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刚到院子里,发现院子里很多丫环小厮都痛苦地倒在地上,上吐下泻。
于是立刻找来牛乳让众人催吐,发现院子里红甲骑士不见了。
按照原本的剧情,他们应该是去找那个多年给府里送菜的老哈。
于是林昊直接以可能是调虎离山,让他们回去保护老太太,自己单枪匹马来到了老哈家。
林昊准备按照原本的剧情走,没有原因,只是为了能顺利收服滕梓荆己用。
“果然!”林昊一进院子,便看到老哈被绑在柱子上,刚要接近,院门砰地关上了。
回过身,林昊发现一个面色冷峻,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正打量着他。
来人正是鉴查院四处成员——滕梓荆。
而他此次来儋州的目的,是奉命前来追杀范闲。
“竹笋投毒,是你做的?”林昊刚开口,滕梓荆便挥手将披风一抖,里面藏的数十柄飞刀,纷纷向林昊射了过来。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林昊不屑一笑,身形如电,一瞬间便出现在滕梓荆背后,一掌印在了他的后心。
“噗~!”滕梓荆双目圆瞪,一瞬间飞出去十几米。
“砰”滕梓荆猛的掉落在地,一口鲜血喷涌出来。
林昊笑了笑,没有把目光放在倒地的滕梓荆身上,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墙头上,不知何时来的五竹身上。
五竹冲他点点头,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而林昊则走到滕梓荆身边轻声问道:“菜里投毒是你干的?”
滕梓荆捂着胸口,一脸愤恨的紧盯着林昊,没有回答。
林昊再次问道:“为何不用剧毒?”
“我要杀的只有你一个!”滕梓荆回答道。
“哦!”林昊装作好奇地问道:“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
滕梓荆铿锵有力道:“监察院密令,诛杀国贼。”
“你是监察院的人?”林昊懒得解释,取出了费介给范闲的腰牌。
“监~,监察院提司腰牌?”滕梓荆看见腰牌,眼睛瞪得滚圆。
此刻,他已经意识到不对了,连忙开口询问道:“你这腰牌是哪儿来的?”
“监察院三处费介是我老师。”林昊淡淡道:
“你好好想想,我范闲在范府并无名分,从小又是长在澹州!”
“范建更是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这么一个私生子,怎么就有资格成为国贼了?莫不是因为我长得帅?”
“你是私生子?”滕梓荆震惊道。
“你这密令恐怕有问题啊!”林昊笑了笑道:
“你第一次来澹州,不可能一下子就摸到范府,说,谁在背后指使你?”
滕梓荆此时也察觉不对,说出了是周管家配合他在菜里下毒的事。
一番询问后,林昊放了滕梓荆,随后回到范府。
结果刚一回家,林昊就发现,周管家已经被五花大绑跪在厅里。
经过一番质问,周管家事情败露,却还振振有词,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范家。
他是二夫人柳如玉派来的,目的是阻止范闲回京争夺家产、扰乱家宅。
老太太闻言点了点头,她起身走到林昊跟前,告诉他长大了心性一定要狠。
随后,她便让下人将周管家腿打折,扔到渔船上,让他下半辈子不用再上岸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周管家才明白,原来老太太这么多年来看似不喜范闲,其实都是在保护他。
老太太告诉林昊,是柳如玉寄信让周管家配合监察院杀手,就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好在林昊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他还是以范闲的口吻告诉老太太,自己明日去京都,会把这一切查清楚的。
说如果真是柳如玉,他会表明自己无意争夺家产。
老太太见他已经下了决定,又得知他明日便启程去京都,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范府从小就有杀手出没,原来的范闲担心老太太安危,这才让她对自己冷漠。
······
而另一边,滕梓荆也接到监察院的急令,查到是有人想借监察院之手杀范闲。
为了调查真相,滕梓荆请求林昊假装杀了自己,林昊自然满口答应。
临行前,林昊去向五竹告别,从他那得到了一个箱子。
五竹告诉林昊,说箱子是叶轻眉当年留下来的,自己想打开它,但是没有钥匙。
箱子不知道是什么质地,但林昊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想要打开也不难,只是不想暴露过多。
主要是后续剧情需要,索性暂时就不打开了。
因此,五竹决定进京都拿回钥匙,但他会先行一程,两人约好在京都碰面。
隔天,林昊告别老太太,跟着红甲骑士动身进京。
路上,滕梓荆乔装成下人混进了车队,同时还告诉林昊,红甲骑士接他进京是去成亲的。
这件事林昊早已知道,倒也不是很惊讶。
随后车队路上倒也算顺利,直到第三天的时候,他们迎面遇到了一支从反方向行驶而来的车队。
两支车队交错而过,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林昊拉开车帘向外张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臃肿的身材、凌乱的胡须、像是乞丐一般的衣着和发型都显得那么邋遢。
于是林昊下令停车原地休整,而他自己则悄悄地离开了车队,沿着那支车队的车轮印向前追去。
“老师,久违了,您身体可还安好?”林昊望着远处那些监察院人员的身影,递过去两只梨问候道。
费介接过梨,咬了一口,皱着眉头说道:“还算不错,不过这次接了个苦差事。”
“话说,你下次选梨的时候,最好可着劲儿的挑大一点、肥一些的下手,那才甜!”
“嘿,老师您就凑合着吃吧!”林昊说着,又故作好奇地问道:
“对了,这次是什么差事呀,话说这车队是要去哪儿啊?”
“这些人是监察院四处的人手,呐,那车里的就是四处的负责人。”
“那个在儋州刺杀你的暗探腾梓荆?那就是他的手下。”费介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车队里的马车说道:
“至于他,叫言冰云,是监察院四处主办言若海的儿子,他武功高强,智计过人,是个年少有为的人才。
“可惜因为院里密令刺杀你的事情,他要承担责任。”
“这不,院长听说后一气之下撤了他的职,命他带着手下打扮成商队前往北齐,统领那里的情报网络,算是将功赎罪了。”
林昊望了望那辆马车,笑了笑说道:“您作为三处主办,怎么还需要亲自押车呢?”
“这是院长的命令,一来是压阵,二来也算是为他送行。”费介解释道。
“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多事。”林昊感慨道。
费介挥了挥手:“我得赶紧回去了,别让人看见了,谢谢你的梨了。”
林昊看着费介离去,转身沿着道路走回自家的马车,边走边咬着梨。
他正陷入沉思时,突然发现前方的道路上,言冰云乘坐的马车拦在路中间,两旁已经围满了监察院四处的人手。
“范闲~!”隔着马车帘幕,言冰云冷声说道。
“呵~!”林昊冷哼一声问道:“你拦着我干什么,是想为你的手下报仇吗?”
马车内传出言冰云冷漠的声音:“腾梓荆罪不至死,你却杀了他。”
“由此可见你是一个残忍好杀之徒。把提司腰牌交出来吧,你不配拥有它!”
言冰云要让林昊交出提司腰牌,林昊自然不乐意,于是沉声道:“如果我不交呢?”
“交出来!”言冰云加重语气沉声命令道。
林昊还没有这么着呢,只听到锵锵声响起,四周的监察院人员都拔出了刀。
“你要硬抢?”林昊玩味道。
马车里的言冰云用剑挑开帷幕,扫了林昊一眼,语气冰凉:“腰牌给我。”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马车顶上,他正是范闲的老师费介。
这时,费介的声音才从车顶幽幽传来:“别忘了院长的吩咐,不得多生波澜。”
而那马车,却是陷入了沉默。
“你可以试试走出马车。”费介意有所指的说道,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出发。”又是良久的沉默,车内传出命令。
四周众人纷纷收刀入鞘,马车也是调转方向,向前行驶而去。
“范闲!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费介望着走出一段的马车,笑呵呵的对林昊说道:“他一时半会可回不来,不用理会。”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得和你说道说道!”
“哦?老师请说。”林昊回应道。
“你这次入京,是去成婚去的。”
“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林昊苦笑着摇头说道:“是那宰相府的林婉儿,对吧!”
“你知道了?”费介有些惊讶的问道。
林昊摇了摇头,仰天哀叹道:“听说那姑娘身体不大好,最近患了病,所以急着让我给他们冲个喜!”
费介瞧着自己的徒弟,有心想要解释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林昊的肩膀叮嘱道:
“这次我可真走了啊,你自己一路小心着点吧。”
林昊挥手告别了费介,然后返回了自家马车,车队又重新启程了。
四月末的一天,京都城外道旁长草早除,飞莺也被往来踏青的男女们吓跑。
只有沿着护城河的那两排青青柳树,正摆动着婀娜的身姿,自矜地审视着城外那些从天下各处前来的士民们。
三辆由红甲骑士护着的马车远远行了过来,在官道上排队。
这时,马车车帘掀了起来,露出一张满是阳光笑容的帅气脸颊。
望着京都的城墙,看着四周面色安乐的人们,林昊深深吸了一口气:
“京都的美女们,你们严厉的相公来了。”
经历几十天的艰苦旅程,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京都。
这一路上,他十分好奇地观望着陌生到极点的庆国天下,算是对这个未来的古代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等一下!”就在这时,一个满脸微笑、身穿监察院制服的中年人拦住了车队。
此人就是王启年,是南庆监察院的文书,整部剧的搞笑担当。
据说,他早年是一个江洋大盗,练就一身轻功和追踪的本领。
后来因为偷的东西太多,遭到各国的通缉逮捕,然后被陈萍萍抓捕,进入了监察院,成为了监察院双翼之一。
表面上看王启年只是一个贪财、圆滑、颇懂人情世故的世俗小人物,
但实际上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王启年不仅轻功了得,还有超高的追踪本领。
只要给钱,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简直就是万能助手。
还未等林昊说话,王启年便恭敬行了一礼:“范公子,澹州赴京,一路奔波,辛苦了!”
听到是王启年的声音,滕梓荆低声说道:“找你的!”
林昊掀开帘幕,戏谑地看着他问道:
“知道我辛苦,所以你是想请我吃饭?亦或者去城中最大的青楼消费一下。“
“王某俸禄太低,恐请之不起!”王启年讪笑一声说道:
“我对公子早已心生景仰,只恨未曾相识,今日得见,可谓幸哉。”
林昊闻言,就想关上车帘,口中说道:
“那行,改天咱们找个地,好好聊聊,今儿我还有事,着急回府,先走一步。“
“稍等~!”
王启年闻言,赶紧拦住林昊,说是有一样东西要给他。
接着他拿了一个信封,递给林昊,说是京中的舆图。
还不等林昊开口拒绝,王启年便特别正常的说道:
“诚惠,二两银子!”
顿时,林昊翻了翻白眼,左手丢给他二两银子,右手轻轻动了动,接着他的右手就多了个钱袋。
随后在王启年弯腰恭送之下,马车这才进了城。
林昊拿出那张舆图,果然是小孩涂鸦的抽象地图,不过城内主要标志性建筑的方位倒是没有标错。
“不亏!“林昊嘴角一勾,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得意一笑。
滕梓荆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你这是偷那个家伙的?”
要知道,林昊全程都在车上,王启年离马车也有一步之遥,林昊没有下过车,是如何摸了王启年的钱袋?
还有就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司南伯家的公子竟然偷人家东西,这可真是小刀捅屁股,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