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他看到一个背影很像纪舒意,后面看到纪元清时,他就确定了,那就是纪舒意。
她回来了,她出现了。
但该死的,她居然和别的男人走了,他追到纪家,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看到她回来。
真是好样的。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楚西宸霸道地拉过纪舒意,用力的吻了下去。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沉香味,纪舒意失神了片刻,心也跟着抽了一下。
这个吻带着惩罚,也带着思念。
在他吻得正投入时,舌尖传来痛感。
“呵,小白兔变小辣椒了?”
“我喜欢吃辣。”楚西宸又吻上去,这次更多的是征服和兴奋。
“老婆,我好想你。”楚西宸把纪舒意紧紧地抱在怀里。
纪舒意双手垂在两侧。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样。
可是她觉得这个怀抱很暖,熟悉的沉香味让她心安,沉静。
“老婆你不抱抱我吗?”楚西宸声音里带着祈求。
没得到回应,把怀里的人搂更紧,低头去蹭她脸颊。
纪舒意被他蹭得心乱。
感觉三年筑起的高墙开始松动,这是不好的预感,她不要……
“放开我,放开。”纪舒意用力去推,楚西宸抱得太紧,没推开。
想到他们之间的过往,纪舒意眼泪流了下来。
以前想握握不住,现在要推推不开,她自己能做主的都没有。
凭什么这么霸道。
纪舒意更用力去挣扎。
“唔唔唔……”
“王八蛋,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滚,快滚……”
纪舒意终于绷不住了,委屈地哭出声来。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楚西宸声音很压抑。
“老婆别哭,对不起。”
楚西宸慌乱的去擦纪舒意脸上的泪水。
“老婆别哭,都是我不好。”声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张又无措。
纪舒意哭得口唇发麻。
可眼睛像是泉眼,泪水哗哗地往外流,似是要把今天婚宴上的委屈一起冲掉。
身上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抽离。
“老婆。”
楚西宸对纪舒意的眼泪毫无办法,想要低头去吻她的眼睛,好堵住泪水。
在快要吻上时,一束强光刺过来。
“放开。”
凌风车刚停稳,纪元清就从车上下来,把纪舒意拉到自己身后,一拳挥在楚西宸脸上。
纪舒意被爸爸吓到了,她和楚西宸离婚的时候也没见爸爸这样。
“爸。”纪舒意出声。
“爸,你打吧,是我对不起阿意。”
纪元清也不客气,继续挥拳。
最后纪舒意和凌风在一旁,谁也没去劝。
凌风知道楚西宸来帝都,也知道他今天看到了纪舒意,所以今天这一顿打,是楚西宸必须要挨的。
他也觉得楚西宸就是欠收拾。
平时就是没人教训他,太把自己当个人了。
揍死他,往死里揍。
纪舒意担心楚西宸。
但她更知道,爸爸心里的气需要发泄出来。
“哐。”楚西宸被打倒在纪舒意脚边。
纪元清嘴角抽了抽,他根本没用那么大的力,居然倒下去了。
又一束车灯射来。
是纪以珩应酬回来。
“怎么了这里。”
“楚总怎么在这里?”纪以珩表情很夸张,显然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楚西宸:……
纪以珩埋怨地看向凌风,“也不知道拉着点,你看看楚总都受伤了。”
纪舒意……
她怎么感觉他哥今天这么腹黑。
“哥,你就让爸打吧。”
“我没事,我扛造。”
楚西宸擦了嘴角的血,从地上站起来。
“上周你打一顿,今天爸打一顿,都是应该的,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阿意。”
楚西宸像一朵娇弱的小百花,靠着纪舒意。
纪以珩瞅了楚西宸一眼,他怎么不知道这货这么绿茶。
后悔上周揍轻了。
他这么一说,妹妹该心疼他了。
“什么上周?”纪舒意怎么听到上周纪以珩打了楚西宸。
哥哥回家也没说呀。
“老婆,就是上周,大哥过生日那天。”楚西宸用委屈小狗狗的眼神看着纪舒意。
大哥过生日的时候吗?她怎么不知道?
那天礼宝吃蛋糕过敏,去医院回来她就带着孩子睡觉了。
原来礼宝过敏的时候他在帝都。
可是也没听任何人提起过。
“咳。”纪以珩清了下嗓。
“没什么,上周楚总来帝都,喝了一杯,手滑,就碰到了。”
纪以珩说完,给了楚西宸一个警告的眼神。
不许他再乱说。
因为他没让妹妹知道。
“老婆,你别担心,我不怎么疼,只是一个星期没法吃饭而已,这不伤好了,脸也消肿了,我就赶过来找你。”
楚西宸拉起纪舒意的手,语气又茶又娇。
纪以珩……
完了,妹妹怎么会是他对手,小白兔遇上大灰狼了。
凌风……
这货就是揍的太少了,多揍几顿看他不老实。
纪元清……
对付这么不要脸的人,他这种斯文人有点吃力。
“小意,回家。”纪元清叫上闺女回家。
不管怎么样,先物理隔离。
看把他能得。
纪舒意看着几人,知道他们有事情瞒她。
但还是跟在纪元清身后进了宅子。
“啪,”楚西宸给自己点了根烟。
又给纪以珩点上。然后是凌风。
纪以珩看着这货,不爽到了极点,狗皮膏药。
几个人谁也没开口。
虽然下着小雪,他们像感觉不到冷。
纪舒意回到房间,三小只还没睡。
“妈妈,玩吗?”
钰宝拿了他的玩具汽车过来。
“妈妈,枪枪给你玩。”
凌凛把自己的冲锋枪也抱了过来。
礼宝见纪舒意不接弟弟们的玩具,端来纪舒意的水杯。
“妈妈,喝水。”
平时会耐心地陪孩子玩,今天她没有连接到孩子的信号,没有一点反应。
“妈妈,你生病吗?”
纪舒意的额头上多出三只小手。
三个小脑袋凑到她面前,摸摸妈妈的头,又摸摸自己的。
“的的,妈妈烧吗?”钰宝跟着哥哥们做,但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生病。
但是妈妈不和他们说话,肯定是生病了。
“妈妈不热,没生病。”
罗嫂见状,觉得纪舒意可能是心情不好,就哄孩子们去睡觉。
夜里,纪舒意又做了和楚西宸在一起的梦,一样的湛蓝色西服,一样的……
醒来身上躁热,起身去浴室洗了个脸。
她怎么变得色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