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勤勤骑马赶到,挥起马鞭狠狠抽打白及,泪流满面。1978年冬,年轻的张勤勤医生在暴风雪中出诊,从两位牺牲同事的怀中救出了四岁的小女孩,并收养了她,取名白菊。这段往事揭示了张勤勤对白菊超乎寻常的保护欲的根源。在白家,张勤勤给了白及两个选择:回校读书或去医院做临时工。白及选择了后者,开始在县医院做杂活。同时,张勤勤为全家定下“离家超三日必报信”的严规。当白菊提出进山请求时,母女矛盾彻底爆发。张勤勤含泪说出深埋心底的话,正是因为白菊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她才必须干涉她让她好好活着。县公安局内,巡山队只申请到少量弹药,但多杰从被捕的中间人郭顺口中撬出关键情报:十天后,盗猎团伙将在山中接头,并且他们准备了大量子弹“用来对付巡山队”。多杰决定借此机会抓捕杀害冬智巴的凶手。林培生县长组织了一场重要的招商引资考察,带领企业家们前往博拉木拉外围高海拔地区。考察途中,巡山队意外发现并追击盗猎车辆,现场缴获藏羚羊皮。突如其来的枪战和恶劣的高原环境使多名企业家严重不适,考察仓促中断。
获救的记者邵云飞被巡山队带在身边,一同前往盗猎分子的装车点。在那里,他们查获了大量被埋藏的藏羚羊皮。当一辆接应的卡车试图逃跑时,年轻司机持枪冲出。白菊在近距离瞄准了他,却因对方年轻的面容犹豫未开枪。千钧一发之际,多杰果断开枪击伤司机,才避免了伤亡。事后,多杰严厉训斥了白菊在战场上的同情心,告诫她在无人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队友的残忍。这次经历给白菊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夜晚露营,贺清源担忧探矿任务因这次意外抓捕而中断,但多杰坚持必须优先将这么多人安全带出。他向贺清源保证,会向县里解释。回到驻地后,邵云飞并未离开。他找到县长林培生,本想提议报道无人区的盗猎问题,却被林培生委托,撰写招商会宣传稿。然而,邵云飞转身就背着行李来到了巡山队,声称要加入他们进行深度报道。经过内部讨论,多杰决定让邵云飞暂时留下并制定了严格的跟随进山规定。在县医院,张勤勤收到了关于牧区女性妇科病的严峻调研报告,问题根源直指基础卫生用品的极度匮乏与昂贵。
在巡山队驻地,邵云飞通过研究多杰的巡山笔记和数据,计算出藏羚羊正以惊人速度走向灭绝。他向多杰汇报靠巡山队的力量无法扭转局势,必须建立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多杰坦言,这正是他深藏已久的想法,但深知这将与县里力推的发展经济的想法完全冲突,意味着巡山队将失去县财政支持,队员们的“编制”梦想也将破灭。贺清源得知真相后深感被背叛,他质问多杰为何隐瞒,并向县长林培生汇报了此事。县委常委会上,多杰力陈建立保护区的重要性;林培生则坚持经济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要求多杰必须交出勘测报告。最终,县委书记陈成做出折中决定:同意多杰研究保护区的可行性,但县财政从此停止对巡山队的拨款,同时,县里将另组勘探队,继续推进矿产开发。巡山队面临资金危机。多杰向队员们坦诚一切,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贺清源,韩学超、扎措、白菊等人均选择留下。为了生存,队伍开始想方设法自筹经费:邵云飞用相机为牧民拍照收费;白菊等人在县城刷写保护藏羚羊的标语。然而,县里新组建的勘探队队长旦周找上门来,软硬兼施地索要多杰的探矿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