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傀儡的胸口竟然都镶嵌着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电子元件!那微弱的光线在无尽的黑暗中忽明忽暗,仿佛是这些傀儡体内跳动的心脏一般,散发着诡异而神秘的气息。
我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这些电子元件,发现它们的边缘还缠绕着暗红色的导线,这些导线顺着傀儡的脖颈蜿蜒而下,消失在它们的后背之中,在铜锈的掩盖下若隐若现,宛如新生的血管,为这些傀儡提供着某种未知的能量。
他妈的,又是北派的人搞的鬼!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观察这些傀儡时,老胡手中的手电筒突然晃动了一下,光束恰好照在了其中一个傀儡的侧脸上。刹那间,我清楚地看到,这个傀儡原本空洞的眼窝里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就像是某种感应器被触发了一样!
“是‘牵线判官’!”
我喉咙发紧,掌心沁出的冷汗让洛阳铲握柄变得湿滑。
青铜甬道里弥漫的磷火忽明忽暗,将那些人形傀儡映得青面獠牙。
记忆中,在九叔的藏书里,我曾经翻阅过一本泛黄的叫《北派机关志》的书,记得,当时那书页间掉落出半片锈蚀的青铜齿轮,我当时盯着记载傀儡术的残页愣了好半天,那书里曾记载 —— 液压驱动的傀儡竟能模仿人类十八般武艺,胸口镶嵌的鎏金元件正是控制中枢!——就叫牵线判官!
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在居然亲眼看到了!
这真是一件极为让我感到意外和震撼的事情!
此刻,叶小孤突然化作残影。
他的长刀在阴暗中划出七道流光,精准刺向最近傀儡的肘关节。
“咔嚓” 金属断裂声中,那傀儡如同断线风筝般轰然倒地,可异变陡生!
倒地瞬间,傀儡胸腔迸发出刺目白光,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我拽着叶小孤向后翻滚,腐蚀性液体如雨点般砸落,身后的青石板瞬间被蚀出蜂窝状深坑,滋滋作响的白烟中,还隐隐传来骨骼被溶解的细碎声响。
“小崽子们还会玩阴的!”
老胡怒不可遏地怪叫着,他那原本就狰狞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扭曲。只见他双手紧握着洛阳铲,手臂肌肉紧绷,猛地将洛阳铲抡了起来。
洛阳铲在空中急速旋转,铲柄在老胡布满老茧的手中如同闪电一般,带起一串残影。随着他的用力一挥,铁铲刃口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削向傀儡的脖颈。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仿佛是钢铁与钢铁的激烈碰撞。这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我看准了时机,毫不迟疑地举起自己手中的洛阳铲,使出全身力气横扫向傀儡的脚踝。金属铲头与青铜碰撞的瞬间,迸溅出无数火星,如同烟花一般绚烂夺目。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瞬间,那些迸溅的火星却突然照亮了石壁。我惊愕地发现,石壁上竟然浮现出无数暗红色的光点,它们如同血珠一般,从石壁中渗出,然后迅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纵横交错的死亡网格。
\"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儿卧槽!!\"
老胡猛地收住攻势,额角青筋随着急促的喘息突突跳动。
那些红外线在磷火映照下泛着妖异的猩红,像极了古墓里蛰伏千年的尸蟞复眼。巨坑甬道顶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吱呀声,暗藏的弩箭槽正缓缓开启,每道红光交汇处都闪烁着淬毒箭头的幽蓝寒光。
一些磷火在气流中诡异地明灭,将红外线染成流动的血河。
我贴着石壁挪动时,后腰突然抵住冰凉的凸起,转头才发现是半嵌在石砖里的青铜兽首 —— 那兽瞳里正映出我们被红网笼罩的狼狈身影,仿佛某种古老诅咒的见证者。
老胡举起手电来回扫动,光束掠过之处,石壁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孔如同蜂巢,无声诉说着这个机关的致命威力。
“趴下!”
我大喊一声,拽着老胡就地翻滚。
此刻,一瞬间,数百支弩箭擦着头皮飞过,钉入身后的岩壁发出密集的闷响。
叶小孤却借着弩箭发射的间隙,踩着傀儡残骸跃上高处,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枚信号弹,突地射向空中。
红光爆开的刹那,我看清整个甬道顶部布满旋转的青铜齿轮,齿轮间缠绕着带倒刺的钢丝,活像一张巨大的绞肉机。
“银锋,东南角的齿轮轴!老胡,干扰红外线!”
叶小孤的声音被金属轰鸣吞没。
他的身影在红光中化作残影,长刀连续刺出七下,斩断了七根控制傀儡的钢索。
“大哥,我哪儿有什么先进的干扰器啊!”
老胡大喊着,忽然这家伙把手伸进了背包里,接着笑哈哈地竟摸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广场舞音响,这一幕真是让我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老兄,你出来盗墓还带着一个音箱干什么?!”
我看向老胡,大声道。
“这是我的法宝,在墓地里万一过于阴森吓人的时,用来增加阳气的!”
老胡这个话,差点没让我昏倒在地上。
接着,这老兄开始用最大音量播放起《好运来》,那魔性的旋律混着电子干扰声,竟让部分红外线出现紊乱。
这倒霉地方,气氛立即就变了!
变得有点不正经了!
我握紧洛阳铲,迎着齿轮间飞旋的钢丝冲去,铲头狠狠楔入齿轮轴的刹那,整个甬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此时,当更糟的情况出现了 —— 地面开始缓缓上升,头顶的绞肉机加速旋转,而那些倒地的傀儡正在自我修复。
老胡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咧嘴大声道:“我说,咱们这算不算是在北派的陷阱 KtV 里蹦迪?”
叶小孤的长刀精准刺入最后一个傀儡的胸口,火星四射,冷声道:“闭嘴,准备下一关。就你话多!”
我正握紧洛阳铲站在两人中间,那火星迸射的火花映照亮了我们三人的脸庞。
此刻,即便危机四伏,我却莫名感到安心 —— 只要我们三个还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