李昊鉴问图坦卡蒙。
图坦卡蒙激动的所有绷带都在颤抖:“我,会!我,”
李昊鉴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始吧。”
图坦卡蒙见李昊鉴这样随意,心中惴惴,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神?怎么看着不像是个正经的正义神明,透着一股子邪性,附身这种人神共愤的罪孽,怎么这个神竟如此轻描淡写?可他不敢迟疑,颤抖着伸出枯手,贴上罗根眉心。刹那间,黑雾自木乃伊缝隙涌出,缠绕罗根全身,罗根瞳孔骤缩,喉间溢出半声闷哼便戛然而止,身躯如被无形之力钉在原地。李昊鉴负手旁立,表情就像是随意的在公园中看两个大爷下象棋。
黑雾如丝,缠绕成茧,罗根的意识在撕裂与重组间浮沉。图坦卡蒙的灵魂并未完全吞噬他,而是如雨入河,缓缓交融。李昊鉴淡淡道:“不是取代,是共生,你将成为他,他也成为你。”罗根的双眼忽明忽暗,一边是现代青年的惊惧,一边是千年法老的记忆洪流。他看见金字塔初建时的黄沙漫天,听见祭祀吟唱在风中回荡,见到阿努比斯的背叛,至亲血肉的给养。
记忆如刀,割开他灵魂的每一寸缝隙。罗根张嘴,发出的却是两种声音,自己的尖叫与图坦卡蒙的低语交织成咒。
两个小时以后。
图坦卡蒙的绷带失去所有支撑,缓缓坠落。
一具枯骨散落于地。
罗根睁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
“祖先!”罗根单膝跪倒:“祖先,你是死神吗?”
李昊鉴知道罗根所指的死神是与上帝,维姆派尔相对的死亡根源神,也被称为撒旦。
“我不是你所讲的死神。起来吧,现在什么感觉?”李昊鉴问。
罗根起身,张开双臂,用力握拳,感受这全新身体:“好似做梦,我等了千年,突然就获得了新的身体,我甚至不敢相信。”
“那个年轻人的记忆你吸收了?”李昊鉴问。
罗根点头:“我知道他称你为祖先,不敢磨灭他,我们,可以说是共存的。”
“给自己起个名字,开始新生。”李昊鉴说。
罗根低头想了想:“我想叫图罗蒙。”
李昊鉴对这个名字带着过往的烙印,也藏着新生的期许。
“图罗蒙,好,明晚你的计划,给我讲讲。”李昊鉴说。
图罗蒙问:“祖先,我们能不能先离开这里?我一刻都不想留下。”
李昊鉴欣然应允:“这里还有需要带走的物品吗?以后你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图罗蒙环顾四周,目光停在那堆散落的枯骨上,沉默片刻后摇头:“不必了,过去的一切都该埋葬。”
罗根布置的密室中,李昊鉴和图罗蒙相对而坐。
图罗蒙已经看到了现在的城市,一切都变了,现代设备,设施很多,人们的习惯也在改变。
没有法老。
也没有神庙的烟火,更无祭司在尼罗河畔诵经。
这里是开罗,这里已不是曾经的王都。图罗蒙想要静下心来走一走,但是没有时间,没有心情。
往事尽去,物是人非。
现在最亲近的竟然是李昊鉴,这个唯一熟悉的人,成了图罗蒙的救命稻草一般,是他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明晚原计划去见阿努比斯现任族长。”图罗蒙说道,说到阿努比斯一族名字的时候,激动之情少了几分。根据记忆,阿努比斯一族过得并非如想象中那般辉煌,反而在权力更迭中逐渐衰微,曾经的叛乱并未让阿努比斯一族走上巅峰,反而受到重创,再无力立于巅峰。
而现在更是欧罗巴大国林立,埃及实力根本不足以与之对抗。
“对了,你认识巫师吗?”李昊鉴问。
图罗蒙一怔:“巫师有很多,祖先,你问哪一个分支?”
“你别叫我祖先了,听着别扭,你叫我,”李昊鉴想想自己团队成员对自己的称呼,卢欢欢叫自己鉴哥,王志成叫自己大佬,柳真月叫自己主人,黄玲叫自己大师,掌门,百目叫自己老板,水月英现在也叫自己掌门,而巴拉孟干叫自己垃圾!
图罗蒙见李昊鉴突然一脸黑线,不知道对方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了?”
李昊鉴摆摆手:“没事,你叫我掌门吧。”
图罗蒙从李昊鉴那里吸收了现代汉语词汇与知识,知道掌门的意思,不过有些好奇:“掌门?随你喜欢,咱们门派就俩人?要不要我去建立一支队伍。哼哼,以阿努比斯的形象出现,能吸引许多人。”
李昊鉴再次摆手,这个世界的人和物都属于这里,不能带走,图罗蒙是死在另外一个空间,时空不属于这里,然后夺舍罗根,才能离开。
“不需要,我们有自己的门派,以后我给你介绍,先说巫师的事,我见过有巫师能用圣光法术,而且法术的等级不低,你能猜到是谁吗?”李昊鉴问。
“会用圣光法术的巫师?”图罗蒙沉吟片刻:“还有其他信息?”
李昊鉴讲了狼人队伍和巫师接触时的情景,提到那些狼人虽凶悍却无杀意,巫师一方非常淡定。
“狼人和巫师没有交情,除非那些不是单纯的巫师,我等级低,了解的家族内幕还少,我想一想,森林中的法术是巫师的巫术无疑,你说的狼人好像是狼人家族的首领之一,多罗罗尼,他能见的巫师,圣光,对方是教廷的人!”图罗蒙给出了判断。
“教廷?”这实在出乎李昊鉴的意料:“巫师不是一直被教廷围剿?”
图罗蒙带着玩味与嘲讽的一笑:“教廷与巫师的关系并非想象中那样简单,教廷的人本来就会巫术,或者说巫师的祖先原本就来自于教廷,历史的渊源和细节只有教廷的人才知道,我们经过调查,只知道巫师的祖先在教廷中原来可能是高级主教,甚至接近教皇,后来叛逃教廷,所以巫师受到教廷的围剿。双方斗争延续千年。”
“原来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认为对方就是巫师,而是教廷的人?”李昊鉴问。
“能和多罗罗尼平等对话的巫师,存在,让狼人喜欢的巫师存在,但是如果是那些巫师,多罗罗尼不会展现武力,狼人和教廷的关系微妙,亦敌亦友,所以我判断对方是教廷的人,而且至少是大主教级别。”图罗蒙解释。
“大主教基本,确定吗?”李昊鉴问。
图罗蒙很肯定:“是的,因为低级别的教众不会了解教廷和狼人一族的关联,这是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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