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胥救了贺思慕以及小小的沉英。
为了破妄剑,贺思慕哪怕是个灵主又如何,只能心甘情愿待在段胥身边,美其名曰要等他——死。
扶摇活的太久了,哪怕贺思慕从那天之后再也不曾出现过,可她就是能够感受得到来自数百公里之外的那一股灵气的诡异涌动,以及来自破妄剑那既是激动又是艰难忍耐的哀嚎。
很好,一切按部就班。
该见面的始终要见面,而该相爱的自然也不会错过。
“祖宗,您瞧瞧这身儿衣服可还欢喜?”皇帝太忙了,尤其是自从扶摇又双叒叕从坟墓里爬出来之后,他要做的就更多了,总不能在老祖宗面前失了面子。
因此,这鞍前马后侍奉扶摇的活儿自然就落在了秦王萧逸的头上,可落了也就落了,总归萧逸明白,只要这位祖宗手头上稍微流露出一点儿,那也都是能令他恨不得奉上高台的宝贝。
可……
祖宗这次爬出来之后,一切都出岔子了啊!!
谁把他祖宗的坟给盗了不说,还这么明晃晃的要拍卖啊!你这不是作死吗!你这不是在推着他也去死???这可怎么查啊。
近几百年的墓他可是都查过了,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再往前的……哪怕老祖宗都记不得坟墓的位置在哪里了,他要去哪儿找啊。
“老祖宗,这衣服您若是喜欢,下次我再给您多置办几身儿您看可好??哦对了,还有这个。”
萧逸做惯了秦王殿下,自然也不可避免的生了些千奇百怪的心思,尤其是这美人配英雄更是自古以来的佳话。
“老祖宗,您瞧好吧。”
“啪啪啪——”
萧逸击掌三下,而后扶摇便眼看着这自己的院子外络绎不绝的走进不少男子,孤傲的、温柔的、谦逊的、清高的……
八块腹肌的、双开门冰箱的、倒三角身材的、那块儿格外壮硕有力量的,甚至还有不少柔柔弱弱以美色侍人的,总归只要是萧逸能想得到的,这群人里也全都齐了。
“嘶~”
这一幕,扶摇一瞬间还真是有些恍惚了,犹记得三年前她也是如此,只不过那时对面的这些可都是女子,而那位贺思慕就隐藏于其中,以至于让自己惹上这么个大杀器。
“老祖宗??您看看可有喜欢的?若是没有我那儿还有一批。”萧逸壮着胆子在扶摇眼前挥了挥,语气颇有些得意,想他能找到这么多男子,那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甚至其中还有不少是朝中百官的儿子,啧啧啧。
要不是皇上替自己扛下怒火,怕不是现在弹劾自己的折子都要从皇宫摞到他秦王府了。
“还有??”
果然大梁江山日渐萎靡,同有这样的掌权者,也实在是脱不开干系的。
“这个……”
扶摇无奈,四处瞥了眼自己这个美则美矣但着实精致小巧的院子,这种院子实在是不太适合金屋藏娇,尤其是藏这么大一群美娇娇。
扶摇不过是反对的回复来的晚了些,骤然此间天地竟毫无预兆的刮起大风,这飓风席卷着院中桌椅板凳落花流水通通挥向那一群站的笔挺描眉画眼的男子,这下子随着各种痛呼尖叫声,一阵动荡后,扶摇的院子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老祖宗,你且等着,改天……改天萧逸一定再给您多找一些来。”
眼看着刚刚结束的怪风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萧逸跑的更快了。
“唉!”
扶摇从地上扶起桌椅板凳,重新让人换了茶水,这才开了口,“还是这脾性,有事?”
“没事儿就不能来了?”
恢复静谧的空气中一阵波动,而后温度倏尔下降了不少,随之出现在扶摇身侧轻抿茶水的正是灵界左丞姜艾。
姜艾面色清冷可这身上却是珠翠叮当,富态的紧,整个灵界大半数的财产都在她的手上,如此做派倒是也正常。
只是……
这位堂堂灵界左丞,竟然同扶摇也有交集?这事儿整个灵界可是无一人所知。
“能~自然能。”
扶摇耸着肩膀,无形之中气势也弱了不少,这种情况倒是少有,哪怕是往前再数个几千年那也是没有的事儿。
“那晏柯如今可是对灵主情根深种,你怕是要早做打算了。”
若是说起姜艾同扶摇之间的关系,那可是能追溯到上千年前,那个时候前任灵主及夫人,同这位人界帝王那也是有几分不浅的交情,而姜艾……
自然同这扶摇这算得上是横跨千年的情谊了。
“呵~那又如何?我看上的人,还能跑得了?”
“且!又不是没跑过。”姜艾闻言十分鄙夷,扶摇现在装的再如何老神在在又能怎样?还不是爱而不得。
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昔日爱人喜欢上别的女子,从而抓心挠肝??要死要活的?
“咔嚓——”
扶摇始终笑着,可手中的烧窑螺钿冰裂纹茶杯就这样碎成粉末跌落在地上,永远……永远再也拼凑不起来。
将人气的很了,姜艾这才施施然的从袖口中掏出一整叠文书,“喏看看有没有纰漏。”
扶摇见了东西终于是有了笑意,眉眼弯弯捧着看个仔细,“不错不错,好!好!!真不愧是左丞大人,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姜艾得意的勾唇,而后这才重新扔给扶摇一个小小的精致的荷包,“点点吧。”
这荷包内存放的可是整整两大座高山的金条金砖,金闪闪的唬人的紧。
“这么多……”
甚至就连扶摇都没想到,只不过是一个百年而已,这姜艾难不成是把灵界的赌坊酒楼连人界都开满了??否则这怎么会得了这么多金子。。
而且这还只不过是百分之三十???那要是所有的营收该有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