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别哭啊。”
“秦姐,你要不然继续的打我吧,你打我我更好受一些。”
“秦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本来还因为秦淮茹的两巴掌有点芥蒂的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哭声之后,立刻的顾不上所谓的芥蒂了。
此刻的他满心满眼的全都是哭泣的秦淮茹。
他的心都快要化了。
不过,秦淮茹却没有因此有任何的收敛,她反而捂住了自己的脸,哭的更大声了。
傻柱急的团团转。
“贾张氏、棒梗,你们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干嘛?过来帮着一起劝劝啊。”傻柱向贾张氏、棒梗求助。
两人下意识的要答应。
可是,紧跟着,他们就意识到求助的人是傻柱。
两人本来要答应的话全都压抑在了自己的肚子里,取而代之的一番针对傻柱的责备以及谩骂。
傻柱离开了多久,他们憋火憋了也多久。
傻柱终于回来了,还给了这么一个好机会让他们发泄自己的怒火,他们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发泄一下?
他们索性借题发挥开始了发泄。
他们一个劲的谴责傻柱,一个劲的骂傻柱。
傻柱头都大了。
他想听到的是两人的帮助的话语,不是这些。
“小当、槐花,你们帮我劝劝。”傻柱开始寻求另外的人的帮助。
只是,她们也没帮。
不仅没帮,反而跟着一起谴责和谩骂起了傻柱。
贾张氏、棒梗有怨气,她们就没有了?
她们也有。
还很多。
这段时间的日子她们可也过得相当的难熬。
这一切都是因为傻柱。
傻柱看着小当、槐花也是这样,也不帮助自己,彻底的没招了。
他只能再一次的去劝捂着脸哭的秦淮茹。
秦淮茹被这么劝着,心里也在不断的做着心理建设。
她希望借此恢复一下自己的状态。
她之所以捂着脸哭,不是因为看到傻柱多高兴或者是多埋怨,那都是她故意伪装出来的东西,都是为了遮掩自己脸上流露出来的东西。
傻柱回来的太突然了,秦淮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看到傻柱的时候,在经历的最初的错误,秦淮茹的脸上怨毒、憎恶、痛恨等等的东西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出现,怎么都遏制不住。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用捂着脸哭这一招遮掩。
她现在迫切的需要恢复下状态。
只有如此,才能够更好的面对傻柱。
秦淮茹又‘哭’了好一阵,总算的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把自己脸上不该出现的情绪收了起来。
她也顺势的放下了自己的手,看向傻柱。
“柱子,你终于的舍得回来了啊?”秦淮茹开始兴师问罪。
“秦姐,我…我……”
傻柱回来的时候,准备了好多的话,用于应对现在可能遭遇到的情况。
可,经过刚才秦淮茹的痛哭,傻柱准备的那些话有些说不出来了,他直接的卡在了当场。
“我什么?你想说什么?”
“秦姐,我错了。”
傻柱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的低头认错。
他还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秦淮茹也是没脾气。
傻柱要是硬顶,她还能有办法借机做些什么。
无论是动动手,还是动动口,她都有理。
可现在,傻柱没有硬顶,偏偏是这么一副态度。
秦淮茹瞬间没有了做些什么机会。
她还只能是一副大度的模样。
不然,这后续很多的事情她都不好进行。
秦淮茹这个憋屈啊。
秦淮茹心里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邪火又一次的想要冒头。
好在,张倩倩看出了秦淮茹异常,站出来打了一下圆场。
“妈,不管怎么样,人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倩倩走到秦淮茹身边,扶住秦淮茹,用手偷偷的掐了掐秦淮茹的同时,又对着秦淮茹说道。
“没错,倩倩说的对。”
秦淮茹暗暗深吸一口气,这么说。
在张倩倩帮助下,她最终还是把邪火压制了下去。
“对了,柱子,你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又去了哪里了?我们怎么找你都找不到啊?”秦淮茹有意的转移话题道。
她怕自己的邪火再一次的冒出来,干脆的这么做了。
“我也没去哪,我到我爸那要了点钱之后,就跑到四九城外去了,在那找了个地方躲到了现在。”
傻柱随口说。
“什么?”
秦淮茹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之后,一把挣开张倩倩的手,紧紧的抓着傻柱问道:“柱子,你去找了何大清,还从他那拿到了钱?”
“对…对啊,怎么了?”傻柱被秦淮茹的举动吓了一跳,哆嗦着问道。
“还怎么了?你从他那拿到了钱啊。”秦淮茹铁青着脸说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傻柱没有反应过来。
“柱子,以前你也不是没有跟他要过钱,他给过你吗?没有吧,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大度了?”
秦淮茹直勾勾的看着傻柱,对着傻柱问道:“柱子,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一次离开是不是何大清撺掇的?”
秦淮茹以前就有类似的怀疑。
这一次傻柱说出从何大清那弄到钱的事情,她就更怀疑了。
“不是。”
傻柱斩钉截铁的说。
“不是?要是真的不是,这一次给你钱的事你怎么说?”秦淮茹不信傻柱说的这番话。
“那是…是……”
“是什么?”
“咳,秦姐,我爸说那是对你们的报复。”傻柱干咳一声,低着头对着秦淮茹说道。
“什么?报复?”
“对,我爸亲口说的,这就是报复,他说你们先前冤枉他,说他把我弄走了,他现在就要报复回来,让你们的冤枉变成现实。”
“……”
“秦姐,你这一次真的是冤枉我爸了,我的离开真的不是我爸撺掇的,跟我爸没关系。”
傻柱小心的说。
“跟他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你说啊?”
“也许是跟许大茂有关系。”
“什么?”
“在我离开前的晚上,有人偷偷的往我家里塞了纸条和一些钱,纸条上写着让我拿着钱赶紧跑路,在外面躲一阵再回来。”
“还有这事?”
“有。”
“那纸条上是许大茂的字迹?你认出来了?”秦淮茹带着微微的兴奋说。
如果真的是,那可就有说法了。
她完全可以以此做些事情,比如说找许大茂讹点钱什么的。
“那倒没有。”
“没有?”
“那字迹明显是左手写的,歪歪扭扭的,根本看不出具体是谁写的。”
“…那你还说是许大茂干的?”
“这种损人不利己,还随便的撒钱的事也就许大茂干的出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