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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上界全是前道侣,你让我飞升? > 第634章 出乎意料的第一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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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出乎意料的第一道侣

丹峰。

钟溆穿着一身青霓裳,外搭素红色绒纱,正站在一面长镜前,不断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一头青丝已然被梳成倾髻,摆出一副睥睨的神情来,却觉得自己这婉约气质和这神情十分不搭,莫名有一种违和感。

这么刻意表露出这种神情怪怪的。

想来,也只有清雪那种人才能仰着脸,露出一副看蝼蚁一般的眼神而又不违和吧?

一想到白清雪,钟溆又不由有些忐忑,便在长镜前来回踱步。

镜中映照出来的人儿也跟着显出焦虑不安情绪来。

蓦然间。

钟溆停了下来,侧身看着镜中自己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缓缓咬了咬唇。

那突然涌现出来,似乎是未来的记忆中,这个时期的叶安世明显是喜欢清雪那一款......但这真就意味着叶安世只喜欢这一款吗?

不!

绝对不可能!

倘若叶安世只喜欢清雪那一种类型的话,后边又怎么可能会被自己勾......两情相悦呢?

只能说,不论是自己,还是清雪,都是那臭小子喜欢的类型。

只不过清雪率先走进他的心里罢了,若换成她来,她照样也能走进叶安世心里!

既如此,自己又何必要硬装成清雪那副模样?只做自己即可。

一想到这,钟溆的念头一下便通达了,开始寻其系带来,并系到身上能勒紧,显身的地方。

少顷。

咚咚咚。

“钟姐姐,我来了。”

一连三声轻响响起,从屋外清晰钻入钟溆耳中,旋即,叶安世的声音紧随而至。

令其动作微微顿住。

下一刻。

她一手抚动,原本屋内因为寻东西而被翻动,略显狼藉屋内霎时恢复,几盏亮着的明灯也跟着熄掉。

等了片刻,看着依旧紧闭的屋门,叶安世不由有些忐忑起来。

这三年间,每当他在丹道上犯下一些重大过错后,钟溆都会如这般假装听不到,晾着他的恶行来惩戒。

嗯......虽说这也不算惩戒吧。

“钟姐......”叶安世抬起手,一边准备继续敲门,一边已经张嘴喊出声来。

可手还没碰到屋门,话也尚未说全,便见面前紧闭的屋门骤然大开!

叶安世轻轻吸一口气,将心中杂乱又多余的想法抛之脑后,这才一脚踏进屋内。

“嘭。”

一进屋。

大开的屋门就如同封印一般,突然自行合上,爆发出一道轻音来。

不过这点压根吓不到叶安世。

只见他一进屋,便穿过玄关,径直往大厅的方向而去,在顺着大厅来到暴露在月光中的廊台,便可以见到一名端坐于廊台中的钟溆。

一看到她,叶安世的眼神就有些不太自然,视线也跟着偏移而下。

实在是今夜钟溆明显是好好打扮了一番,令本就绝美的她更加美艳。

且一头长发也改变了挽状,看着竟莫名多了一种......知心大姐姐的既视感?

可让叶安世不敢乱看的原因还是钟溆那一身霓裳衣......穿在她身上就跟紧身衣似的!领口处还有一大片雪白之色。

他自是不敢乱看。

生怕就因为自己这目光,导致在钟溆面前的印象大打折扣。

君子。

君子!

君子欺之以方......啊呸呸呸!

在叶安世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钟溆突然来到面前,一手抵在他的下巴处。

稍稍一用力,便将叶安世微垂着的脑袋勾起。

“今晚是怎么了?都不敢看姐姐的眼睛了。”钟溆说罢,在月光下都泛起反光来的红唇轻轻一抿,又凑近叶安世几分。

她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之下仔细端详着叶安世,眼神脉脉,似水流转。

“可是今日会武受了什么伤?”钟溆关切道。

“没受伤。”叶安世连连摇首,此刻只觉得眼睛放哪都有点不是,心脏完全不受控制地狠狠跳动着。

一种用力将钟溆拥入怀中的冲动正在不断涌上他的理智防线。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钟溆蹙起眉来,细腰一扭,整个人便如蛇一般弯到叶安世身侧,顺势将他的手臂抱入怀中,“来,且先坐下。”

叶安世被她拉着往廊台而去,只觉整只手臂好似都不是自己的了,竟有些不受理智所束,随着走动而自行摆动,能清晰感知到一股软......

停!

不可继续肖想了叶安世!

叶安世狠狠骂了自己一声,余光狠狠收回,默念起一片听过的大悲咒,想要进入到心无旁骛的状态中。

但......

真的很难啊!

钟溆强度太高,太超标,不削还能玩?!

心已经有些乱套了的叶安世并没有注意到,主动抱着他手臂往廊台而去的钟溆,也未必有他想象中那般镇定。

相反。

在感受到叶安世的手臂在怀中似有意又似无意地乱动一二后,她的耳根都开始慢慢通红起来,就连脸色也有些绯红。

好在此前她就率先在脸上化了不少胭脂粉,本就有类似腮红的装扮。

故而,哪怕现在感觉到两边脸颊有些热,但钟溆倒也没有真正心慌起来。

反而呢,心中还有一种偷腥成功后的愉悦感......

待坐下后。

看着坐在眼前,亲自为自己倒茶的钟溆,叶安世仍有些不知道看哪,只能选择将目光聚集在从茶壶中流出来的茶水上。

“说起来,最近白长老可对你有什么变化?”

钟溆将倒好的茶杯推到叶安世面前,在叶安世伸手探向茶杯的时候,突然俯下身,对着冒着热雾的茶水嘟起嘴来,轻轻呼出一口气。

将热雾吹散。

叶安世动作一僵,微微别过头去,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这么能忍?

视线微微往上抬的钟溆挑了下眉,倒也没有继续去试探叶安世的底线。

突然浮现到她脑海里的那些记忆中,皆是有关她和叶安世的画面,其他的倒是没有。

故而,她知道现下叶安世修炼的功法是不能破除阳身的。

若是真做过头,越过了叶安世的底线......这小年轻人终究有点燥热,可能真会连自身修为都不顾了。

嗯?

那记忆中,飞升后的他究竟是被谁夺去了阳元?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后,钟溆莫名有些失望,可那些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信息。

问叶安世?

眼下的他能知道个什么?

不过,关于这方面的信息虽然没有,但,关于他其他女人的信息可不少!

尤其是那两个常常和以后的自己作对的两个女人......一个叫柳婉歌,是个人。

一个叫木灵,不是人。

钟溆慢慢眯起眼来,像一只想到什么坏主意的坏狐狸一般,双眼被拉得有点狭长。

见她这般模样,叶安世心里则莫名涌现出一些不安感,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一样,情绪有点复杂。

“咳咳。”

叶安世清了清嗓子,这才拿起茶杯,正色道:“白长老一如既往,就是不知道钟姐姐唤我来此,所为何事啊?”

一如既往?怎么会?

钟溆闻言,心中顿时困惑不已。

明明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记忆中......嗯?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干预,导致他和清雪之间发生了某种变化?这才造就眼下这般情况?

可能性倒是很大......等会等会!那自己岂不是可以......

当意识到情况可以改变之后,钟溆心中就仿佛打开了什么大门一样!

接二连三的想法和思绪全部涌上心头,让她的心也跟着莫名提了起来。

却也有些躁动不安。

若全部改变的话,不会酿造出什么可怕的后果吧?

而且,记忆中的清雪在成为叶安世道侣后,在自己面前方才经常露出笑容来,似将一片的所有闷事都一扫而空了......若没有叶安世,她还会改变吗?

一时之间,钟溆心绪又开始混乱起来。

“钟姐姐还好吗?看着脸色不太对劲,是......哪里不舒服吗?”

见钟溆沉默良久,神色一变再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叶安世不由心切起来。

说起来。

这段时日她就一直在炼丹,该不会在自己参与四天会武期间,她在炼丹途中遭遇什么意外了吧?

一男一女,心思明显都不在同一条频道上,可却都在为对方的事着想。

钟溆暂且将其余事抛之脑后,转而把金条刚从炼丹楼中折返途中,所听所闻全部一股脑说给叶安世。

什么叶安世和那碧落宫宫主亲传许千秋乃是自小青梅竹马的事儿。

什么问剑宗太上长老亲传弟子和碧落宫宫主亲传弟子之间不可详谈的“禁忌”。

连许千秋怀了叶安世孩子,所以叶安世才想把她从碧落宫接回问剑宗,好安顿照料她之类的都有!

这让当事人叶安世听见了,额头上早已爬上几条黑线,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着。

见钟溆还要将那些仅仅不到半天就滋生出这么多流言的谣言说出,叶安世实在听不下去,便出言打断道:

“钟姐姐,你看我像那些人所说的人吗?在此次四天会武之前,我甚至都不认识这叫什么千秋的!”

“我知道啊。”

钟溆将手放到石台上,眼里含笑,将手抵在自己下颌处,笑意盎然,“我和清雪对你可是知根知底,哪能不知此乃谣言?

再者说,都有姐姐在了,安世就算想结道侣了,也没必要寻那碧落宫的女子,找姐姐就好了。”

“......”

本来还在气恼钟溆拿着那些谣言来取笑自己的叶安世,骤然听到此言后,顿时愕然在场。

她这意思该不会是......

“怎么?我和清雪可都是被那些人誉为问剑三仙子呢,而且相比起清雪那个冰块,当初想和我结为道侣的人数不胜数好吧!

你不说话,该不会是嫌我大你几十岁吧?”钟溆莫名有点紧张起来,却不想表露出自己紧张的心情,故而反控叶安世一声。

这一次,她算是图穷匕见了!

反正她本来想着在此次叶安世的四天会武结束后,抢先清雪一步和他结为道侣的,哪知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碧落宫的小丫头?

虽明知那个小丫头和叶安世没什么关联,但怕就怕在因为这件事,导致白清雪和叶安世一下就勾连在一块儿啊!

若因为此事,导致她培养了几年的叶安世如记忆画面一样和白清雪又成为第一个道侣,那她可真就要哭给叶安世、白清雪两人看了!

这也是她今夜为何让刘莲儿去把叶安世唤来丹的缘故。

她就是想要杜绝一切可能和设想中出现偏差的情况!

说来话多,可实际上从钟溆图穷匕见后,到现今叶安世回过神也不过几个呼吸间。

自来到这里见到钟溆开始,叶安世的心脏就没有恢复正常过,此刻,在见到钟溆有意掩藏,却又隐藏不完全的紧张感后。

叶安世也跟着紧张不已!

原本坐得并不算直,有点压杆意味的叶安世,此刻突然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地仿佛要为天地立心!

“不嫌!”叶安世郑重道。

修炼者之间差个几十岁算个什么大事?就算是千岁万岁,怕是连老人味都散发不出来。

更遑论钟溆这样的丹道仙人了。

闻听此言。

钟溆一直悬着的心可算是落下去了,整个人突然笑了一声,紧绷着的身躯也跟着松弛下来,上半身全趴倒在石台上。

笑声根本止不住。

叶安世亲眼所见,钟溆笑得娇躯都在轻颤着......

他没有取笑看着强硬,实则早已色厉内茬的钟姐姐,因为......

叶安世也趴倒在身前的石台上,一手屋外心口,仿佛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的心脏,松气之余,或是被钟溆的笑声所感染。

竟也抑制不住低笑出声来。

二人就这么趴在同一个石台上,宛如一对傻子,在那发出让人听了都觉得牙酸的笑声。

若有人在这儿,见到两人啥都没说只顾发笑的话,怕也只会以为这两人魔了......

可惜,无人得见。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有点笑够了的意味,笑声渐止,却都没有从石台上抬起头。

少顷。

没感觉到时候叶安世有所动作后,钟溆埋在石台上的脸颊微鼓几分。

旋即。

她那只放在石台上的手突然立了起来!

食指,中指踩在石板上,如人那般如履平地......慢慢地,慢慢地向着叶安世抵在石台上的手走去。

不一会儿。

那如人一般的手,踩在了形同趴着睡的“章鱼”手上。

也许是一个呼吸间?也许是三个呼吸间。

“章鱼”手突然翻了个身,一把将那如人那般立在自己身上的手紧紧包在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