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东宫硬骨头 > 第397章 活腻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你,你们!”

东宫礼听得内心大乱,不敢相信地指着二人。

他原担心这两个闹起来,想不到竟是一唱一和,联手对付起自己来了。

合着这小子是这丫头搬来的救兵?

他俩又是何时这般要好了?

夏稷钰思索了一会儿,收起玩世不恭,摸着下巴,眉眼之认真,倒显得比无忧这个当事人还迫切。

“外祖父,所谓当局者迷,请容孙儿这个外人说一句。给亲生女儿下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这心,可不是一般的狠哪!

不知祖父可有查出来原因?”

东宫礼面色铁青:“妇人愚见,不想你妹妹高嫁,觉得齐大非偶。”

“还真是愚得很呐!”雍郡王忽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不想高嫁,便做出这种毁名节的事?那是想女儿低嫁,贱嫁不成?”

他笑声骤止,脚踢着桌腿,连人带椅往后一滑,

“宣国公府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昔年有女为了名节,不顾襁褓之婴,自戕。今儿又有不想女儿高嫁,下药?”

夏稷钰越说越气,忽然站起,一拳捶在桌上,碗筷菜肴震得叮咚作响,汤汁飞溅良多。

“孩子对你们来说究竟算什么?争权夺利的工具?不听话就毁掉的猪狗?”

东宫礼脸色骤沉,青筋隐隐跳动。

他张嘴便要呵斥,可思及这孩子这些年的孤苦伶仃,又觉没脸教训。

深深一叹,才哑声道:“你这是干什么呀!祖父知你难过,可这话委实过了。”

“过了?”夏稷钰冷笑着坐下,眼眶却隐隐泛红,“我只是说一说,你们可是活生生做了!

究竟是谁过?是不是除了您的好世孙,其他人都不配活着?如此利欲熏心,如此凉薄,还要名声做甚?”

无忧看着他癫狂的模样,跟着不是滋味,心头酸涩难言。

这府里唯一明明白白替自己出头的主儿,竟是这个疯子。

唯一一个。

望着那冒血珠的手背,她深吸一口气,伸长胳膊把手帕递过去。

这一幕落在东宫礼眼中更加刺眼,眼神来回瞪看二人,胸口剧烈起伏:

“那你们想怎样?难道老夫想她这样吗?难道老夫不想罚她吗?”

夏稷钰才不吃他这一套,压着怕子碾碎圆滚滚的血珠,挤出一个无辜的假笑,

“哦,原来不是外祖父有心包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那简单了,交给官府。是何罪名,如何惩治,自有律法!”

“你!”东宫礼气得一甩衣袖,额上青筋暴起,“你想气死我呀!出了个坐监的亲眷,你脸上有光是吧?”

“放纵残害女儿的人逍遥,让无辜的孙女被人议论纷纷。外祖父就脸上有光了?”

夏稷钰横眉冷对,“祖父真信那什么狗屁的妇人愚见?孙儿怎么就一个字都不信呢?”

“你,你们什么时候成同道中人了?”

东宫礼气得嗓子眼发疼,大口喘着气,哼哼着跌坐回去,似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无忧抿了抿唇,看着面前这个既想周全体面、又不愿割肉刺疮的老人,眼底掠过一丝悲凉。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而坚定:

“祖父,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自古如此。”

书房里一片死寂。

碗碟上的热气再冉,谁也没有再动筷子。

半晌,东宫礼哀叹一声,蹙着眉头拾眼,“好孩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让老夫再想想。

你吃饱了,且去看看你外祖母吧,她一直盼着你呢。我同你妹妹也有话说。”

夏稷钰看了一眼无忧,明知故问,“我不能听吗?”

“净胡闹!男女大防都不记得了?女儿家的事,你听什么?”

能把老头子逼得连场面话都不说了,夏稷钰也知没得听,该告辞了。

他下巴微点,以眼神刮了无忧一眼,懒洋洋起身,“行吧!是孙儿不识趣了!那我走!”

人走的爽快,门摔得震天响。

望看帘子跟着大晃的门,宣国公无奈至极,“这孽障……”

无忧也不等他开口,直接问:“祖父想问什么?”

“你昨夜为何故意激怒长公主?”

无忧不意外他能看出,一辈子的老臣了,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也是白活了。

“活腻了。”

“说实话!”

她捏了捏酸硬的后颈,“祖父也听到长公主是怎么说我的,难道要我忍受那些不堪之言吗?”

“那晋王给你的那两个暗卫丫头,是怎么回事?”

“上者赐,不敢辞。”

东宫礼对这周密却无真心的敷衍之言,极为不满,知她是吃软不吃硬,语气放软了几分。

“十一丫头,祖父不会害你的,祖父巴不得你能当王妃,定会竭尽全力帮你。你不必如此戒备!”

“是吗?”无忧慢慢压碎了一块白糖糕,慢条斯理地问,“那祖父打算怎么帮我?不会就是动动嘴皮子吧。”

这话说得直日,东宫礼脸上有些挂不住。

东宫礼深知不拿出些有分量的东西,打动不了她。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以掩饰,却发现茶已经凉了,苦涩得很,只好又放下。

沉吟片刻,低声道:“祖父手上,有一些长公主不那么光彩的过去。如果你需要,祖父可以给你。”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无忧挑了挑眉,颇感意外。

她原本斜靠着椅背,这会儿直起身来,定定看了祖父一息,想从那双精明矍铄的老眼找出些什么,但不得不佩服其是作戏的好手。

“祖父不怕跟长公主撕破脸?”

“你是我的孙女。”东宫礼说得情真意切,“远近亲疏,祖父不糊涂。”

无忧唇角微弯,没有立刻接茬,垂头继续碾压着白糖糕,似在考虑这话里的真假。

“那倘若……”无忧决定下一剂猛药,“长公主请来了赐婚圣旨,祖父也会帮我拒绝吗?”

精明的瞳孔猛地一颤。

“你说什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的意思,小侯爷也要娶你?”

无忧不答,只是低头玩着。

东宫礼的脑筋转得飞快。

昨夜长公主如此气急败坏,现在想来,若不是事关小侯爷,长公主何至于气成那样?

“祖父经过昨夜,难道没看出来长公主因何气急败坏?”

无忧望着他脸上的风云变幻,故意说的很慢,“以长公主傲慢的性情,把人拉到屋檐下,这不是折磨我最好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