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够了解他。”向野心里闷闷的,有些担心傅明烨这次回去,会出事。
池然往后靠了一下,眼皮动了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大哥,就这样看着他。
看的向野浑身不舒服。
“我哪里说错了吗?”
“没错,说的很对,我是对傅明烨不够了解。”池然很认真的看着大哥,看了很久。“看样子,你对他很了解。”
向野再傻,也听出这句话的意思。
“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
“不见得,我看你跟他的关系是真不错。”池然阴阳怪气的语调,着实有点……
向野吃了几口,看着眼前的和牛。“你不吃吗?”
“我吃饱了。”池然坐下来就是吃,可不像他们一直聊天,这是她的习惯。“你们吃啊。”
还剩下不少,大家看着是真不能浪费。
“老五在附近吗?”司铭突然问道,反正都吃完,多叫几个人来。
结果就是,又来了四个人,才把这一桌吃掉。
池然跟太古先一步离开,走的时候都没跟向野打招呼,看向野一直戴着耳机,估计是有什么事。
出去后,池然拿着手机,眉头紧蹙。
“傅明烨回去,真的没事吗?”她表面看着好像挺不在意,心里还是有些想法。
太古回头看了眼池然,还以为她是真不在意。“谁知道,要看王室那边的竞争。”
“他留在我身上的东西,可是跟灵契有关。”池然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当时她说什么继承遗产,是不想让向野知道。
太古愣了下,“我以为,你想到的只有遗产。”大概明白,她为何那么说。
池然言道:“他那些遗产我可没看上,拿到未必有命花。”爱财,但不想继承任何人的遗产,毕竟这遗产是要那个人死了才行。
“真的是灵契。”她上车后,眼皮一直跳。“这灵契到底有什么?”
太古也不清楚,不过神殿要的东西估计是首领的灵根。
“如果我没猜错,是灵根。”
“灵根。”池然想到那天缔结灵契时,索菲亚一行人都在。“他们都看到了,所以傅明烨是故意把灵根放到我这。”
不是她心里想的多,而是这事你细品,细品。
池然深呼吸,尽量保持平和,刚吃饱不能生气。
“他就是故意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换做是我,也会认为他是故意的。”太古并不是偏向谁,这件事每个人的角度不同,看到的问题也会不同。
池然心里有杆秤,知道是非对错。
“从他的角度看,牺牲很大。”
“可这些并非是你想要的。”太古说道。
池然叹口气,看着窗外,年前年后发生的事太多,一切看似都成定局,却又好像被人按住的感觉。
闷闷的,很不爽。
“去哪?”她问了一声。
“大舟山。”
太古盘查完峡谷,已经找到半兽人繁衍的秘密,他怀疑大舟山也有这样的地方。
大舟山的雪开始融化了,很多地方露出了黑色的土。
空气非常好,站在这里整个人已经被大自然给洗礼。
“还是住在山上好。”池然真有种,上来就就不想回去的感觉,很强烈。
太古约了人。
池然还以为就他们两个,看到上来的人。“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吃霸王餐不叫我,爬山叫我来。”林牧已经看过手机信息,群里发的,那吃的不是一般的好。
“霸王餐不好吃。”池然走过去,看到上来的五个人,还有张佑斌,看来这五个都是警方的人。
太古解释道:“大舟山已经被封山,要想上去必须申请。”意思,找警察一起,就免了申请。
“哦。”池然可不信,太古是为了免申请,他要上山,怎么还不能上去。“走吧,过一会儿天黑了。”
太古的意思,今天就在大舟山峡谷下游盘查,水检,土检。
林牧叫了两名地质局的人,专门过来检测水质跟土质。
随身携带的仪器只能检查是否超标,具体数值需要回所里检查。
“水的污染很大,土质偏酸。”
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按理说这一场大雪足以让土质水质发生质变,目前看这简单的数值,非但没有改变,比年前还要严重些。
池然站在一旁,很无聊。
太古沿着峡谷边往上走,前面的路无法前行,看着两侧的峡谷。
“山水到北湖有峡谷,大舟山也有峡谷,那峡谷的尽头是哪里?”这个问题,没人能给出答案。
地质局的人说:“东巫,就是大巫山的东边,穿过去就是山水。”
这条峡谷的水源头与山水峡谷的源头都来自大巫。
大巫与骊山紧挨着,穿过大巫就是小巫然后骊山,附近城市便是丽都。
池然翻看电子地图,脊背发凉。“他们要来东江,不需要走高速,直接翻山就行。”
“这山可没那么容易翻,我们这的大舟山都没人敢上去,原因我们也找过,大概就是这里。”地质局的人画出一个红点,“龙谷。”
池然看着大巫跟大舟山中间的那个小土包,不细看真看不出来什么。
“龙谷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这地方聚集了很多蛇,尤其是大蟒,听说千年前龙谷是一条黑龙的栖息之处。”地质局的人对一些传说也有兴趣,只是不知这传说真假。
“没有考证,都是野史传说。”
不过,池然跟太古可不认为,如果这里千年前真是黑龙的栖息之地,黑龙附体一事或许可以解决。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临近天黑时,大家一起下山。
就在附近找了家饭店,大家一起吃了顿饭。
散伙时,林牧跟张佑斌把车给同事开,二人直接上了太古的车。
太古有些惊讶,这两人……
“你们不是开车来的吗?”池然诧异道。
“车让同事开回去了,今天在上山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林牧早有发现,有其他人在就没问。
张佑斌言道:“有事就说,别试图隐瞒。”
池然看着他们俩很想笑,“你们俩是真有意思,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干刑侦的敏锐性就是厉害,这都能察觉到。
张佑斌靠前一点,知道池然最近忙的事都是为了东江。
“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