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会很火。”池然都不敢想,如果洛晴的粉丝知道洛晴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怎样。“早年,洛晴很火的,有一定的粉丝基础。”
郝圣洁不追星,主要太忙。
“我唯一认识的女明星就是你姐,虽然我不追剧,可我有去看你姐演的戏,真的很有共情力。”
提起圈内的人,难免都会想起池菲儿。
池然至今,提到姐姐心里都很疼,只是她学会了隐藏。
“我的演技也不错。”
“那你怎么不去拍戏?”郝圣洁追问。
“演戏多没意思,再说我这么忙,哪有空。”池然还真不喜欢演戏,毕竟她的生活每天都在演。“我有空,就写剧本了。”
郝圣洁想想也是,池然的才华不仅限于此。
“司家把你困住了,应该让你展翅高飞。”
池然往上爬,听到郝圣洁这句话直接趴在地上,又累又想笑。“展翅高飞,我要是没有司家,估计我早就上天了。”
这一点池然是不认同的,不管什么事一定不是单行线,一定是阴阳两系。
“我长这么大,唯一让我有足够安全感,让我有归属感的就是司家。”她很清楚自己缺什么,不管以前发生什么,起码司家从未放弃过她。
郝圣洁看了眼池然,没有说一句感恩的话,却句句都是在感恩。
“你是司家的希望。”
“那也是因为,司家给了我底气,给了我希望。”池然爬起来继续前行,翻过两个山头,天色渐暗。
从下午,他们就已经进入了茂密的树林,这边基本没有被大火波及。
虽被一场大雪覆盖住,融化后基本可以看到绿色,不过已经冻的有点透,看上去不是那么的新鲜。
穿过一片灌木丛,大家也都累了。
这一天赶路,基本没停下。
“森林里休息没那么安全,我们必须往前走走,最好找个比较空旷的地带。”太古进入森林后,就一直走在前面,这里很考验人的野外经验。
后面的人换成了郝圣洁,随手她会做个记号,免得迷路。
森林里没有那么大的风,气压也比之前低了一些,人稍微舒服一些,只是有一点不好。
一段路,会有瘴气。
提前准备的防毒口罩,大家都准备的很齐全,好在有多余的备用品,不然张佑斌跟林牧现在真成了拖后腿。
很不好走的一段路,树枝,草丛。
太古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随手砍断树枝,跟在旁边的人也会顺手把路开一下,方便后面的人走。
呜~
林子里传来鸟叫声,太古停下脚步,转了个方向。
“走这边。”他没跟人说过,经过基因改造,身上注射过动物基因的人,是能听懂动物语言。
刚刚那小鸟,就是在给他们指路。
池然在担架后面,走的比较慢些,不时看两眼向野。
感觉很奇怪。
“这么久还不醒,不会有什么事吧。”她心里没底,以前大哥也昏迷过,基本她都不在身边,又或者……“我这克夫命是落实了。”
池然嘀嘀咕咕,后面的人听的很清楚。
实在没忍住。
“什么克夫,他没认识你之前,比这还倒霉。”张佑斌喘着粗气,已经满身大汗,脸色煞白。
池然回头看一眼,吓一跳。
“你脸色不好,还能撑住吗?”可别在这出事,回头没法跟苏苏交代,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张佑斌歇口气,也没想到自己体力这么差,以前也不这样。
“上了年纪,体力不行了。”不服都不行,往前几步,手搭在担架上。“你是挺会享福,一路都抬上来。”
真嫉妒啊!
不是假的,直接用力拍一把巴掌。
打在大腿上。
已经有感受力的向野,此时很想下来,但是他的身体还不能动弹。
很奇怪,自己为何控制不了身体,脑子里有个声音,不时的叫嚣,他完全不想理会。
穿过这片树林,就是沟堂子。
那种山与山之间的连接处。
这地方很潮湿,有水源,树木比较少。
太古选了一个比较干燥的地方,看看周围的情况,还算可以。
“今晚就在这休息。”
明天还要走一天才能到龙谷附近,想要上龙谷还有些困难。
太古帮忙扎帐篷,先安排好住的地方,有人去捡了干柴。
人多,齐心协力,做起事就非常快。
火点着后,整个沟堂很有意境。
如果是夏天,晚上这里会有很多萤火虫。
张佑斌就坐在向野身边,拍了下兄弟的肩膀。“美景你是看不到了,真可惜。”
城市可不会有这番景象。
池然走到二哥身边,递过去一杯开水,刚烧开的。
“感觉怎么样?”
林牧这一天几乎不说话,也是为了保持体力。“挺好。”
“一会儿吃点东西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走一天。”池然坐下后,看着远处,漆黑的林子有点让人恐惧。
林牧问道:“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出来,吃住都在外面。”
“经常,不过这次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池然的感受力很强,看了眼二哥。“是不是有心事?”
“感觉自己不太对劲。”走了一天,体内的那股负能量缠身也会排泄出去一些,这要感谢大自然的能量场。
池然对这种事比较熟悉,“可能是城内待久了,突然来到大自然,能量交换时有点感悟,不要多想。”怎会不知怎么回事,现在明白郝圣洁的意思。
爬,使劲爬,多消耗体力。
要么体力耗尽直接趴下,要么开启自身修复模式,什么降头诅咒,妖魔鬼怪恶都扛不住自主意识。
林牧出汗后,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跟张佑斌完全不同的状态。
“上山前,只想上山。”
“你不会后悔了吧。”池然故意这么问,看了眼二哥,眼神还有点飘,不聚焦。“后悔也没用,只能继续前行。”
林牧闷声笑着,明白池然的意思。
“不是后悔,就是觉得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想上山的?”池然脑子发麻,有个直觉,这降头不该是在她家里中的。
之前,郝圣洁的判断,太古的判断都是猜测。
池然看着二哥,开始复盘。
不对,不是从家里开始,而是从上山后,吃完饭这两人就追上了车,一路套话。
林牧头疼,有点想不起来喝酒之前发生了什么。
“看来,问题出在大舟山。”池然断定,就是检测水源时,这两人在峡谷那转悠,估计是撞了什么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