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关系都没有,应该来说,是恶毒。
相当的恶毒,这两件事若是办了,那今后帝国需要用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他们站出来和帝国一同展开行动。
“这件事,我会尽快给你答复。”威尔逊深吸一口气后起身;“既然饭菜不错,那就多吃一些。”
他也顾不得什么关系不关系的了,在这么待下去,就算是这个人不说话,就这吃饭的样子,都足够气人了。
算了算了,自己还是回去吧。
“慢走不送啊,对了,看在彼此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告诉你一声,这段时间开罗可是来了不少陌生人啊。”
陌生人?
威尔逊似乎明白了什么扭头看了周卫国后转身大踏步离开,这件事,他需要尽快的汇报,将过来的柏林刺客给处理掉,不然这山城的人若是在这边掉了一点的油皮,帝国都承受不起啊。
“我们还吃嘛?”露丝看着这空荡荡的雅间不解问。
周卫国看了这满桌子的菜肴;“吃啊,怎么不吃啊,这可是丰富的大餐,在国内可是难得吃到的啊。”
露丝在跟随周卫国后,的确没吃过这么多的饭菜,十几个菜啊。
哪怕是在怎么庆功会上,也不过是五六个菜呢,而且基本上都是素菜,可是这里,肉菜都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而且色香味都有的。
“白长官那边……”白长官可是说要战列舰的啊,你这什么都不要,只是让他们去办两件事,这……“”
“我会去跟他解释的,咱们先吃,吃了咱们散散步,然后在去找白长官。”
“好吧,我听你的。”
慢慢悠悠吃完饭,周卫国顺带还将两瓶红酒给带走了,他大气的让服务员将账单记在了威尔逊上。
周卫国回去的时候,张校长正在跟白长官一同喝茶闲聊打发时间。
听到房门开启声音,两人扭头看去,就见到周卫国提着两瓶红酒走了进来。
张校长看了一眼;“去吃个还带打包的。”
“放桌子上的,我见没谁要,就提回来了。”周卫国将红酒放下,随后来到两人跟前;“我没有跟他们要任何东西。”
两人对望了一眼,随后目光落在周卫国身上后道;“说说你的理由吧。”
周卫国开口道;“与其要一些东西,还不如釜底抽薪,让他们的关系不复以往,因此我提出的条件是,雾都承认朱列夫、列夫斯基。”
至于萧雅那边是得到了承认了的,这件事就没有必要在提醒。
“第二,他们收回给戴高在非洲那边的利益。”
“这可当真是釜底抽薪啊。”白长官将茶杯放下后道对旁边的张校长道;“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嘛?”
张校长扭头看了周卫国;“你威胁了吧。”
“谈不上吧,只是告诉他们,如果日军方面若是能够归还我们全部地方,在给咱们那一丢丢的补偿,那么我们也不是说不能联合啊。”
白长官笑出了声指了指周卫国;“那咱们就等消息吧。”
“两位不怪罪我私自的做出决定,毕竟我没有上报就做出了决定。”
“正确的抉择,这有什么好怪罪的。”白长官看了他一眼后笑道。
烦闷啊。
温斯顿第一次在抽完了雪茄后,再次点燃了一根雪茄。
不怪他再次点燃雪茄,实在是因为威尔逊这一次送来的消息,太过于让他头疼。
“这是明谋,我们这么做了,今后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的会去相信我们了。”
温斯顿扭头看看了威尔逊;“他们不会退让嘛,我们也是可以给他们补偿的,不论他们是要什么,哪怕是土地我们都是可以给补偿的嘛。”
补偿,人家需要嘛?
威尔逊看了温斯顿一眼;“首相阁下,自从我们做了这件事后,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些啊。”
见温斯顿不说话,威尔逊往前一步;“这些东西,他日我们都是能够在抢夺回来的。他们……”
他们要的是保证,可是这个保证,书面上是没有用的。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聊斋这些东西拿可就没什么必要了。
人家不会要你这些保证,因为这些东西,是根本就没有用的,人家要的是实际的东西。
而恰好,这些东西,帝国都是拿不出来的,那么,也就只能是他们自己来办理这件事了。
“首相阁下,我们需要做出选择了。”
是选择跟山城直接闹翻还是说根据他们的意思,直接通告,这都该做出选择。
“你说,我们该怎么去选择。”温斯顿将话题转移给了威尔逊。
威尔逊哑口无言,说实话,这件事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事情了。
“如果我们不做出选择,那么,我们恐怕就需要赌一场。”
赌一场?
温斯顿手中的香烟突然停顿了下扭头;“赌什么,赌上我们的国运嘛。”
“还是赌他们到时不敢跟随柏林。”
“所以,我们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那么接下来只能是赌一场。”
“我……我在考虑考虑吧。”
温斯顿示意威尔逊离开。
威尔逊颔首点头来到房门跟前,想了想,他转身看向和秘书站在一起的温斯顿;“首相阁下,我师父需要跟尼古拉和维尔德他们两人进行联系。”
如果,如果暂时需要放弃他们的话,那是不是应该先告诉一下他们原因,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山城那边做出其他的选择。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现在不将这件事给处理好,那么接下来山城恐怕就有更为可怕的决定。
“你当山城希望我们去联系嘛,他们要的,是咱们突然宣布这件事,不给我们任何沟通的四件,你信不信,现在我们已经在他们的特工监视中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温斯顿摆摆手;“暂时不要去联系吧,一切,等我考虑清楚后再说。”
威尔逊也不在逼问,而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温斯顿在等他离开后,扭头看了身边一直没说话的秘书;“对于这件事,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去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