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凝光以袖掩唇,轻咳一声,雍容绝美的脸上,表情有瞬间的凝滞,那双洞悉世事的明眸转向夜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以及“果然如此”的了然。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夜玄道友行事虽然霸道直接,但某些方面(比如起名字和制定计划框架)的恶趣味,或者说“借鉴”精神,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而一直慵懒靠在软榻上、饶有兴致看着这场“众神议会”的白莲花,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促狭。她绝美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视线在夜玄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的脸上逡巡,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夜玄,”白莲花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我没听错吧?您方才……是不是说了‘西天取经’?”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自己光洁的下巴,作沉思状:“嗯……你就不能有点新意?我都跑到幻想世界了,你还拿洪荒的东西糊弄我?”
她的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七神,尤其在听到“八十一难”时,几位神明的表情都变得更加微妙。
芙卡洛斯眼中闪烁着“果然如此,戏剧来源于生活”的光芒,仿佛找到了绝佳的创作蓝本。玛薇卡一脸“这都什么跟什么”的茫然,显然对“西天取经”、“八十一难”这些词汇毫无概念。影的眉头蹙得更紧,似乎对这种充满“故事性”和“刻意安排”的“劫难”设定本能地排斥。纳西妲则露出了“信息量好大,需要分析”的表情,小脑袋里似乎已经开始调取知识库进行比对分析了。钟离默默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那微微颤动的茶杯暴露了他内心的些许波澜。温迪则是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憋笑模样,肩膀微微耸动。就连一直闭目的至冬女皇,似乎也微微抬了抬眼皮,冰蓝色的眸光扫了夜玄一眼,又迅速阖上,仿佛只是确认一下是否有人犯病。
白莲花继续笑道,语气愈发促狭:“而且,道友居然连劫难数目都要翻一遍?从八十一难升级到一百零八难?当年八十一难的时候,佛门急成了什么模样?为了凑够人数,他们上到佛祖门下弟子,老君烧炉子的童子,下到你化身灵吉菩萨山下的门人,就连山沟沟里的黑熊精都没放过。更别说一劫当成三难用了,一百零八难,你上哪里找一百零八难去?”
面对白莲花的调侃,夜玄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平静道:“提瓦特广袤,魔神、魔物、遗迹、秘境、谜题、人心险恶、命运捉弄……何处不是‘难’?况且,那旅者自苏醒以来,所经历之‘难’,难道还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神,语气理所当然:“至于凑数……诸位一起上,实在不行我把我的化身,或者是从隔壁寰宇请来些人帮忙就是了。而且,自兄妹分别之后,那旅行者已经受了不少难了,先算算有多少,然后咱们再增补一些就是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座几位尘世执政眼皮直跳。化身?隔壁寰宇请人?这位黑夜之神,路子未免也太野了点。还要“诸位一起上”?这是要把他们这些尘世执政也编排进“劫难”里去?
“那就算算吧。”凝光适时开口,打断了这略微跑偏的话题,也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正轨。她作为计划的深度参与者,又是提瓦特如今的“管理员”之一,对那位旅行者的经历自然了如指掌。
凝光略作沉吟,重新梳理,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开始细数,这一次将纳塔的磨难也详尽纳入,并为每个磨难赋予更具象的名称,同时将系列任务拆分,世界boSS挑战单独列出:
“第一难,双子失散,天理封禁,骨肉分离,此为‘失亲绝境’。”
“第二难,蒙德苏醒,钓鱼钓出奇异向导,此为‘星湖奇遇,天降饭……咳咳,天降奇缘’。”
“第三难,初入蒙德,即遭风魔龙特瓦林袭击,卷入龙灾,此为‘风龙之怒,灾祸初临’。”
“第四难,为助骑士团,勇闯被深渊侵蚀之西风神庙,此为‘西风神庙,深渊试炼’。”
“第五难,于风起地遭遇深渊使徒突袭,初识深渊之力,此为‘风起之地,深渊低语’。”
“第六难,登上风龙废墟,化解特瓦林悲鸣,直面废墟崩塌之危,此为‘高塔孤影,龙灾终焉’。”
“第七难,与愚人众执行官‘女士’首次交锋,威压之下险象环生,此为‘愚人初现,凛冬寒意’。”
“第八难,璃月请仙典仪,帝君‘陨落’,莫名成为弑神嫌疑,此为‘请仙典仪,无端之罪’。”
“第九难,为求清白,跋山涉水寻访三眼五显仙人,此为‘绝云寻仙,路途险阻’。”
“第十难,绝云间内,历经削月筑阳、理水叠山、留云借风三位真君考验,此为‘三仙试炼,道阻且长’。”
“第十一难,重返璃月港,旋涡魔神奥赛尔破封,洪涛灭顶,此为‘孤云再起,魔神撼世’。”
“第十二难,群玉阁上,决战‘公子’,力抗魔神,最终凝光舍阁镇魔,此为‘群玉倾覆,舍身镇海’。”
“第十三难,稻妻锁国令下,历经波折方抵离岛,此为‘锁国令下,离岛困局’。”
“第十四难,眼狩令前,直面雷电将军‘无想之一刀’神威,此为‘千手百目,御前决斗’。”
“第十五难,反抗军中,周旋于幕府与珊瑚宫之间,对抗祟神与愚人众阴谋,此为‘海只烽烟,暗流汹涌’。”
“第十六难,勇闯雷电将军‘一心净土’,直面神之意志与永恒执念,此为‘净土叩心,愿力破妄’。”
“第十七难,初入须弥,即遭教令院放逐者袭击,陷入诡异梦境循环,此为‘道成林深,梦魇缠身’。”
“第十八难,为救小草神,勇闯教令院,对抗大贤者与‘博士’,此为‘智慧殿堂,囚神之谋’。”
“第十九难,直面伪神‘正机之神’,于生死边缘唤醒草神之力,此为‘虚空终端,弑神之战’。”
“第二十难,初临枫丹,卷入少女连环失踪案,身负不祥预言,此为‘枫丹初至,预言缠身’。”
“第二十一难,梅洛彼得堡下,探查原始胎海水之秘,险遭溶解,此为‘胎海幽狱,溶解之危’。”
“第二十二难,欧庇克莱歌剧院,亲历水神审判,窥见神明牺牲之秘,此为‘歌剧审判,神之抉择’。”
“第二十三难,白淞镇危机,对抗吞星之鲸与‘仆人’,此为‘白淞惊变,鲸涛骇浪’。”
“第二十四难,初抵纳塔,卷入古老部族纷争与火焰试炼,此为‘火国初临,部族战火’。”
“第二十五难,深入熔火之心,参与古老战神祭祀仪式,挑战火焰领主,此为‘熔火之心,战神试炼’。”
“第二十六难,调和部族宿怨,平息地火之怒,阻止古老魔兽复苏,此为‘地脉之火,宿怨调和’。”
“第二十七难,攀登烬寂海圣山,直面火焰本源与先民考验,此为‘烬寂圣山,本源叩问’。”
“以上乃主线关键磨难,计二十七难。另有诸多险地秘境、强敌挑战、奇异遭遇,亦不容忽视。”
“第二十八难,蒙德奔狼领,挑战北风王狼残魂,此为‘奔狼试炼,北风之魂’。”
“第二十九难,璃月南天门,伏龙树下,见证若陀龙王悲愿与怒火,此为‘南天伏龙,往昔悲愿’。”
“第三十难,稻妻无想刃峡间,直面雷电将军人偶试炼,此为‘无想试炼,雷电之威’。”
“第三十一难,须弥降诸魔山,对战遗迹巨像与元能构装体大军,此为‘降诸魔山,机械狂潮’。”
“第三十二难,枫丹佩特莉可镇,探索古老科学院遗迹,对抗失控奇械与深渊污染,此为‘佩特莉可,奇械之乱’。”
“第三十三难,纳塔灼热废土,遭遇古老龙骸复苏与熔岩巨兽袭击,此为‘灼热废土,龙骸苏生’。”
“第三十四难,蒙德达达乌帕谷,勇闯三族丘丘人重围,此为‘达达乌帕,丘丘围城’。”
“第三十五难,璃月遁玉陵,破解古时机关,对抗遗迹猎者集群,此为‘遁玉古陵,机关猎场’。”
“第三十六难,稻妻鹤观,破除重重迷雾与雷灾,再现远古文明遗迹,此为‘雾海鹤观,破妄见真’。”
“第三十七难,须弥荼诃之座,清理死域瘤,净化无留陀,此为‘荼诃死域,净化灾厄’。”
“第三十八难,枫丹幽林雾道,探索神秘水仙十字院遗址,遭遇深渊侵蚀幻影,此为‘幽林雾道,水仙遗梦’。”
“第三十九难,纳塔熔岩深渊,挑战火焰领主与熔火精灵大军,此为‘熔岩深渊,火灵狂舞’。”
“世界各处,亦有诸多强悍魔物,是为强敌,亦可算作一难。”
“第四十难,于蒙德挑战急冻树,极寒刺骨,此为‘急冻之森,寒霜巨木’。”
“第四十一难,于璃月挑战爆炎树,烈焰焚身,此为‘爆炎地脉,烈火古树’。”
“第四十二难,于稻妻挑战无相之雷,雷霆万钧,此为‘雷音权现,无相之雷’。”
“第四十三难,于须弥挑战翠翎恐蕈,菌毒弥漫,此为‘茸蕈窟窿,翠翎之威’。”
“第四十四难,于枫丹挑战千年珍珠骏麟,水光潋滟,此为‘湖畔幽光,珍珠骏麟’。”
“第四十五难,于纳塔挑战熔火帝王蟹,炽热钳击,此为‘烬寂海岸,熔火帝蟹’。”
“第四十六难,于稻妻挑战雷音权现,天雷召来,此为‘天云峠雷,权现之怒’。”
“第四十七难,于须弥挑战掣电树,雷蔓纠缠,此为‘掣电之森,古树狂雷’。”
“第四十八难,于枫丹挑战铁甲熔火帝皇,水火交织,此为‘铁甲熔火,帝皇之威’。”
“第四十九难,于纳塔挑战炽焰咆哮虎,烈焰焚天,此为‘咆哮地渊,炽焰魔虎’。”
“此外,各种强敌亦层出不穷。”
“第五十难,于各地遭遇遗迹守卫(独眼小宝)集群追杀,导弹如雨,此为‘遗迹守卫,死亡追猎’。”
“第五十一难,于层岩巨渊深处遭遇黯色空壳与黑蛇骑士围攻,此为‘巨渊深处,空壳之影’。”
“第五十二难,于须弥沙漠遭遇圣骸兽集群袭击,凶残嗜血,此为‘沙海猎场,圣骸掠食’。”
“第五十三难,于枫丹水下遭遇发条机关与原海异种围困,此为‘水下奇械,异种之围’。”
“第五十四难,于纳塔火山遭遇熔岩龙蜥与火飘浮灵潮,此为‘火山龙蜥,熔岩之潮’。”
“各地亦有诸多特殊强敌。”
“第五十五难,于璃月孤云阁挑战纯水精灵,水形万象,此为‘孤云水韵,精灵之怒’。”
“第五十六难,于稻妻清籁岛挑战雷音权现(若未计入前),雷暴领域,此为‘清籁雷暴,权现再临’。”
“第五十七难,于须弥桓那兰那挑战无相之草,草核蔓延,此为‘桓那兰那,无相之草’。”
“第五十八难,于枫丹莫尔泰区挑战铁甲熔火帝皇(若未计入前),水火双劫,此为‘莫尔泰区,熔火再临’。”
“第五十九难,于纳塔烬寂海挑战熔火帝王蟹(若未计入前),烈焰钳击,此为‘烬寂熔火,帝蟹之威’。”
“第六十难,于层岩巨渊最深处挑战古岩龙蜥,岩崩地裂,此为‘巨渊之底,古岩龙蜥’。”
“这六十难或是经历,或是遭遇诸强敌,除此之外,在其他地方,旅行者也受了不少磨砺,不过与寻找他的妹妹没什么太大的关联,我将之称之为支线。
按理来说,这些不应该算进去的,只是,劫数难凑,便也都算上了,不过,我算的都是些比较日常,或者是主要的经历,多次遇见同一种劫难,我都算做一种了,还请修为莫要怪我才是。”凝光笑了笑,然后继续掐指计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