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噎了一下,轻轻捧起宫凌华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在,一直都在我心尖上。”
他的目光太过于灼热了,宫凌华有些招架不住。
她害羞地转过了脑袋,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窗外的风景。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照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
【我媳妇真好看。】
就在傅辰犯花痴的时候,在等消息的李老爷子差点没被送走。
“你再说一遍!?”他气急败坏地看着面前汇报消息的青年。
青年战战兢兢地说:“您找来的杀手全都联系不上了。”
“收钱的时候比谁都快,现在给我玩起消失了?”李老爷子的手猛地拍在桌上,茶杯跳起来,滚落在地,碎成几瓣。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青年低着头,不敢看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李岩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却还是开口劝了一句:“爷爷,您别急,我们再想办法。”
李老爷子瞪他一眼,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办法?想什么办法?那些人都拿钱跑了!”
李岩低下头,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宫凌华还活得好好的,每天笑得那么开心,凭什么?凭什么她还能笑?
李岩抿了抿唇,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喂?”
李岩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问:“是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那头沉默了几秒,淡淡开口:“加钱。”
李岩咬了咬牙:“多少?”
那头报了一个数字,李岩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应了下来:“好。什么时候动手?”
那头说了句“等通知”,就把电话挂了。
李老爷子看着孙子:“成了?”
李岩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声音有些发紧:“成了。”
李老爷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接电话的正是“影虎”。
挂了李岩的电话,他马上把这件事汇报给了傅辰。
“所以,你想动我女人吗?”傅辰语气平静,听不出一点情绪。
“影虎”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紧:“我哪敢啊?”
“知道你没这个胆子。”傅辰轻嗤一声,轻声开口,“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影虎”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说加钱,李岩那孙子同意了。”
“多少?”
“一百万。”
傅辰挑了挑眉,难得称赞了几句:“干得不错,只要钱一到账,你就带款跑路。”
“好嘞,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影虎”拍了拍胸脯,笑着挂了电话。
“谁呀?”宫凌华捏了捏傅辰的鼻子,好奇地问。
“你见过的,那个黑大个。”傅辰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样啊。”宫凌华点点头,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
难得傅辰带她来逛公园了,她可得好好看看。
宫凌华拉着傅辰的手,沿着湖边的石子路慢慢走。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一吹,光影就晃起来,像碎金洒了一地。
湖面上有几只野鸭在游,身后拖出长长的水痕。
宫凌华靠在栏杆上,看着那几只野鸭,嘴角微微上扬。
傅辰站在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安稳。
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到脸上。
他伸手轻轻拨开,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她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靠了靠。
“华华。”傅辰忽然叫她。
“嗯?”她抬头看他。
“咱们要不要在院子里弄个人造湖?”傅辰提议道。
“不要。”宫凌华连连摇头。
傅辰好奇地问:“你不喜欢?”
“你傻呀?”宫凌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造湖那得花多少钱啊!再说了,咱们的院子就一点大,要是弄了湖,哪还有下脚的地方了?”
“也是。”傅辰摸了摸鼻尖,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上的钱太多了?”宫凌华掐了他一下。
傅辰倒吸一口气,赶紧握住她的手,笑着求饶:“不是不是,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掐了。”
宫凌华哼了一声,把手抽回来,靠在栏杆上继续看野鸭。
野鸭排成一队,慢悠悠地游向湖心。
傅辰侧头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右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光里格外分明,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她的桃花眼微微弯着,眼尾上挑,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看得专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事。
“鸭子有你老公好看吗?”傅辰轻轻点了点宫凌华的小泪痣。
宫凌华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傅辰笑着摇摇头,把手收回去,也靠在栏杆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湖面。
野鸭已经游远了,只剩几个小黑点在水面上浮动。
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腥气,混着草木的清香。
她吸了吸鼻子,舒服地眯起了眼。
傅辰没有说话,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过了一会,宫凌华抬起头,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傅少校,你是不是又翘课了?”
“无所谓。”傅辰随意地摊了摊手,“对我来说,那些课就是浪费时间的,还不如花时间陪着你。”
宫凌华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脸微微泛红,把脸别过去,小声嘟囔:“油嘴滑舌。”
傅辰伸手揽住她的肩,笑着说:“实话。”
宫凌华拍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往外走。
“哎!老婆,你等等我。”傅辰赶紧跟了上去。
宫凌华没理他,脚步反而更快了。
傅辰几步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回头瞪他一眼:“松开。”
“不松。”傅辰坏笑一声,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十指相扣。、
宫凌华象征性地挣了一下:“随便你。”
回到车上,傅辰问:“想去哪?”
“回学校吧。”宫凌华说。
“去学校干嘛?明天不是星期六吗?回家多好?”傅辰有些不情愿。
“我的床单被罩一个月都没换了,我拿回家洗洗不行吗?”宫凌华瞪了他一眼。
“行行行。”傅辰赶紧点头。
车子驶出公园,拐上大路。
宫凌华靠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窗外。
风吹过来,落在地上的叶子卷起来又散开,像一群金色的蝴蝶。
她看得出了神,手指在车窗上轻轻划了一下。
傅辰瞥了她一眼,把车内的音乐关小了些。
她没注意,还在看窗外。
车子在校园里的停车场停下。
两人下了车,走在校园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