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格给李相夷展示了她给的十几箱零花钱后,几人对苏格的设想表示了极大的尊重。
只是李相夷,心里更加不解了。
你要是来争夺家产的,我还能相信自己真的有个失散多年的哥哥。
你来送钱的,我总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想让我背锅。
“小鱼,有什么疑惑,问你哥哥。”苏格懒得解释,把人推给李相夷,她则是拉着刘如京,商讨建立四顾门的事。
“你那边的兄弟,都有住的地方吗?”
“有的有,有的在客栈,或者医馆。”刘如京老实回答。
他可以不为财富折腰,但是他拒绝不了一个给李相夷花钱的大佬。
跟随他的弟兄,有的是扬州的,自然有住所,有的是外地慕名来的,以前住的是四顾门别院,如今就只能住兄弟家,或者客栈医馆。
“这样啊。”苏格思索了一下,“那干脆再买两个院子吧,四顾门没建造好之前,小鱼也要有个家。”
“我看旁边的两个院子就不错,离我们近,正好一个给小鱼住,一个给兄弟们暂时落脚。”
刘如京嘴角抽搐,以苏格的设想,新四顾门建造不知道要多久呢,的确需要一个家。
只是这个家,有点豪横了而已。
苏格又和刘如京商讨了一下各个门人的安置费,过年福利之类的,听得刘如京一脸懵。
“这样吧,给周遭百姓的赔礼,我让管家去办,给兄弟们的年礼和安置费,就麻烦刘大哥先统计一下人数了。”
苏格感觉刘如京不是做管家的料,还是得给四顾门重新招一个后勤管理。
李相夷这里则绞尽脑汁跟同位体解释他的身份。
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反正兄长肯定不行。
长相可以解释,气质勉强也说得通,但是功法呢?少师呢?
相反实话实说,这个李相夷知道的事,自己也知道,怎么验证他们都是同一人。
“单孤刀被袭身亡的那天,我遇到一对夫妻,男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自称是我兄长,名叫李相显,苏姑娘则是我嫂嫂......”
李小鱼目光迥异地看着他:你觉得不觉得这句话的场景有点耳熟?
你确定不是在点我?
李相夷无奈,却也只能按照事实给这个同位体解释接下来的发展。
单孤刀的事,他一笔带过,反正说了除了平添恼火也没什么作用,还引起怀疑,不如等对方回云隐山,让师傅解释。
“老实说,我不知道现在的一切,是真的,还是都是我的幻觉,这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你世界里的兄嫂,未必不可能是另一个时空的你。”李小鱼理性分析。
如果对方不是幻觉,那么他相信对方一定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还是那句话,相貌可以易容,习惯可以模仿,但是功法是自创的,别人绝对学不来,自己在云隐山的日常,也不是谁都能打听到的,即使是师兄也不行,他们后来是分开学艺的。
有些事,连师父都不知道,只有自己才知道。
红衣李相夷觉得苦恼地是,“是不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保护了想要保护的人,只是她该怎么办?”
李相夷看向苏格,“如果真的在不同的世界,我该如何让她回到自己的世界,找到属于她的李相显?”
“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有很多的世界,很多的李相夷,那么会不会也有很多的苏姑娘?”李小鱼反问,“如果她没有失忆呢?她只是还没有和她的“李相显”相识。”
李小鱼说的有点绕口,但是李相夷却一下子就听懂了。
如果苏姑娘不是失忆掉入自己的时空,而是本来就是一个全新的,属于自己世界的苏姑娘呢?
李相夷心神恍惚了一下,突然尴尬了起来。
那她就是自己未来的爱人?
不不不,每个世界的发展是不一样的,李相夷有不一样的人生,苏姑娘自然也可以有不一样的选择。
“你们聊好了吗?”苏格突然来到两人身边,愉快地问,“聊好了我们就该去普度寺了,说好的要亲自去道谢的,还要给寺庙添香油钱的!”
“你不是送了一个金佛了吗?”李小鱼问。还送?
“那个只能摆着好看,给普度寺刷面子用的,过年了,自然要捐款,只有钱才能用到实处。”苏格理所当然地回答,“人家无了和尚那么辛苦的找你,帮你疗伤,一个金佛算什么?当然要多多捐款了!”
“......”难得李小鱼也觉得心虚了。
他真的有这么值钱?
“和尚不在意这些。”
苏格不认同地说,“哪有嫌钱多的?无了大师那么大的寺庙,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些?小鱼你别仗着和他关系好,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索取,就算是朋友,也该有来有往......”
“我去跟刘大哥交代一些事!”李小鱼忍不住找借口溜走。
他居然也有怕被钱砸的一天。
苏格耸耸肩,转头交代管家送年礼的事,李相夷在一边听着,等管家离开后,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不是说要有来有往吗?他能给你什么?”
他自问花钱大手大脚,但是比起苏格来,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为何要为一个陌生人,付出这么多?
“我是他嫂嫂,自然要为他好。”
“你不是他嫂嫂。” 她跟这个李相夷,没有任何关系,即使她说的身份是真的,现在的她,连李相显是谁都不知道,又何必管不在同一时空的弟弟?
“那你就当我为了美色吧!”苏格表情淡定,“你的哥哥也好,你也好,小鱼也好,总归长着一张脸,谁当我相公都行。”
相夷美图存的有点少
李相夷一脸被噎住的表情。
还真就只看脸呀?!
还有,你追人是靠钱砸吗?
苏格:不可以吗?
那一定是砸的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