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破坏了我和阿珩的婚事。”许安安声音委屈,略带哭腔。
“真是纪家亲戚吗?这人不会是喜欢纪少吧?”
“谁知道呢,我婚事都被她搅黄了,我找谁说理去?”
纪舒意听出来了,就说这声音怎么熟悉。
婚事?哪门子婚事,大哥根本就看不上她许安安。
“你们在说什么?”一个男声插进来,纪舒意同样熟悉。
是在南家聚会上和许安安一起的男人。
“纪家那个亲戚……”
“我知道,这女人在南城玩得可开了,听说她以前在国外也很花,有私生子也不奇怪。”
“现在小野种长大了想要爸爸,不知道会是哪个倒霉的男人,会被她迷惑去接盘。”
“安安你别难过,没有嫁纪少也好,省得进这种事多的家庭。”
“对对对,有福之人不入无福之家,放心啦,下一个更幸福。”
纪舒意知道她们在说自己,但她不想去质问,今天人家大喜日子,不想破坏新人的这份美好。
“什么纪家?”一个磁性的嗓音加入。
听得纪舒意紧张得快窒息。
“就是帝都最大的纪家呀,你没听说吗?”
“怎么还有什么私生子,怎么说?”
女人们看到面前这个面生,却气质不凡的男人,把纪舒意编排得绘声绘色。
“就是寄住在纪家的亲戚……”
男人越听越皱眉,纪家怎么还有这种亲戚。
看来他得快点把事情解决了 ,不能让她在那种环境里。
纪舒意顺着墙角往外退,但她的脚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软。
“啪。”她撞到了端着洒水的服务员。
“对不起。”
纪舒意和服务员同时和对方道歉。
她拿着手包挡脸,继续朝外面迈步。
“等一下。”
纪舒意听到后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
“纪小姐,你跑什么,是要去私会野男人吗?”刚刚说她的那几个女人围了上来。
“纪小姐,说说你为什么要破坏安安的婚事……”
女人把手里的酒泼向纪舒意,然后亢奋地去撕她的头发。
她要扒下纪舒意的面具,现在是许安安面前表忠心的时候。她不能错过机会。
“啊……”
纪舒意忍无可忍,不想再忍。
“啪,啪。 ”纪舒意两个巴掌打在缠着她的女人脸上。
心里痛快的同时,手也很疼。
打了女人后,纪舒意看向许安安,
“许安安,我破坏你的婚事?”
“我是纪家远房亲戚?”
“没,没有,我没说。”许安安被纪舒意的这个样子吓到了。
再加上是她自己说谎,所以声音很小。
可远房亲戚是纪以珩妈妈说的呀,不关她的事。
“纪安安,你心里没点数吗,我哥为什么不喜欢你。”
“你是孕妇,所以我今天不和你计较……”
纪舒意还没解气,一件大衣就罩在她身上,脸上的酒水正在被人用手帕擦着。
“纪家你们也敢得罪,看来真有不怕死的。”
许安安还想说什么,看清来人是南庭之,乖乖闭上了嘴。
“跟我走。”南庭之拉着纪舒意。
纪舒意社死了……
不管了,先离开这里。
她必须快离开这里,刚刚虽然没敢看那人,但她知道,那个声音就是他。
南庭之从那人进场那一刻就在关注她,看到她向外走,他也跟着出来。只是离得远,所以晚了一点,才让那女人泼她酒。
他有私心,不想让他们重逢。
不好的是,纪舒意看到了那人,庆幸的是,那人没看到纪舒意。
因为那人一到场,他就安排人去找他敬酒,搭讪。
刚刚看到那人离纪舒意那么近时,他的心都提了起来,还好找了个朋友把他引开。
那人这三年都来帝都,经常会遇到。应该说是他去偶遇,每次看到他因找不到纪舒意而失落的样子。南庭之心里很爽。
谁让他不珍惜。
他们的事情陈景煜和他说过一些,所以他不会让纪舒意回到他身边。
……
车上。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纪舒意看着窗外。
街上,路灯上挂满了红灯笼,树上缠绕着彩灯,广场大屏上投放着新年祝福,璀璨亮丽的夜景让纪舒意失神,年味很浓。
走着走着,飞起了小雪,小小粒的停在玻璃上。
“下雪了。”纪舒意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是的,天气预报说有雪,过年应该也停不了。”
对南庭之这个土生土长的帝都人来说,过年下雪也没多大事。习惯了。
今年是纪舒意第二次在帝都过年。第一次是离婚回纪家那年。
过年下雪也还可以,到时候陪孩子在家里玩雪,堆雪人。
今天差点让楚西宸看到她,好险。
怕他来挣孩子。楚西宸的手段,纪以珩都不是他对手。纪元清可以和他抗衡,但她不想让爸爸担心。
所以她没多少胜算。
没想到楚西宸会和爸爸同学家认识。
纪舒意的眉毛纠在了一起。愁绪写在脸上。
“今天结婚这人叫杨纲,和同父异母的姐姐不合,三年前去南城做生意,听说还不错。”
南庭之寥寥几句就为纪舒意理清了头绪。
所以楚西宸出现在这里就说得通了。
以前他也有帝都的客户,但能让他亲自到场的,也只有爸爸纪元清这样的。
他什么时候这么爱交朋友了?
南庭之开得很慢,如果是白天,纪舒意会发现,他们绕去了更远的路。
晚上街景差不多,加上纪舒意压根就没看路,心里在回记忆着南城的点滴。
南庭之看到发呆的纪舒意,知道她在想那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轻轻转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很美的街道。
发现眼前的街景变化,纪舒意反应过来,这不是回家的路。
被纪舒意发现绕路,南庭之也不尴尬,“要不要吃点东西,这里有家小吃很不错。”
“好的,正好饿了。”纪舒意大大方方的同意,不让对方尴尬。
帮她解围,送她回来已经很好。
这条街很热闹,纪舒意很喜欢。
南庭之带纪舒意进了一家小馆,看着有些年头了,但店里很干净整洁。
因为是年关,店里人不多。这时候外地的都已经回家过年,留下的只有本地人和过年不回家的。
店里没有菜单,南庭之报了几菜名。
“这里是高中经常来,老板是南城人,你应该会喜欢。
南城口味,好久没吃了。
很快,老板娘上菜。
马蹄肉羹,豉汁排骨,丝瓜鲜虾汤,清蒸鳜鱼,干蒸牛肉。白灼菜心,荷塘小炒。
纪舒意看到这些菜,是澜公馆张姨常做的。
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
“是南城味,谢谢。”纪舒意看向南庭之,知道他用心了。
“你喜欢就好,吃吧,现在该饿了。”
婚礼还没开席他们就出来了。
为了这顿饭,他绕了好几条路,最后才做出决定。
因为喜欢,怕她反感。所以只能徐徐图之。
……
把纪舒意送到纪家,已经九点了。
纪舒意下车后,南庭之没有多做停留,开着车子就离开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他懂。
纪舒意刚要进门,手被人从后面拉住。
她条件反射地来一个过肩摔。
“阮舒意你谋杀亲夫。”楚西宸闷哼。
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要不是他身手快,这会已经躺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