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董事长父子计划离开。白芍与阿喜有感情,但因开矿计划落空及阿喜即将随父前往新疆而中断。白菊安慰姐姐。白及与扎西合作,从藏族男孩手中以三百元低价购得一条家传红珊瑚项链,转手卖出一千元。男孩父亲次松发现后生气找上门。项链却已被金店转卖给外地人,无法追回。张勤勤出面调解,坚持要赔偿。次松因敬重张院长而拒收现金。张勤勤责令白及写下欠条,分期偿还。扎西因此事被母亲才仁责打,赌气离家。多杰苏醒归队后,巡山队工作照常。县政府会议上,林培生提出新的经济发展思路,准备向陈成书记汇报。林培生向陈成书记力主推进矿业试点工程,认为“一个成功案例比十份报告都管用”。陈成虽顾虑多杰的反对及过往失败经验,但最终同意听取意见。巡山队第十五次进山,在博拉木拉建立第一个自然保护站。多杰等人偶遇旦周带领的探矿队,发现其利用多杰丢失的手稿资料,在藏羚羊产仔地盖拉措附近进行探矿。多杰愤怒质问,旦周心虚。张勤勤为儿子白及的工作问题求助林培生。林培生爽快答应,表示会按规定照顾烈士子女。
白菊与贺清源合力将其制服,但贺清源左臂中枪。巡山队押着盗猎分子及缴获的羊皮准备出山,在边界卡口发现数十名意图进山接应皮子的人员聚集。为避免冲突,多杰决定带队绕远路撤离。绕行途中,载有羊皮的卡车反复陷入泥沼,行进艰难。贺清源伤势因延误而加重。多杰自身胃病发作,痛苦难忍。队伍被迫在沼泽地宿营,处境危急。多杰病情加重,贺清源高烧,伤势恶化。白菊建议分头行动:由韩学超驾驶吉普车,尽快将两名多杰和贺清源及抓获的盗猎分子送出山,她与扎措、邵云飞留下,继续设法将满载羊皮的卡车拖出。吉普车先行离开。留下三人在暴风雪中艰难行进,卡车反复陷入泥沼,且干粮在沙尘暴中遗失,仅剩少量食物。他们在途中救下一位陷入流沙、奄奄一息的淘金者张扬,得知其弟弟被盗猎分子抓走,三人决定带着张扬一起上路。与此同时,多杰等人历经艰险抵达县医院。贺清源急需手术,张勤勤告知可能需要截肢,多杰恳求她尽力保全。多杰为筹措再次进山的物资和汽油,被迫同意韩学超出售部分缴获的藏羚羊皮。
食物耗尽,体力严重透支的扎措在挖车时突然昏厥休克。为求生,白菊在极度挣扎后,举枪瞄准了之前救下的小藏羚羊。同时,债主上门催讨一万元欠款,多杰承诺下月偿还,抵押物是自家的牛羊和草场,此事令才仁震惊伤心。物资备齐,多杰不顾病体坚持立刻返回无人区救援。张勤勤正在为贺清源手术,传话要求多杰必须把白菊带回来。白菊、邵云飞在暴风雪中拖着昏迷的扎措和张扬艰难前行。他们发现一辆废弃的旧吉普车,在其后座躲避暴风雪。气温极低,补给耗尽,两人濒临失温。在绝望中,邵云飞已昏迷,白菊刻下一吻后,准备按约定对他开枪。后来听到车辆行驶的声音,最后一刻,白菊想起信号枪,发射了求救信号弹。多杰等人看到信号,及时赶到将他们救出。众人回到县城休养。白菊和邵云飞在家养伤,关系微妙。邵云飞采访张勤勤关于医院早期历史。张勤勤话里有话,暗示邵云飞可以考虑来当地挂职并“解决个人问题”,被白菊打断。白芍与林建设一起买菜,林建设言语间流露出毕业后回本地、进矿业公司的计划,并暗示对白芍的好感,白芍态度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