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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吃的开心,郑紫晟招手让小太监再准备两份给彭渊带回去。

“两份不够,多准备几份,最近家里嘴多。”彭渊抬头提醒道。

郑紫晟无语的对小太监点头,候着的小太监一溜烟的跑了。

“你国库里还有多少药材?都拿出来。”正吃的开心的彭渊开口问,手里还掰开了一个点心仔细观察,心里想着这个好吃,等会回去复刻一个给家里的小朋友们吃。

“朕又不是开药铺的,国库里的药材除了这些年上贡的山参灵芝外,剩下的也都是滋补的药材。”郑紫晟摇头,“今晨公孙大人刚来开口要过。”

“那你就直接掏钱吧!”

没药材?那就给钱吧,彭渊是不想倒贴钱给他的。

“需要多少,朕让人取来。”

“多多益善咯,我已经给你白打工好长时间了!你自己算算……”

郑紫晟急忙打断他,“朕不是给你发月钱了么?瑞国公拿着俸禄想尸位素餐?”

“就那点月俸够干什么?拿这次的事来说,和安堂已经用空了我玄羽阁所有的库存,没见进账也就算了,总不能还要我倒贴钱吧?”

郑紫晟眉心直跳,每次他对上彭渊,总会变得没理,最后还会被牵着鼻子走。

上次是因为什么来着,彭渊来要钱,这次他又来要药材。

“朕没……”

“打住!”彭渊挑眉,“别说你没钱!整个大周都是你的,更别说沈明远还带着我俩一起挣钱呢!”

“那点不够!”郑紫晟想委婉的提醒他,自己才是最穷的那个。

彭渊才不信他,就他们合伙的那个面霜,郑紫晟什么都不出都能白白分得两成,说没钱,谁信啊!

“朕没有骗你,近几年来战争不断,军中伤亡太大,想要征兵只能多花银钱。而且,自从去岁后,玄羽阁也尽数离开京城,朕需要建立新的人马。”

反正就是处处烧钱,结余什么的,真的没有。

“少来!这跟我没关系!上次的陆党余孽,上上次的粮种,还有这次的水源投毒。兄弟,我再有钱,你也不能光着我一个人薅吧?”看到郑紫晟还要开口,彭渊立马再次制止,“就算你帮我追到了阿璟,我该报恩也应该报完了!”

“你莫急,朕这次不会白让你帮忙的!正如同你说的,国师之位在这次公孙璟替朕开坛祈福后,立即送上。”

彭渊的怒气值顿时降了下来,眯眼看着郑紫晟。

“不仅如此,你想要的,朕都能给!并且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帮忙,往后若是还有事求你,定当给你满意的报酬。”郑紫晟虽说是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到底彭渊帮了自己这么多,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弟弟。

彭渊看着郑紫晟,目光中带着狐疑,“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郑紫晟尴尬的咳了声,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朕不是那种人。”

这个话题彭渊没想继续了,又转移了话题,“行吧,知道你没钱,所以一开始也没打算让你出大头。”

郑紫晟刚要松口气,就听彭渊开口,“但该有的都要给我拿来!还有,你的圣旨最好明日就颁布出来,越快越好。”

郑紫晟点头,“这是自然,京中百姓都被此事弄的民不聊生,能早些解决也是朕的想法。不过……”

“嗯?”

“你方才说的大头不要朕出,那是找谁?”

彭渊得意的挑眉,“自然是世家子弟出啊,他们那么有钱,出点救命钱不为过吧?”

郑紫晟闭了嘴,如此狡猾的彭渊,他上次见的时候是在杷叶县龙爷的花楼里。

为那些被彭渊盯上的人默哀。

想了良久,郑紫晟最终也只是憋出了“注意分寸”,然后就闭了麦。

“特效药么,不出点钱,怎么买特效药?”彭渊轻哼一声,然后就盯着郑紫晟,后者被他看的发毛,突然福至心灵,低头拿着毛笔一阵写。

“疫毒为患,黎民受困。公孙璟携玄羽阁众医,殚精竭虑,研制成解药,解社稷之危,救万民于难,功不可没。

朕心大悦,特予嘉奖:赐公孙璟黄金百两、珍珠五十斛、玉如意一对、锦缎百匹;玄羽阁众医各赐黄金三十两、锦绣十匹,御题“济世仁心”匾额悬阁。

望尔等恪守初心,再护民生。钦此!”

等新鲜热乎的圣旨放到彭渊手里的时候,他才看明白。

“这个圣旨你想什么时候用?”

“祈福后呗,毕竟水源还未净化,那么多事情等着呢,总要一个一个的来。”彭渊看完圣旨的内容,整个人都乐了,“你确定?我玄羽阁这次出动的大夫没有百位也有几十位的,这么多的赏赐,你真的拿的出?”

是谁刚才哭穷来着?

然而郑紫晟一点也没被挖苦的不爽,满脸的这还不简单么?“朕写这个,不正好让你把那些解药卖出高价么!就像瑞国公说的那般,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赏赐便从世家中出。”

彭渊闻言不雅的翻白眼,“大周有你还真是省了不少银子,抠死你得了!”

“朕还是很大方的,譬如上次你收缴的银子,朕不一直装作没看见么?”

“什么收缴的银子?你别胡说,我可没看到!不说这个还好,既然一定要这么论的话,那你把这几次出外勤的公费结一下吧!”

郑紫晟连忙向一旁的太监总管使眼色,自己则是脚下生风,很快就出了殿门。“瑞国公还是快些去忙自己的吧,朕还要去太后那请安,便不留你了。”

嘿!居然还逃跑了!彭渊黑着脸看着对着自己满脸陪笑的太监总管。

“国公爷,您先请。”

彭渊这会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生气都会拂袖而去了,他此刻只想摔东西。

刚出大殿,门口候着的小太监赶紧把方才去御膳房打包的点心恭敬的奉上。

就冲着这点心,彭渊也不能大幅度的动作,因为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连个随从都没带。最终我们的国公爷只能生着闷气,小心的护着点心回家了。

刚跨进院门,就见公孙璟正坐在前厅案前,对着一堆黄符、罗盘、桃木剑与星象图凝神细算,指尖沾着朱砂,眉峰微蹙,连他进门都未曾察觉。

再看周遭,摆放的都是开坛祭祀的物件,香炉、灯台、斗香之类的,还有很多器具他都不认识。

“阿璟?”彭渊小声唤他,公孙璟这才回过神。

“阿渊回来了,这是带了什么?”

彭渊快步上前,把食盒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今天没时间给孩子们做点心,就在郑紫晟那打包了些。”

食盒打开,公孙璟看到了熟悉的乳酪酥,嘴角不由的弯出弧度。

“将就吃些,一会我去做午餐。”拿起一块乳酪酥,递到公孙璟嘴边,眼底带着几分邀功的笑意。

公孙璟抬眸,看着喂到嘴边的点心时柔和了眉眼,张口咬下酥点,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连日紧绷的神经似是松弛了些许。“圣旨拿到了?”他含着食物问道。

“拿到了,你看。”彭渊立马从空间中掏出圣旨,平铺在桌上。

公孙璟放下手中的罗盘,俯身细看,当看到“黄金百两、珍珠五十斛”时,忍不住轻笑:“圣上倒是大方,方才你在宫里没少磨他吧?”

“别提了,郑紫晟那抠门的劲。”彭渊一拍大腿,把宫里与郑紫晟讨价还价、薅世家羊毛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挑眉道,“要不是图个师出有名,我都懒得去找他。”

“圣上说的不错,大周近年来,连年都遭受内忧外患,去岁那长达半年的干旱就让国库空虚至极,没有粮食就没有税收,更别提军饷这个大头了。”

公孙璟倒是能理解郑紫晟,毕竟战争才是最烧钱的。

“我吃醋了!不准再提他!”彭·醋坛子·渊强硬了停止了这个话题。

公孙璟也没生气,笑着递给他一块乳酪酥,成功的将人哄了回来。

公孙璟指尖轻轻划过圣旨上的御笔朱批,指着地上的星阵图道,“言归正传,我卜卦,想向上天求一个吉时却丝毫没有头绪。”

彭渊闻言皱眉,“不是说让你少算卦么?”

“既是祭祀,自然是要求得一个吉时。”

“你不是还有个知己么?让蓝沐泽算去。”窥视天机之类的,让他干去吧,反正这人是Npc来着。

“说到沐泽,”公孙璟有些忧愁,“沐泽闭关许久,我感觉不对劲。”

“……”彭渊想给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闭关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很正常么?我们后世的书里面写着,修行之人常年闭关,有的时候一睡一甲子都是常有的事。”

公孙璟瞪他一眼,这对吗?虽然他能算出蓝沐泽和他们不一样,那也不是彭渊说的这种方式的!

“我今日再卜算一次吧,若是还没有更好的答案,便按这几日的吉时定一个。”

本来‘问天’也只是一个幌子,真正有用的还是灵泉水,但是彭渊不忍心让他家阿璟失望,于是立马就开口:“那就直接定一个吉时呗?老天爷没给,说明他现在不想管这事,咱也不要强求,是个好时辰就行。”

“那便选择巳时,正是临近正午,阳气鼎盛,足以驱散疫毒残留的阴晦之气。”公孙璟指尖点在星象图上的巳时方位,眸中渐渐有了决断。

彭渊松了口气,连忙附和:“就这么定了!巳时好啊,不早不晚,你也不用熬夜,正好精神饱满。”他说着,伸手把公孙璟面前的罗盘往旁边挪了挪,“你也别老盯着这些图了,眼睛都快熬红了。”

“没有的事,最近事情都是你和四哥他们在忙。”公孙璟轻轻摇头,“对了,你帮我看看这符箓。”

彭渊弯腰凑近细看,纸上的朱砂落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气呵成的规整,他对着两张符箓比对了半天,也没看出端倪,挠了挠头道:“阿璟,你问我点别的可以,这个我实在是看不懂啊!要是不合适,咱就不用了呗!”说着就要喊竹锦来把东西收了,却被公孙璟拉住手腕。

“莫要浑说!即便只是走个过场,该有的还是要有,就当是拜谢上苍的好生之德。”

这次彭渊没再多嘴,他家阿璟说的都对!如果错了,请参考第一条。

然后两人分工合作,公孙璟继续准备他祭祀所需的东西。彭渊则是去了厨房,忙活一家子的午饭。

府上的公孙大人们全都因为彭渊上次的提议,分别驻守在京中十二坊的水源或者取水地。

所以照顾老帝师的重任就落在了府上唯一会医术的公孙璟身上,而心疼媳妇的彭渊自然不能在公孙璟忙着祭祀事情的时候,让这事再分了他的心。

他院子里的小厨房因为公孙璟需要准备祭祀,而暂时没法用了,索性就去了帝师府的大厨房。

灶房里的伙计见彭渊亲自进来,都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行礼:“国公爷!”

“都免了,各自忙各自的。”彭渊挽起袖子,招来厨房的管事,“今日府上准备了什么吃食?”

管事的报了一堆的菜品,很多都是雅名,根本不明白到底吃的啥。想起老帝师最近正在恢复期,他直接挥手,“本公和帝师院里就不用你们准备了。”

从食材架上拎出一块羊肉,又摸出几颗新鲜的冬笋。

“老帝师牙口不好,炖个软烂的红烧羊肉,再做个笋炒腊肉,阿狸爱吃的甜皮鸭也焖上,对了,阿璟最近劳心,得给他炖盅银耳莲子羹。” 彭渊低头盘算着。

伙计们不敢怠慢,连忙帮着烧火洗菜,彭渊掂着菜刀,手法娴熟地将羊肉切成方块,焯水去血沫,再下锅煸炒出油脂,加冰糖炒出糖色,倒佐料添上热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浓郁的肉香很快弥漫了整个灶房,勾得人食指大动。

等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日头已经爬到了中天。

彭渊擦了擦额头的汗,吩咐伙计把饭菜给老帝师送去,剩下的,直接让人端去自己的院里。

刚到院里,就发现公孙璟已经忙完在等自己了,眉眼间带着笑意:“好香。”

“快洗手吃饭!”彭渊笑着迎上去,拉着他去净手,“有你爱吃的红烧羊肉和冬笋炒腊肉,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两人相对而坐,彭渊不停给公孙璟夹菜,碗里堆得满满当当。公孙璟吃了一口红烧羊肉,软糯入味,香而不腻,眉眼弯得更厉害了:“阿渊的手艺还是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