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看了眼小福,冲旁边努努嘴:“你问问他是谁。”
小福被推到杨哥面前,怯生生地问:“杨哥,你是谁呀?你是谁儿子呀?”
杨哥抬手就给了小福一个大嘴巴子,“操…我是你爹!”
小福当场就懵了,捂着脸看向自己的父亲。杨哥瞥了眼他爸,冲小福冷笑:“这是你爹?大哥说的就是你吧?”
小福捂着脸,声音发颤:“这事儿……我是被人利用了,我真不知道你们啥身份呐。”
“你他妈现在知道被利用了?晚了!”
杨哥指着门外,“去,把刚才打我的人喊过来!就是那个一杠三星的,给我喊过来!”
“哎哎,好,马上!”
小福不敢耽搁,一溜烟跑出去,很快就把那个在饭店扇了杨哥一嘴巴的一杠三星带了过来。
杨哥看向勇哥,“勇哥,我说话可能不管用,你帮我说句话。”
勇哥一挑眉:“我说啥?”
杨哥转头冲小福和一杠三星抬了抬下巴,指着两人说道:“你不是他手底下的吗?刚才你俩都动手打我们了。我们都是有素质的人,肯定不动手打你们,现在,你们俩互打…听见没?互殴!”
“小福,你打他!一杠三星,你给我揍他!谁把对面撂倒了,我就不罚谁。刚才不是挺能打吗?我犯啥错了让你们打?打不倒对面,我就收拾谁!”
小福慌了,看向勇哥:“大哥,咋打啊?”
“打!单挑!来,给我打!”杨哥喝道。
“哎哎哎,行!”
小福和一杠三星当场就站到了空地上,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扭打在一起,拳头巴掌往对方身上招呼,砰砰直响。
一杠三星心里合计:“操,豁出去了!不把他搂倒,我肯定挨收拾,先干倒他再说!”
这小子下手是真狠,一个回合下来,电炮加飞脚轮番上阵。
别看小福是两杠三星,那是靠他爸套关系混上来的,论真身手,根本不是一杠三星的对手。
没几下,小福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扑通”一声躺地上,直接昏迷过去了。
杨哥看了看,点头道:“挺好,身手不错。行了,你出去吧,没你事儿了。”
“谢谢!谢谢!谢谢!”一杠三星连声道谢,转身就哇哇跑出去了。
勇哥看着珠海的大哥,沉声道:“老哥,我什么也不说。要说解气,我肯定没解气…这是什么行为?我们正吃饭呢,就帮着那个叫徐家豪的过来抢我东西,没等我们把话说完,上来就咣咣拳打脚踢,把小杨鼻子都干出血了!”
他话锋一转:“不是说因为我们的身份,就让你们特殊处理他,我是想说,他们咋这么牛逼呢?这是打了我,我能收拾他们;这要是换做别人,老哥,那不得让他们欺负死吗?所以我不多说,你看着办。”
珠海的大哥一瞅勇哥,连忙劝道:“勇弟,你消消气。老哥今天就不走了,我亲自处理这事儿,明天准给你们一个结果,行不行?你们先回去,给我个面子,我来处理。”
勇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代哥、上官林也都出来了。
勇哥一瞅上官林:“你怎么还搁这儿呢?”
上官林苦着脸:“操…别提了,我们都挨揍啦!”
“那啥,你们都跟我走,今天晚上咱喝点酒,别的话不说,这事儿交给我兄弟处理!?”。
临走之前,加代一眼瞥见徐家豪在旮旯里站着,吓得哆哆嗖嗖的,走了过去:“豪哥呀?”
徐家豪慌慌张张地:“兄弟,我是怎么回事呢,我就是挺有信仰的,你放我一马,行不行?因果报应,你信不信?”
代哥在旁边听着纳闷:“什么因果?”
徐家豪瞅着加代:“兄弟,有可能上辈子你伤害过我,这辈子我把你抓到这儿来,是对你的一种惩罚,我俩的债算是还清了。但你要是再伤害我,那可能对你就不太好啦?。”
加代一皱眉:“我没听明白,合着咱俩上辈子有仇,上辈子你收拾过我,这辈子我是来报仇的?但我没报成,咱俩现在就拉倒,没事了?”
“对对对!”徐家豪连忙点头。
“行,那你这信的挺诚。”加代转头冲老哥说,“老哥,把你那拐杖给我。”
老哥把文明拐杖递过来,加代一接过来,对着徐家豪:“操…操…操!我让你他妈上辈子下辈子的!”
咣咣咣一顿劈头盖脸的打,直接给徐家豪干躺地上,嗷嗷直叫唤。
加代打完,一歪脑袋:“哥呀,这个人你一并处理了就完事儿了,都处理吧。”
“行了,兄弟们,你们都走吧,都走,我来处理。”珠海大哥挥了挥手。
当时老哥领着加代、勇哥、杨哥、上官林等人,直接奔着深圳去了,这边的事儿就交给珠海的老大处理。
最后处理结果咋样呢?小福直接被送进去了,还想撤职停职?那能行吗?他打的是谁?打的是勇哥!最后给小福定了十五年,在里边待了十五年。
他爸呢?也没好到哪儿去,退休本该享受的待遇全没了,降了好几个格。
比如说正常他这身份退休能开一万块钱,结果叭叭叭一降,就只能开两千了,再没那么高待遇了,就这么给收拾了。
珠海的大哥办完事,把电话打给老哥:“老哥呀,我就不多说了,这面冲我面子,拉倒吧行不行?我处理得挺严重的。”
他把处理情况一五一十说了,老哥在电话里应道:“行行行,给你面子,就这么地吧。”
“那行了,好嘞。”大哥一撂电话,这事儿就算了结了。
这一面徐家豪咋处理的呢?交给郝英山去处理了。
加代把电话直接拨过去,把事情跟郝英山一说。
郝英山一听:“大侄儿,这个人我熟悉,在佛山那面为人挺好的呀,捐款啥的,为衙门儿整不少工程项目,人不错,跟我关系挺好,也算挺有实力的企业家。要不你看这样,你实在不行高高手呗?”
“啥意思?”加代问。
“你看老叔的面。”
勇哥在旁边听见了,问:“谁?郝英山呐?
哎哥,郝英山!
来,把电话给我。”
勇哥一接过来:“郝英山?”
“哎,谁?
你说我是谁,听不出来了?”
“哎哎哎哎,勇弟!勇弟,怎么的?我听那意思这事儿你办不了?办不了我就告你一句话,我研究你。”
“没没没有,谁说办不了!我刚才跟加代说的意思是什么呢?我说这个人即便是做这些事儿,那也是假象。什么捐款、做工程,这不都是假象嘛,是表面,想蒙蔽我们的双眼。我们要通过表面看实质,看本质,一定要处理他!加代这孩子说话没说明白。”
勇哥一听:“行,那我就看结果了。”
“行行行,你放心,这一面我肯定给个好结果,一定让你满意。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叭,电话一撂。
勇哥一瞅加代:“操…你说话没有力度啊。”
“哥…我能跟你比吗?我敢有力度吗?
行了,你看着结果吧。”
五天之后,徐家豪虽然没给他送进去,但是徐家豪百分之八十的家产直接就给没收了。让你牛逼,百分之八十家产全权充公,你要不充公,你就得废,你得进去。
没收百分之八十之后,徐家豪咋的?
在佛山一瞅待不了了,“我走了,我他妈再在这待着,我就分逼不剩了,我就得成光杆司令。”
徐家豪当时离开佛山去哪,咱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个人找不着了,跑了,要不这家产可能都得干没了。
当时你看,上官林花了两个亿,陪着勇哥和杨哥喝了一顿酒,陪着他们挨了一顿打,完了又陪着关进去了。
但是林哥觉得这钱花得值,这俩人硬,勇哥杨哥什么身份?所以说太值了,林哥也不在乎钱。
二十天之后,加代给杜成打电话,把这事儿跟杜成说了,说我们之间怎么怎么回事。当时成哥一听,啪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加代一听“什么声音?”
“哎呀,代哥,我脑瓜疼,刚才我碰一下子。”
“你怎么的了?”
“行了行,我撂了,我牙疼,我上个医院看看去。”
“那行,哪天你来深圳呗。”
“等我看完牙的,牙他妈太疼了,我看完牙的,我撂了,我撂了。”
叭,一撂。
杜成当时撂下电话,气坏了,“你妈,我脑瓜这么笨呢?这事儿我怎么没信呢?我这个事儿我也能办呐,我把大志一喊上,我他妈在那边我不横着走吗?
我这空前绝后一个机会,以后不能有这样的机会了,这个事儿我错过啦!
杜成当时后悔了,“我他妈知道这个事儿,我直接我去办去呀,我给勇哥杨哥一救出来,我他妈露多大脸,结果一瞅,他他妈没信吗?江林给他打电话,他没信。”
成哥悔屁了,相当后悔,但是此时已经没有招了,就这么的。你看当时这个事儿发展到现在,直接就过去了。
没把徐家豪整进去,那可以了,那徐家豪百分之八十家产都没收了,那还不行吗?
那这小子心疼坏了,都跑了,远远走他乡了,也够呛了!你整进去也是那么回事儿。
就这么的。你看当时这个事直接一过去了。勇哥在深圳,还有这个杨哥?
他俩也待了,说半个来月了,勇哥和杨哥呢也是啥,难得轻轻松松的说出来放放假,溜达溜达,完了之后在一起玩玩乐呵乐呵。
之后咋的呢?跟代哥一瞅,已经待这么长时间了,在深圳没有啥意思了,别在这待着了,跟加代当时一打招呼,那啥老弟,我们不在深圳了,我俩上海南,上老哥那块去溜达溜达。
直接你看他俩上哪去了,上海南了,因为啥,老哥当时不也出面了吗?
正好跟老哥直接一起回南海南,溜达溜达玩玩去就完事儿。
就这么的勇哥和杨哥直接回海南,跟兵哥一起玩去了。
那你看他俩走了之后,代哥当时一听,高兴坏了,心想说这俩祖宗赶紧上海南待一段时间吧。
说实话,这俩人在深圳,自己他妈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句不好听点的,一点威严都没有。
你一早上起来,你就得给这俩祖宗,你又整袜子,你就整鞋的,你就整衣服来,完你又伺候他们吃饭,你还得安排他俩玩,你哪块整不明白,他俩他妈呲着你,你说这事儿这人好伺候吗?不好伺候。
就这么的,你看当时把他俩一送走,代哥自己也轻松了。
当时这个事翻篇之后也过去了,正好赶上这一天早晨,你看深圳这边确实没有其他的安排了,兄弟们在自自各自的的各各忙活,各自的事儿。
左帅在自己那个场子,在那个一看场子就完事儿。
江林在那个表行那块忙活来忙活去的,徐远刚直接回哪了,回这个汕尾了,人不也有夜总会吗?回汕尾去了,整他夜总会去了。
这个时候你看,只剩代哥了,光杆司令一个人。
郭帅、孟军他们天天往左帅那个场子跑,去玩两把,都愿意到那块玩去。
马三哥天天去哪,就不用我说了,大伙应该都知道,三哥色心比较大,不是歌厅就是舞厅,再不就是夜总会,三哥一天溜溜达达就去了,反正大伙各有各的路子!他喜欢这个,他就干那个。
王瑞一天在家基本上没啥事,带着他爹他妈,好不容易回深圳待这么长时间,就在家里边待着。
代哥自己一待着,觉得没啥事儿,这他妈没啥意思,思来想去琢磨一个事:“我他妈八几年的时候跑到广州,九零年的时候靠卖啤酒挣了人生第一桶金。然后我到深圳开的表行,那个时候江林陪我一起来的。远刚那个时候在广州越秀区沿江路给我送啤酒呢。”
自己一想,十多年的时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想着反正现在也是闲着,回一趟广州吧。
既看看这帮老哥们、老朋友,也看看自己曾几何时待过的地方,最起码现在也算是光宗耀祖了,今非昔比了,回去看看不就完事儿了吗?
代哥思来想去,拿起电话打给江林:“江林,你把你那个五个九牌照的奔驰开来,我出去开车溜达一圈。”
“不行啊哥,我这边得用呢,下午我谈个客户,得开车去。”
“你开车去,那我没车开呀?我出门咋整?”
“你不行找左帅,开那个悍马。”
“我操,我不乐意开那玩意儿,他妈那玩意开着不舒服,我就喜欢开奔驰。别的车我不开,你把那奔驰给我整来,要不你给我整一个别的奔驰也行,反正必须得是奔驰。”
“哥,这么的,你先问问别人,这车确实有用。”
“你他妈江林,我说话不好使啦?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你他妈多忙?车马上给我送过来,听没听着?我就在盛海国际酒店等着,你快点,不来你看着,我他妈收不收拾你!”
叭,电话就撂了。
代哥也来脾气了,加代一来脾气,这帮兄弟也突突。
不管咋地,平时这帮哥们在一起说说笑笑、开玩笑都行,那大哥真他妈一来脾气,这帮兄弟必须得害怕,要不怎么震慑这帮兄弟。
江林这边一瞅,心里骂道:“操,就他妈勇哥走了,勇哥不走,你敢他妈吵吵把火的吗?这回你终于成大哥了。”
没招,只能乖乖把车给代哥送回来。
送来之后,叭把钥匙往那一放。
代哥瞅着他:“咋的,我说话不好使?你啥意思?”
“没、没有哥,你能不好使吗?我寻思给你配个司机吗呐。”
“不用,我自己开!你忙你的去,这车我开几天,听没听着?”
“行行行哥,你别说几天了,几个月你随便开,开走就完事儿。”
说完,江林自己一转身下楼去了。
这头…代哥打扮得板板正正,夹个小斜挎包,从酒店出来坐进奔驰驾驶位,兜揣二十来万现金。
那时候没移动支付,出门必须带现金。
五个九的牌照贼好使,加代一个人开车,刷啦从深圳奔广州去了,谁也没告诉,心里想:“这帮小子净想着玩,不关心我,说了也白说。”
路上,代哥打电话:“哎,男哥,我加代。”
“哎呀代弟,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正开车往广州去,一个小时到,你找个饭店订个包厢,饭菜摆上,咱哥俩中午吃一顿喝一顿,我想你了。”
“那太好了!我好好安排你,快到了给我打电话。”
“行,哥,你安排。”叭,电话撂了。
代哥脚下油门踩足,哇哇赶广州。
杜铁男还在越秀区,这些年代哥帮他不少忙,整工程、拆迁、工厂,时不时给点钱周转。
为啥帮他?当年加代来广州啥也不是,是杜铁男真心帮他摆事,代哥这人不忘本,谁帮过他记一辈子。
杜铁男腿折了,得坐轮椅,现在混得还行,但跟代哥比差远了。
代哥到广州给铁男打电话,铁男告他饭店地址,说在门口等。
代哥开车吱嘎一停,下车大步奔铁男去。
“哎,代弟!可算着你了!”铁男一摆手。
“哎,男哥!”俩人使劲握手,铁男激动:“咱俩得一年没见了吧?”
“没有,七八个月,挺长时间了。”
“回来办事还是咋的?有事吱声。”
“没啥事,就来看看你,想你了,男哥!这阵在深圳闲着,想起广州的老朋友,就过来转一圈。”
“操,想我还是想笑妹啦?当年你俩多好。”铁男打趣。
“想啥笑妹,人家都有孩子了,净扯淡!赶紧进屋吃饭,我饿了。”
铁男让人事推着轮椅,跟代哥进包厢,饭菜早点点好,酒水也备齐了。
杜铁男把酒杯一举,哥俩碰了一下:“代弟,你来了,你都联系谁了?”
“我谁也没联系,就联系你了。”。
“那行,就咱哥俩,好好喝点儿就完事儿了。”
话音没落,啤酒白酒噼里啪啦全摆上了,菜刚端上桌,俩人就在包房里喝开了。
杯子碰着杯子,一边喝,一边唠嗑。
起初刚喝那会儿,无非就是互相打听:“最近咋样啊?身边没出啥事儿吧?”净聊些近况。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杜铁男放下酒杯,盯着加代看了半天:“兄弟,我说实话,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十多年前你刚来广州的时候,比现在帅,也年轻多了,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的事儿了?”
“哥呀,我咋不记得呢?这之前发生的事儿,我一件都没忘。”加代抿了口酒,眼底带着点回忆。
“代弟,我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说了。”杜铁男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
“男哥,咱哥俩还有啥不能说的?你就随便说,想说啥就说啥。”加代放下杯子,身子往前探了探。
“就那回,第一次咱俩有来往的时候,就是通过那一件事,你小子我就看出来了,日后肯定能成气候。是不是?我当时要整你老丈人,整那个老货。”杜铁男说得兴起,手都比划上了。
“别乱说,那是我老丈人。”加代笑着拦了一句。
“你先听我说,我就是打个比方。我当时以为那是你老丈人,就准备收拾收拾你理想中那个老丈人,后来不是你拿家伙事过来摆事儿了吗?”
杜铁男灌了口酒,接着说:“当时你给我一个兄弟撂那儿了。我跟你说实话,那兄弟现在还在越秀区沿江路卖手表呢,混得不错,一年能挣个四五十万,最多的时候五六十万。但他肚子上现在还有个口子,那不是你给扎的吗?”
“前两个礼拜,我跟他喝酒,还提到你了。”杜铁男笑了笑,“他说,代哥下手真黑呀,那一下奔着肾去的,差点没给我肾扎没了,说当时要是不躲,他就完犊子了。”
加代一听,脸上露出点愧疚:“行了,一想起那事儿,我他妈真有点对不起你那兄弟。等哪天有空,把他叫出来,我跟他喝顿酒,赔个不是。”
“这事儿都过去十多年了,以前咱不认识,谁知道能发生啥。得亏没给人扎坏了,这要是真出点啥事儿,他不得记我一辈子。”加代叹了口气。
“没事儿,代弟,那事儿早翻篇了,谁还能老记着。”
杜铁男摆摆手,话锋一转,“你跟笑妹联没联系?”
加代摇摇头:“没联系,但是感情还在。老霍家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还不上,当初没有人家,哪有我加代今天。”
“这话你说的没毛病。”杜铁男点点头。
加代端起酒杯,又放下:“其实我一直挺惦记他家的,想问问咋样,忙不忙。但我有点不方便,总给人打电话算咋回事?尤其人家都结婚有孩子了,总联系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