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放弃的。” 他心里默默想着。
他转过身,随意地走进了一条小巷,巷子两边是高高的围墙,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这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人经过,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叫声,似乎与周围的宁静格格不入。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紧闭,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屏蔽外界所有的声音,只专注于自己的内心。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尽管内心充满了不甘心,但他也明白,只有直面这些情绪,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拖延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
“如果我就这么离开,真的能摆脱这一切吗?” 何雨柱问自己,心底的声音有些急切,却带着不确定。“我是不是该再试一次?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证明我可以做得更好?”
他望着前方,那条窄小的小巷仿佛没有尽头,阴影和阳光交错重叠。何雨柱的思绪纷乱,一方面,他确实很想离开,想离开那一片带着误解与指责的空间,去寻找新的开始;另一方面,他又无法忘记曾经的坚持,无法忘记那些曾经在他心里燃烧过的希望和梦想。
“放弃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何雨柱的心里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
他停下了脚步,站在巷口的路灯下,目光越过远方的人群,心里不断盘旋着那些未解的疑问。过去的几年里,他努力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改变大家对他的看法,但似乎每一次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每次他想要更接近自己想要的生活,结果却总是被周围的环境拉回原点。
“我不能永远这样下去。” 何雨柱突然有了一个决定,心里一阵清晰的感觉升起,打破了之前的迷茫。“我要重新去争取,争取自己的未来。”
他不再对未来感到恐惧,也不再被那些无法改变的现实打倒。此刻,他忽然明白,过去的一切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但未来,他依旧可以掌握。或许他无法改变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但他可以改变自己对生活的态度,改变他走出去的方式。
“不甘心,是因为我还有机会。” 何雨柱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坚定的笑容。
他快速转身,迈开脚步,心中早已决定:不论再遭遇多少困难与挫折,他都不会轻易放弃。这一刻,他不再只是那个被周围环境压得喘不过气的人,而是变得更加坚韧,不再退缩,勇敢地迎接未知的未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秦淮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无力,仿佛全世界的委屈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他从未见过秦淮如此失控。他想走过去安抚,却被院子里弥漫的紧张气息阻住了脚步。秦淮猛地转身,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推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往院子的角落靠去。
“够了,秦淮,冷静一点!”何雨柱终于喊出了声,但话音还没落下,秦淮已经抓起衣袖猛地拍向自己胸口。
何雨柱心口一紧,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四合院的老屋檐下,空气像被灼热的火焰烤得微微颤抖。风从屋檐上吹下,卷起落叶,也卷动着院子里人们的目光。
秦淮突然一声闷哼,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呼吸急促,脸色惨白如纸。何雨柱冲过去,蹲下身子握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慌张:“秦淮,你没事吧?你告诉我你没事。”
但秦淮只是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动,眼角却有泪光闪烁。何雨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胸口闷得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立刻明白,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四合院的另一端,几个邻居面面相觑,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里那种几乎凝固的压抑感。风停了,鸟叫声停了,连远处的小狗都安静得不敢吠。只有何雨柱的手紧握着秦淮的肩膀,他能感到秦淮的颤抖传进自己的指尖,如同触碰到了玻璃般脆弱。
“你、你要不要去医院?”何雨柱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心上。秦淮缓缓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抹倔强,却被痛楚狠狠压了下去。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嘴角却勉强挤出一丝笑,仿佛在对何雨柱说:“别担心,我还能撑住。”
何雨柱没有理会那丝微弱的倔强,他立刻抱起秦淮,步子急促而又小心,生怕一不留神,秦淮就会在他怀里彻底失去力气。四合院的老门吱呀作响,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急切而屏息。
一路上,何雨柱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回想着之前的争吵,秦淮为何会如此气愤,每一个细节都像锋利的碎片划进心里。他想去找人解释,也想去找人求助,但时间不允许。眼前只有一个目标:尽快把秦淮送到医院,哪怕自己再也不顾一切。
秦淮的手腕在他怀里微微颤动,仿佛在传递着痛楚与无助。何雨柱紧握拳头,内心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让秦淮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他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秦淮躺在床上,额头微微沁着汗,眼睛半闭着,呼吸仍然急促。心头一紧,何雨柱快步走到床边,低下身子,看着那张他熟悉却此刻显得异常脆弱的脸。
“秦淮,你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几乎是自责般的低声问。
秦淮睁开眼睛,眼神里有倔强,也有明显的疲惫,他试图笑,却只是嘴角抖了抖:“没事……没什么大碍。”
“你这是‘没事’吗?”何雨柱几乎是咬着牙反问,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被子,心里翻滚着焦虑和无力。他想甩开所有冷静和理智,想大声喊出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没能在秦淮气头上就把他拉回去。
秦淮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仿佛连说话都消耗了他所有力气:“我……只是气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