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什么都没说,挠了挠头。【难道,是我演技退步了。】
“就是那个传说,我觉得挺有意思。”她能怎么说,要去也不能带上这两人。【一个张家独子马上当爹了,一个林家独苗。】
警局危险任务都会排除这两个人出警,她脑袋有包,敢用他们。
林牧一猜就跟大舟山有关,“你是要去龙谷?”不用问了,就这表情,一猜就是那么回事。
“那么远,我去干嘛。”池然说谎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特真诚。
张佑斌熟悉池然,哼笑了下。“那你就是要去。”
池然咬了下嘴唇,憋回去了【刚刚差点,骂出来。】
“我真不去。”
“那就是肯定要去。”张佑斌反其道,一定是真的。“这么多年,只要你说不去,或者说不管的,肯定会去,也会管到底。”
池然眨了下眼睛,心里这个……
“张警官,你对我很了解哦!”她真无语了,人家都说到这份上,还能说什么。“其实呢!我是打算去,但今天太晚了。”
“也是,这么上山也不安全。”张佑斌言道。
林牧一直没说话,见太古也不放声,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那个传说,你们为何认为是真的?”
“二哥,有些事不要这么较真,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也不清楚。也正因为不清楚,所以才有这个想法。”池然看了一眼太古,专注开车,也不说两句。
林牧不认为自己是较真,不多问一嘴,三弟能干出什么可不一定。
“打算什么时候去。”干脆,直接一点。“我跟着。”
“我也去。”张佑斌立马说道。
池然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我没打算去,就是好奇而已。”
“你的好奇,比行动慢。”林牧上次在医院被甩后,就一直耿耿于怀。
“那我计划好,在通知你们,行不。”池然真不知该怎么说,似乎怎么说这两人都不信。
张佑斌言道:“行。”
“估计,她通知我们的时候,已经准备下山。”林牧可不信,还会通知他们。
池然一看这架势,自己在二哥的信誉就这么低。
“二哥,我最近没得罪你吧。”
“自己好好想想。”林牧看向窗外,也不是小气,就是怕池然有危险。“想到没?”
池然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到。
“给个提示。”
“你把我推给向野,然后自己跑了。”林牧说的是,医院那天的事。“我不是小气的人,但我也没那么大度。”
池然拍了下脑门,心里嘀咕着【这都多少天了,还找茬。】
“那天……”
话还没说完,池然手机嗡嗡响一个陌生号。
她先接电话。
傅明烨电话里嗷嗷喊着:“你给我打包的什么?谁做的,这么难吃。”
“我做的,难吃吗?我觉得还行。”池然憋着笑,知道傅明烨吃了,心里特高兴。“你们当吃了吗?这可是正宗的东江菜系。”
傅明烨一口吃不下,哪里能咽的下去。“你以后还是别做饭了,是真要人命。”
“不至于,我顶多一顿饭干倒九个,你也知道的。”池然就差笑出声了,“什么时候走,用不用我送送你。”听那边有人叽里咕噜,说的哪国方言她也听不懂。
“这么好要送我。”傅明烨可不信池然会这么好心,肯定有什么猫腻。“还是说,舍不得我的盛世容颜,想多看两眼。”
池然就客气下,听到傅明烨这么说,想吐。
“你是长得挺帅,就是空有皮囊,灵魂无趣。”她想说,没脑子。【算了,别去打击人家。】
傅明烨可不这么认为,“我灵魂无趣,开什么玩笑。”自己都觉得有趣极了,一会儿白切黑,一会儿又疯批。“要是舍不得就直说,反正你老公不在,不用不好意思。”
“你就别恶心我了,我老公才舍不得你离开。”池然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真觉得恶心。“要是没事就挂了,我可不想晚上吃的大餐再吐出去。”
傅明烨黑着脸,已经被池然气的半死。
“要是我们吃出问题,你付医药费。”
“好歹你也是世界首富,食物中毒顶多拉个肚子,也要我赔偿,赔你两包蒙脱石散。”
池然这张嘴,只要开战,绝对不留余地。
“什么叫蒙脱石散?”傅明烨是真不知道,没用过,也没见过。
池然差点笑了,对着电话喊:“止泻药。”
“滚。”
“拜拜。”
池然刚挂电话,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陌生号。
是向野。
她在想,大哥能打通我手机了?不是已经拉黑了吗?什么时候拉出来的?
犹豫了十几秒,车上还有人,不接也不好。
“喂,有事。”
那语调,直接降八度。
向野已经回家,发现家里也没人,空荡荡的让人心里很落寞。
“我在家,你在哪?”
“路上。”
“多久回来。”
“今晚不回去。”池然看了下路线,是往家开的没错。“你一个人无聊?那我给你送个牌友。”
前面不远路,就不已经到了梧桐大道。
池然与太古就是在这里结盟,所以每次路过这里,太古开的就比较慢些。
向野蹙眉,问道:“牌友?”
“怕你无聊,给你带回来两个牌友,不打牌也行,你们喝酒也可以。”车停了,池然回头看着二哥跟张佑斌。
“向野叫你们进去。”
明摆着,就是要甩掉他们。
林牧不想下车,一旁的二货非推他,不得不开门。
张佑斌下车后,还敲了下副驾驶。“你不下车吗?到家了。”
一旁的林牧摇了摇头,难怪苏苏不跟张佑斌一组,有时是真的让人头大。
池然摇下车窗,一本正经地说:“我去给你们买酒,你们先进去,他在里面等你们。”
“行,辛苦你了。”张佑斌很爽快,推着林牧往屋内走。
太古把车调头,一直憋着笑,开出十米实在没憋住。
“这两位是真有意思。”
“张警官脑子被注射过药物,半年植物人,醒来后忘了很多事,唯独记得一件事,就是我坑了他哥们。”池然也是后来才知道,张佑斌以前非常优秀,他带队时破了不少案子。
后来——
没有后来,那一组全部牺牲,他被送回来时已经是植物人,能苏醒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