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晔进来时,女人已经睡得平和。
阿兰里今晚为了让叶清柔睡好,特地为她调了秘制的安神香,有安神养颜之功效。
此刻,慕容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这样一张干净如天仙般的脸,这般美好纯洁怎会和城府算计连在一起?
但,回想她能那般狠心一手设计他杀掉自己的孩子,又瞬间明白,
她有着许多他不为人知的面,只是以往他被这张绝世容颜迷惑了。
他俯身,侧躺下来揽着她,仔细端倪着这张脸,想把她看透看穿。
女人感受到男人熟悉的气息,紧紧缠了过去,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他,她体内的情蛊虫早就认准了他。
双臂紧紧将男人搂住,在他怀里轻蹭,柔软无骨的身躯,在他的怀里温成了一团水,暖了他不安的心,冲开了他暂时砍不断的猜忌。
大手捞起她,钳制住她纤细的后脖颈与他拥吻,这张柔软的唇被他含在口中,带着幽怨在吮吸、啃食、厮磨。
不安分的手也随之下移,落入能掌控让她沦陷之地,
云涌搅弄,潮浪翻起……
怀里的人并未醒来,只是哼唧了两声,已然动情,在娇媚地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以往,她唤着他是王上、主人,后来慕容晔让她改口,如今在动情时她习惯喊他的名字,
九五至尊的帝王,名字自古以来是无人敢喊的,哪怕是他的母后,在他出生之后便也不能喊,
但不知何时起,他喜欢她沦陷时在他耳边一声声连名带姓地喊着他,不带有对帝王的敬畏,只有情欲深处对他最原始的渴望,好似为这不真实的爱意裹上了真心。
叶清柔还未醒来,只是被他挑起了欲念,在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那丝绸的睡袍,在纠缠中散开了,与他赤诚相拥。
“知道我是谁吗?”慕容晔咬着她耳边轻声问。
“嗯……”叶清柔不清醒中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在受不住随口答。
“我是谁?”慕容晔见她不清醒,再次发狠逼问。
“王……上。”他的气息这般熟悉,她即使不清楚也知道他是谁。
“不对,再说!”慕容晔并不满意她的回答。
“你是…你是……慕容晔。”
一句发狠逼问,让叶清柔蝴蝶骨抖动地厉害,声音飘了起来。
她的唇微张,眼神涣散,慕容晔见此又深吻了过去,撕咬的吻让叶清柔在疼痛中彻底清醒,无法呼吸的难受让她轻推着他。
慕容晔抓住了那双乱动的双手举在上方,翻身,彻底笼罩了她眼前的光亮,把她紧紧笼罩在下。
漫长又疯狂的夜在这一方天地不断纠葛着,驰骋地更加激烈,恨不得拆之入腹。
……
凤鸾栖的汤泉里,叶清柔依偎在他的怀里,无力到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好似感觉到慕容晔今晚在欢爱上与以往不同,带着许久未有的怒气和粗暴,但在她清醒时看他的眼神又是那般温和,
就像此刻,他仍是这般宠溺地帮她清理、安抚,
叶清柔不知他是否动怒了。
“缓过来没?”慕容晔抱着她,温声问。
“嗯……”想回答他的问题,但今晚连续几次,确实没力气。
叶清柔视线下去,她腰间两侧痕迹很是明显,一动就痛。
慕容晔顺着她的视线下去,温热的指尖小心拂过,“疼吗?”
叶清柔点头,
见此,慕容晔拿起旁边的药膏,小心细致给她上药,和方才在那事上那般生猛截然不同。
叶清柔觉得或许是她想多了,慕容晔今晚在欢爱上的戾气并非是动怒了,而是他新的癖好?
—
西怀文炎被关在地牢已经过去了三天,地牢里昏天黑日他完全分不清过了几个白昼,全身被绳索束缚,让他动弹不得。
此刻他感知他半只腿都麻了,口干舌燥、饥肠辘辘。
这三天,只有人送来少有的食物和水,确保他不会饿死便不再管。
他在心底暗骂,这群人还真是狠心,又不知是何来头,要知道会受这般折磨,他就该听话不偷跑出来,
毕竟在那里虽被看管,但吃喝不愁。
不等他回过神,身子被人按住,他看不清来人,只感受到黑暗中两双大手掰开了他的嘴,给他强行灌了一碗汤。
“你们……你们给我喝的是什么?”他闭嘴不开,在叫喊着。
两人哪里顾及他的挣扎,用力掰开,他的嘴被打开,一碗汤强行灌入,再关上他的牙关,西怀文炎还未反应过来,已经吞入腹内。
屏风外坐着的人审视着这一切,听到手下在耳边轻声说:“将军,喝下了。”
他点头,自带威严说:“告诉他怎么做。”
“是。”
西怀文炎被人拉起跪在屏风内,他看不清外面的人,但看那坐姿也猜到身份不简单。
这让他开始紧张,身心颤抖却不示弱问:“你……你是谁?”
地牢侧边一束把火点燃,让漆黑的空间有了火光,即便如此,西怀文炎还是看不清对面坐的人。
看来他是有意隐瞒身份。
手下戴着面罩拿来一幅画像,厉声问:“可认得?”
画像中女子那张脸他记了二十多年,再熟悉不过,只是这画像上的穿着装扮确是慕容国一品夫人的官服。
屏风外的人,见他如此反应,嘴角勾起。
“你们为何有她画像?”西怀文炎冷静下来逼问。
“看来是认识的,我们主子如今可是当朝叶宰相的夫人、贵妃娘娘的母亲,既然和你熟知,我们便放了你。”拿画像的手下厉声道。
“可是她让你们找我来?”西怀文炎激动问。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既然你们认识,那便放了你,明日你去京都南巷药铺找找,她会在那里免费问诊。
不过抓你这事不可泄露让他人知晓,要不然你刚喝下的毒药便可让你毒发而亡。”
“你们想做什么?”西怀文炎警惕问。
“你只需按照要求来,自会有解药给你,其他无需多问。若是不照做,不出半月便是你的死期!”
话落,屏风外坐着的人挥手,西怀文炎被人拉起来,他由于腿麻,勉强支撑起来,
被人押出屏风,跪在身下,被迫抬起头,眼前的人戴着面具,只露出那双上扬的眼,与他对视,眼神聚焦,眼里带着命令吩咐:“去吧,你会做好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