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后。
田乐乐出院。
因为是顺产,恢复要快一些,主要还是因为要过年。
她没有去月子中心,两月嫂和两保姆照顾她和孩子,在田乐乐生产的后第二天,田爸爸田妈妈来了帝都。
之前田妈妈一直陪着乐乐,但她娘家有事回去了,恰巧田乐乐就生了。
纪舒意直接让司机送他们母子四人去姜俊家。
一进门,三小只就大声开麦,“妹妹……”
纪舒意比了个禁声手势,“嘘,小声点,吵到干妈和妹妹啦。”
田乐乐和孩子在房间。
田乐乐头上戴了帽子,穿着长衣长裤,看上去气色不错。
孩子在小年那天生,所以小名取作年年,大名姜念恩。
小年年举着双手睡在妈妈身边,不时地嚅动一下小嘴。
新生儿一天一个样,比刚出生的时候更漂亮了。
“干妈,妹妹睡觉觉呀。”钰宝小暖男上线。
“是的,妹妹在睡觉觉。”
三小只对这个新妹妹很好奇,围在妹妹身边。
“妹妹叫年年,小年年。”
“年年,这是彦礼哥哥,这是彦凛哥哥,这是彦钰哥哥。”
可能是因为田乐乐在说话,小家伙哼了一声“嗯”,也可能是她恰巧伸个懒腰。
但三小只觉得这是妹妹和他们打招呼了,开心地想要去亲妹妹。
“哎,不可以亲妹妹。”纪舒意眼疾手快地把三小只拉开。
“妹妹还小,不可以亲,你们会弄疼妹妹的。”
“妈妈,妹妹痛痛就会哭哭是吗?”凛宝拉着纪舒意问。
“是的,妹妹的皮肤太嫩了,所以会被弄痛的,痛了妹妹就会哭哭。”
纪舒意没想到凛宝会这么问。很细心呢。
田乐乐不想躺床上,去客厅和纪舒意聊天,顺便逗逗干儿子。
“放开妹妹,不可以。”钰宝去拉姜俊。
礼宝和凛宝也去拉。不让他亲妹妹。
“妈妈,叔叔亲妹妹。”
“哼,打你,打叔叔,不可以,不可以。”钰宝去拍姜俊,因为个子小,只拍到了大腿。
纪舒意看了哭笑不得,田乐乐直接笑翻。
“哈哈……”
“宝宝,叔叔可以亲妹妹,因为叔叔是妹妹的爸爸。”
“爸爸,爸爸。”钰宝和凛宝跟在姜俊后面喊爸爸。后来礼宝也加入一起喊。
场面一度尴尬。
姜俊的来电铃声缓解了尴尬的氛围。
只是他表情比较怪,拿着手机进了书房。
因为妹妹被叔叔抱走,三小只也跟了过去。
三个小家伙一直追着姜俊喊“爸爸”。
后面也不管了,“爸爸”这个称呼,他们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
南城。
楚西宸挂了电话,脑子里在回想,刚刚电话里叫姜俊爸爸的孩子怎么那么眼熟。
有两个长得差不多,另外一个没看镜头,看不清脸,三个一样大,姜俊说是三胞胎,哪家父母这么有福。
生孩子这事,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们楚家已经是三代单传了。
他今天没加班,回老宅住,和往常一样,去爷爷房间陪他聊会。
“呵呵呵……”刚到门口,传出一阵笑声,看来爷爷心情不错。
“爷爷。”
推门进去,看到老爷子急忙把手机丢一旁。
看楚西宸的眼神里有几分心虚。
手机视频没有挂断,对方还在说话。
“太爷爷,你怎么不说话呀。”
太爷爷?
楚西宸也不知道哪个亲戚家有这么大的孩子。不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吗?难道是这几年生的?
也可能是,这三年他太忙了。
“爷爷,在和谁在打电话。”楚西宸拿起手机。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镜头前。
这不是白天和姜俊在一起的小孩子吗?
“是战友家的小曾孙,你看多可爱呀。”
楚老爷子说着,横了楚西宸一眼,嫌弃之意很明显。
这三年,对于爷爷的这个表情,楚西宸已经免役了。
但他很好奇,他离婚后爷爷都没催他结婚。只是经常看到他在看孩子的视频。
挂了电话,老爷子语气认真地对楚西宸说,“那事要加快。”
这事,爷孙俩心照不宣。
两人的表情变得严肃。
……
帝都纪家。
“小姐,这是你的东西,刚刚有人送来的,也没说是什么。”
佣人用个推车把东西送到纪舒意院里。
“好的,你放那里吧。”
纪舒意想是谁会送她东西,这么大一堆。
外公和舅舅给她和孩子的东西上个星期就送来了,这会是谁送的呢。
拿剪刀一一拆开,都是一些小孩子的衣服和玩具。
纪舒意猜到是谁送来的了。
那就是楚老爷子。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爷爷也没说,可能是忘了。
知道爷爷喜欢三小只,每次通话都要说好久,就今天时间不长,她去回个邮件,出来电话就挂了。
午餐时。
前厅送来一些进口水果,南城特产和海鲜。
不用看都知道是楚家送的,他们回来后,楚老爷子让人送来不少东西。
“先生您看?”管家丁叔为难地看着纪元清。
纪元清面色难看,不过比第一次送东西来的时候要好,“收下吧。”
今天是腊月二十七,大家都在送礼。
他们家从一个月前都在收礼,也在回礼。礼尚往来。
……
晚上。
纪元清带着纪舒意去参加老同学儿子的婚礼。
同学儿子是在南方做生意,所以才把日子订在年前几天,刚好回来过年。
听说是不想继承家业,跑去南方做生意,也有的说是不想和姐姐争家产,自己才出去的。
婚礼很热闹,请了不少宾客,差不多都是他们圈里的人。
纪元清两年没回帝都,好不容易回来,找他聊天的朋友也多。
纪元清向朋友介绍了纪舒意。
看爸爸被人围住,纪舒意想四处走走,这里没有认识的人,觉得有点无聊。
今天天阴,外面温度低,她不想出去被冻,自己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在椅子上无聊的玩着手机,感觉有人在看她,抬起头,又好像没有。
继续玩,感觉视线就粘在她身上,四处看看,大家都在各自忙,根本没有看她。
又抬头,在斜对面的位置,有几个女的朝她这个方向窃窃私语。
刚在想这些人为什么看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呀,也就表面看着清纯,家里野种都有三个了……”
“天呐,这么开放。”
“对呀,现在寄住在纪家,是纪家的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