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圣洁停下脚步,看着担架上的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看什么呢?”池然注意到了,随口一问。
“不该一直昏迷,哪里出了问题。”郝圣洁对这种事经验丰富,就没见过向野这种的,一般不都是那什么上蹿下跳,疯子一样胡言乱语。
这一直睡是什么情况?
池然也觉得奇怪,一路是一点反应没有。
“是不是真病了?”
“就算生病也不可能一直没知觉,除非噶了。”郝圣洁走上前,试了试鼻息,脉搏。“还有心跳,没噶。”
池然皱着眉头,就这样抬着也是个麻烦。
“张警官,你不是来找向野的吗?过来搭把手。”她可不会放过后面那两个人,看着就是病态模样。
“你饶了我吧。”张佑斌现在非常羡慕向野,能有人抬着,他是一步也不想走。“还有多远。”这路也太难走了吧。
相比之下,林牧就比较安静些,疲态是有,但不说话,尽量保持体力。
太古走一段路,故意等了下郝圣洁,悄声问道:“他们俩不太对劲。”
“初步诊断,中了索菲亚的降头。”郝圣洁轻叹道,目前还没想好该怎么收拾这两个人。
“不对啊~如果是索菲亚的降头,他们不该是这个样子。”太古是比较清楚索菲亚的事,看着总觉得奇怪。“有点像大巫的手笔。”
郝圣洁还真没往大巫身上去想,歪着头,满脸愁容。
“上次跟大巫交手的时候,我记得你跟池然已经把她废了。”
“所有邪修向往神殿,是因为神殿总有办法让他们重获黑魔法,大巫上次虽被重创,可她有索菲亚协助,好的也会很快。”太古忙的都忘了这个人,也是隐藏的够好,上次的事之后就一直没出现。
郝圣洁现在有点抓狂,抬一个躺尸上山就算了,还愣是追来了两个大冤种。
“先观察,走快一些,把他们的体力消耗掉。”
太古抿嘴笑了下,刚才还觉得纳闷,郝圣洁已经知道问题,为何不出手,搞半天是在消耗他们的体力。
“那很容易,让他们帮忙抬担架。”
“他们俩贼着呢。”郝圣洁现在也归警局管,之前在七局跟警队的人合作比较多,太清楚张佑斌这个人,林牧还好些。“张警官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
不过,真有事,张佑斌是真上。
太古蹙眉,如果是好吃懒做,又这么积极上山。
“事出反常。”
“所以,他一上山我就觉得有问题。”郝圣洁可不认为,张佑斌会那么积极,尤其是爬山这种消耗体能的事。
池然走过来,快累虚脱了。“一上午没停,你们也太能走了。”追不上,完全追不上。
“我还好,这种野外工作比较常态。”郝圣洁是经常上山的人,看看池然的状态。“你就是缺乏锻炼。”
池然喝了点水,缓口气。“我这两年真不缺锻炼,就是这山真的好斗,你的建议可以考虑,起码有挑战性。”
“如果真要整个爬山风景区,路线要规划下,不能让人上来一天爬不完。”郝圣洁是觉得这地势山茂适合有氧运动,就是这光秃秃的山。“树林培育,起码十年。”
这个计划不是说干就能干成,栽树苗,生态环境,至少十年。
还要看老天,是否给这个机会。
池然喘口气,看着远处的天空。“就这个山坡烧的比较严重,如果想缩短时间,就得砸钱。”
“你有钱,我知道的。”郝圣洁轻飘飘一句话,就像扫码机在池然身上扫了下付款码。
爱财的人,已经感受到那钱如流水,哗哗流走的声音。
“太心碎了,你竟然惦记我的私房钱。”池然从去年开始没以前那么挥霍,自然也花了不少,起码她知道存钱。
郝圣洁笑着说:“不是我惦记,是我身边真没有钱人,就这位以前都算款爷,现在也是穷鬼一个。”手拍在向野身上,稍微用了点力。
完全没注意到向野的反应。
今天跟昨天有些不同,稍微还是有些知觉。
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也能感受寒风,晃的太晕。
池然一听也笑了,“我克夫,他是娶了我之后破产的。”这一点咱必须承认,自己就是克夫。
“也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估计他后半生在里面踩缝纫机,都踩不明白。”郝圣洁说的够直白,事实如此。“创投虽然结案了,烂摊子一堆,我听说现在很多债主都在起诉。”
“起诉谁?”池然还真没听说,以为创投的事已经结束。
“他啊。”郝圣洁指着担架上的人,“人家是要找合伙人的,方家兄弟已经破产,一个判了十年,一个判了十五年,还有那个洛晴,好像还在上诉。”
一直忙别的事,池然就没过问创投的后续。
“所以,向野这两年一直在打官司。”池然一脸懵,没完全不知道大哥还有这个麻烦。“那个洛晴上诉的理由是什么?她不承认自己的有罪。”
郝圣洁瘪了下嘴,“人家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是被方博欺骗,还有她还控诉她是你老公的情人。”反正,就跟一只苍蝇,四处乱飞。
池然听着都觉得恶心,这种人……“我曾经,我眼光差,以前还当她是我偶像。”真没想到,素质这么差。
“她这么嚣张,肯定是后面有保护伞。”郝圣洁猜测,这个保护伞官还挺大。“我还听说,洛晴精神上有问题,医生查了几次也没个结果,他们申请让我去看看。”
“你去了。”
“去个屁,我管她死活。”郝圣洁各种推脱,安排个同事过去瞧了瞧,就说乱服药导致,没别的事。
其实,他们都知道有事。
池然靠近一些,“等我们回去,咱俩一起去看看她。”敢诬陷我男人,你给我等着。
“你见她干嘛?”郝圣洁诧异道。
“她不是说跟我老公睡过吗?我去问问她的感受,我老公毕竟……不太行。”池然笑眯眯地,咬着后牙槽,那股狠像是要把洛晴撕碎。
郝圣洁秒懂。
“我看行,她见了你,肯定诛邪退散,百病全消。”期待,名场面。“到时,要不要开个直播。”
池然翻个白眼,要说搞这种事她很在行,郝圣洁就是那种,很上头的粉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