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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非出神地望着大海远方。

阳光洒在他年轻的脸庞,留下一片碎金。

“老板!老板,你咋了?”

虎子推了推陆非。

“你已经望着那个方向好一会了,那有啥好东西啊啊?”

他顺着陆非的目光望过去,只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

“没什么,天晴了,我们可以找船出海了。”陆非转过身笑了笑,慢慢收起黑伞。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空完全放晴了。

终于有了那么点蓝天白云沙滩的意思。

“放晴了!放晴了!”

风情街的人纷纷从房子里跑出来,望着天空大声欢呼。

“陆小友,镇水神兽被你给修复好了,这雨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再下了,我们哥俩这就找船去。”

过江龙和水上漂兴致勃勃,立刻就去联系船老大。

“有劳两位!”

陆非吐了一口浊气,目光越过蓝色的海面,朝着远处那小小的海岛望去,轻轻拍了拍手中黑伞。

“小伞,很快你就会有另一只眼睛了。”

两人收拾了东西回民宿准备。

还没走出几步路,迎面匆匆走来几个人。

正是早餐店碰到的那几个地老鼠,以及连吃十碗面的半大小子。

那几人面带欣喜,和陆非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们瞥了陆非一眼,眼神带着些许怀疑。

不过他们很快就收回目光,站在码头边上,望着那座海岛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表情难掩兴奋。

“他们也去那边?”

陆非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再一想,自己又不下墓,只是带着骨珊瑚回老家生产而已。

“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取所需。”

陆非留了个心眼。

回到民宿,简单收拾了下背包准备了一些水和干粮。

不久。

过江龙和水上漂两人就回来了。

“陆小友,船联系好了,随时都能出发。”

“好,咱们现在就走。”

几人背上包,下楼结账。

不知道骨珊瑚生产需要多长时间,所以先退房,回来的时候需要休息再重新开个房间就行了。

没成想,老板娘直接划拉出一个大账单。

房费虽然不多,但什么海鲜费,空调使用费,跑腿费,买鱼的费用,找船的辛苦费等等等等。

林林种种下来竟然上万了。

“我去,这不明摆着坑人嘛!你干嘛不去抢啊!那空调我们就没用过,竟然好意思收费?”虎子看着账单,气不打一处来。

不得旅游发展不起来呢。

恐怕不光是天气的原因。

好不容易逮着几个顾客,这是要往死里宰啊!

“我们这小本经营不容易,这些都明码标价的,你们住了店不给钱可怎么行?这样吧,我把零头给你们抹了,除了押金再补八千就行。”

老板娘指了指一个藏在角落的牌子,理直气壮说道。

老板就坐在门口,大有不给钱就不让走的意思。

“青天白日的你们还敢.......”虎子都快被气笑了,撸起袖子摩拳擦掌。

“虎子,回来。”

陆非对他摆摆手,看着老板娘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老板娘,你知道昨天晚上老板去哪了吗?”

“啥,啥意思,他上哪去了?”老板娘一愣。

“我看到他半夜偷偷往那后面的洗头房去了。”陆非叹了口气。

“什么?!”

老板娘的声音陡然拔高,脱下自己的拖鞋就朝老板打去。

“你个杀千刀的,还说什么在走廊睡着了,原来是去找洗头妹了,我就说走廊能睡一晚上......”

“你别听他瞎说我真在走廊睡着了.......”

两口子打了起来。

“走吧,老哥们。”

陆非摆摆手,几人潇洒地出了民宿。

不过出门后,陆非从百宝袋拿出一瓶金阳水,也就是黑狗尿,洒在门边。

“可惜了,原本一个好好的风水宝地,现在变成了就亏损地,只要干亏心事这口子就会倒霉。”

过江龙和水上漂哈哈大笑。

这民宿建在阳光好视野开阔的地方,阳气本来就很足。

但凡事有过犹不及。

这黑狗尿的阳气也十分烈性。

两两相冲,反而坏了风水。

“我就说嘛,这才像老板的作风,哪能便宜他们。”虎子感觉痛快极了。

等民俗老板两口子反应过来,几人已经走远了。

码头。

一艘中型的渔船停靠在蓝色的海面上。

皮肤黝黑的船老大,戴着一顶遮阳草帽,嘴里叼着个烟斗,两条结实的胳膊正在忙碌着。

“陆小友,那就是咱们找的船。我们打听过了,这个叫老乔的船老大水性好驾船技术也好,你看他那身腱子肉,肯定是个出海的好手。”

过江龙和水上漂指着那条船边走边说。

“不过这渔船上可能有些味道。”

“那种游船是舒适些,但中看不中用,我想着咱们要去的是海岛后面那片海湾,要个结实的船更保险。”

陆非欣然点头:“还是两位老哥考虑得周到。”

“老乔!”

两人朝着船上挥了下手。

那皮肤黝黑的船老大就拿了一块板子,搭在船和码头之间,供几人上船。

“老乔,这就是我们的老板,姓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抓紧时间,现在就出发?”过江龙简单介绍后,便催促船老大出发。

“等一下,我之前跟你讲过的,我要先问过海神娘娘同不同意载你们去骨鸣湾。”

船老大抬头看了陆非一眼,转身朝着船舱走去。

陆非这才发现,此人竟然是个独眼。

他的左眼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像是某种利爪划伤的,眼球没了,眼皮长在了一起,乍眼一看很吓人。

那人在船舱里虔诚地对着一个神坛拜了拜,然后丢下一对筊杯。

看了看卦象后,他露出奇怪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将其收起,快步走了出来。

“送你们过去没问题,但有几个条件我要先跟你们讲清楚。”

他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对陆非几人说道。

“请说。”陆非友好地做了个手势。

“海上规矩多,碰到任何情况你们都要听我的安排。”

“看到其他的船不要理,听到其他的声音不要管。”

“出海捞到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你们一个也不能拿。”

“还有......”

船老大那只独眼冷冷盯着几人。

“你们要是死了,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