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结结实实的狠揍了一顿,承担了所有的苦果。
没办法。
秦淮茹真的是没招了。
她这一没招,直接的导致了现在的这么一个后果。
贾张氏也不愧是贾张氏,就是那么顽强,被这么揍一顿还是精力十足,还有力气去骂刘海中。
刘海中气的差一点又揍了贾张氏一顿。
好在,贾家的人把刘海中拦了下来,保住了贾张氏。
不过,两家人的梁子是结的更多了。
刘海中也因此放话了,说是从今天晚上开始,两家人有你没我。
几乎可以预见,两家人后续又要再一次的闹起来了。
这一点也在后续得到了充足的验证。
第二天开始,两家人就各种的找对方的麻烦。
今天,你找我事。
明天,我找你事。
两家人都没有一个消停的时候。
就过的很难受。
特别是贾家。
贾家现在本来已经是很难了,都要去外面打零工赚取生活费以及摆摊的费用,再来这么一出,那就更难了。
他们一家可以说是整天都是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近半个月左右才勉强的结束。
经过半个月时间的积攒,他们成功的攒够了摆小吃摊的钱,成功的把小吃摊摆在了街面上,并赚到了第一桶金,成功的让他们家缓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生存难度降低了一些。
他们的生活也好过了一些。
嗯,也就是好过了一些。
说到底,他们摆的小吃摊也就那么回事。
虽然说也赚了一些钱,但是却要供应一大家子人的吃喝以及其他的一些费用,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只能让他们好过一些而已。
多余就别想了。
贾家那边也是在想着其他的一些解决的办法。
今天,他们就开了一个家庭会议说这个事情。
“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着再摆一个小吃摊。”
秦淮茹坐在主座,对着家里所有的人说。
“再摆一个小吃摊?”
“对,你们也都应该看到了,小吃摊的生意还是不错的,我觉得这方面的发展还是可以的,我们不妨再摆一个小吃摊,争取赚双份钱。”
秦淮茹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贾家人一合计,觉得未尝不可以啊。
首先,就像是秦淮茹说的一样,这方面的发展不错。
其次,他们现在也是有了一定的经验了。
最后,这个很灵活,不影响他们继续的找傻柱。
这个怎么看都更合适的样子。
就是……
“妈,虽然说小吃摊对手艺的要求不高,但是也需要一定的手艺,这个怎么办啊?”
棒梗为难的说。
“这个简单,我先顶上。”秦淮茹对着棒梗说道。
“你顶上?”
“我不能顶吗?我是不像你专门的学过厨艺,可我也是在厨房转悠了几十年,手艺也还是可以吧?”
“嗯,你还真别说,还真可以。”
棒梗一寻思,觉得好像也是没毛病的样子。
秦淮茹好歹也是在厨房转悠了几十年,稍微培训一下,在一个小吃摊顶一顶那真是一点问题没有。
“那就这样?”
棒梗说。
“你们觉得呢?”秦淮茹对着其他的贾家人问。
“可以!”xn
其他的贾家人也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说法。
这个确实是可行。
“那就这样。”
拍板定下这个事情之后,秦淮茹转过头,又对着棒梗说道:“棒梗,从明天开始,我就跟着你一起出摊,跟着你一起学习怎么做小吃,等着跟你学习的差不多了,我们再攒够另外一笔摆小吃摊的钱,我们就把第二个小吃摊摆出来。”
“好。”
棒梗没二话,答应下来。
秦淮茹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的同时,心中已经开始憧憬第二个小吃摊摆出来之后他们家日子更好过的画面了。
其实,也不只是她一个人憧憬。
贾家其他的人也是跟着一起憧憬着。
最近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眼看着度过这样的苦日子的希望出现,他们都忍不住的开始憧憬这样的画面。
他们也是一起投入的憧憬了好一阵。
可能也是他们憧憬的实在是太投入了,以至于有个人进来了,坐到他们的身边,他们都没有发现。
“好了,大家都收收,现在还不是我们放松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真的过上好日子呢。”
秦淮茹第一个从憧憬中醒来,并这么说。
过往的经历告诉她半场开香槟要不得啊。
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给所有的贾家人泼了点冷水,预防他们半场开香槟导致后续出现问题。
“妈,你带着小当、槐花她们去收拾收拾家里,打扫打扫卫生,最近太忙,没有空收拾家里,家里都积灰了。”
“棒梗,你带着我,去厨房学习一下小吃的制作。”
“傻柱,你……”
秦淮茹指使起了家人忙碌起来,想要用忙碌进一步的转移所有的人的注意力。
可是,指使着指使着,秦淮茹突然的意识到不对。
他们之中好像是混进来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秦淮茹此刻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了那个不存在的东西身上。
嗯,其他的贾家人也是如此。
这个不该存在的东西让他们魂牵梦绕好久了,他这一出现顷刻间让所有的贾家人都不能自持。
“柱…柱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秦淮茹情绪激动的对着某个不该存在的东西问道。
“秦姐,是我,我回来了。”
邋里邋遢,比乞丐强不到哪里去的某个不该存在的东西…好吧,也就是傻柱,他低着头说。
“真的是你?”
“是我,我……”傻柱尴尬的抬起头,想看看秦淮茹。
啪!
秦淮茹一巴掌扇在了傻柱的脸上,把想要抬起头看看秦淮茹的傻柱扇懵了,也把他扇的停了下来。
一直到秦淮茹的第二个巴掌再一次的扇过去,在傻柱的另外一边脸上留下一个对称的印记的时候,傻柱才总算的从懵逼的状态恢复过来。
而后,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秦淮茹:“秦姐,你打我?”
“你不该打吗?”
“什么?”
“柱子,你知道你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这么久,我们都被吓成这样子了吗?我们就怕你出现了危险啊,特别是你去了一次医院之后,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