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安培拉原本还以为是幻梦甜品工坊的运营出了什么大事,才让白术派七七去等着自己也要第一时间让自己知晓……
好吧,也确实是幻梦甜品工坊的事情就是了。
只不过出问题的并不是幻梦甜品工坊本身,而是外界因素——愚人众。
具体来说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件,只不过是有愚人众在门店闹出了点事情,影响到了幻梦甜品工坊的正常经营罢了。
按理说类似的情况,只要是开店的都避免不了,只不过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了,这个频率和程度实在不像是在正常范畴内。
愚人众在璃月港并非毫无根基,璃月港的北国银行虽然没有到在银行业一家独大的地步,璃月本土的钱庄依然占据着一定的份额。
但北国银行背靠至冬官方的优势,也让他们在和钱庄的竞争当中占尽上风,璃月是契约的国家,七国之间明面上也是和平共处。
七星不可能因为北国银行的正常商业竞争就下场,并前所未有地把一家钱庄变成官方支持的。
这不太正常的情况,加上近来愚人众的影响力,以及这支名义上的外交使团搞出来的一些影响不太好的风波,让白术敏锐地觉察到这当中可能有什么阴谋诡计,可能对幻梦甜品工坊造成严重的影响。
“嗯……我知道了,不用过多理睬,我去一趟就好了。”
安培拉也不知道愚人众想要干什么,搞这种流氓黑社会想把店搞黄的手段,未免有些太过儿戏了。
不管怎么想,幻梦甜品工坊都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而被整垮的,所以后面毫无疑问还有后招。
愚人众在璃月行动的执行官是公子达达利亚。这是个看上去飒爽豪气,在枫丹甚至贡献了点搞笑戏份的家伙,心思说单纯也单纯,说深沉也深沉。
达达利亚毫无疑问是个武痴,但他不会因为自己的武痴属性而不管不顾至冬女皇的大计,他的智力也支持他制定复杂的阴谋诡计。
比如原本剧情里用百无禁忌箓在璃月搞出来的事情……
这次针对幻梦甜品工坊的计划,背后可能是达达利亚的手笔,也可能是他在辅助完成其他执行官的计划,比如某个帝君粉转黑的无良资本家。
不过这对于安培拉而言都不算太麻烦——想要解决一个问题确实很麻烦,尤其是那种和天地有关,找不到负责人也找不到能完美解决问题的人的那种。
但解决一个制造麻烦的人,却很简单。
“虽然不知道搞出这个计划的人是谁,但这个人大概率对犯罪心……呸,是对心理学所知不多。”
安培拉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具有璃月风格的服饰:
“我确实一直以来都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本分人,但这不意味着当对面用阴招的时候,我也只会傻乎乎地用明面上的手段啊。”
须弥的时候面对阿扎尔的针对,他确实用的依然是光明正大的手段,直接釜底抽薪把纳西妲放出来——但那么做的前提是,这样更省心省力。
如果当时安培拉直接给阿扎尔一口大字爆喷死,看上去好像当时更简单,可是后面要让幻梦甜品工坊在须弥发展就更难了。
而且随着大贤者的暴毙,新一任大贤者继任总不可能不去净善宫请示纳西妲。
到时候没有上一任大贤者的影响,纳西妲被放出来同样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后面的走向和现在安培拉主动放出纳西妲处理阿扎尔其实差不多,可是安培拉平白无故要比现在多出一堆麻烦。
他和纳西妲的关系也不可避免地会变差,哪还能像现在一样在须弥找到这么多乐趣?
但至冬不一样啊,安培拉很清楚至冬女皇跟愚人众的执行官们是穿一条裤子的,在这种情况下达达利亚该不会觉得他会选择报警,或者去找至冬官方发表强烈谴责吧?
“公子,出来接客了!”
“轰——”
北国银行的大门被安培拉一脚踹飞出去,原本就是开着的门直接竖着一路飞进了金库里,将金库的大门撕了个粉碎。
对面街道转角处的茶楼里,钟离一杯茶刚刚端起来就顿在了半空。
看了眼下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车水马龙,甚至连在北国银行里办业务的璃月人们都没有任何惊慌,似乎对这一动静仿佛毫无察觉……
钟离摇了摇头,还是继续抬手把这一口茶喝了。
只要不影响到璃月就没事,愚人众虽然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但却不是不可或缺的部分,他假死和锻炼璃月的计划里愚人众更是纯捣乱的。
至于神之心,他和至冬女皇的契约既然已经定下,那么不管用什么方式都会达成。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就从北国银行的二楼一跃而下,标准的超级英雄落地姿势。
“你——”
抬起头的达达利亚的瞳孔一缩,刚刚冒出来一个字的话语直接没了下文,因为北国银行的另一扇门现在正以百吨王的速度和威势朝他飞过来!
“无需多言,帝弓仅以光速炫七个轮椅,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开口。”
安培拉的话音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传来,缓缓靠近达达利亚,整个北国银行的其他杂音都在此刻变得渺远,仅剩下这一句话。
而被北国银行的门一路带着撞进金库里的达达利亚,此刻大半骨骼都已经碎裂,拼尽全力也只能艰难地呼吸着,维持自己的生命。
“咳——”
街道对面的钟离差点被这一口茶给呛到。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因为磨损而出问题的话,这句话原本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嗬——”
达达利亚的眼睛动了动,看向安培拉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残破的身体只支持他发出一道气音。
“你觉得,如果你从这里飞到至冬,以多托雷的技术有能力把你治好吗?”
安培拉俯下身,拽着达达利亚的领口,拖着他一路走出了北国银行的大门,然后对着至冬的方向比划了一个角度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