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有人啊,你周围安全得很。”李遁一答道。
“安全得很你干嘛还藏起来?”郑常不解道。
“越狱嘛,要有氛围感啊。”
“好吧,是这个道理。”郑常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所以那个某甲的分身抓到了?”
“没有,藏得死死的了,估计只有等他的本体下一次来修仙界他才会出现了。”
“这……那我姑且还是安全的?”郑常求证道。
“百分百安全,完全不用担心,性命的话绝对无忧。”李遁一做出了三重保证。
既然李遁一这样说了,郑常也只能相信了,道谢道:“好吧,那谢谢老乡你了。”
“没啥,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想不想见见天道意志?”
“嗯?见穆灵干嘛?”郑常下意识地以为,李遁一说的是寄宿在敖霞身上的天道意志碎片穆灵。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穆灵,她是天道意志极其微小的碎片,我说的是更完整一些的天道意志。”
“啊?”
郑常露出了“不是,哥们你说啥呢?”的表情。
“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啊。底层的源代码、命运的设计师、规则的仲裁官、至高力量、最终神性、万物起源……”
“打住打住,这里要站不下这么多人了。”郑常连忙打断道,“这种存在不是我能见的吧?”
仙人已经很离谱了,现在还要面对完整天道吗?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也不用太严肃了,对方也不是很难说话的,你看穆灵不就挺好说话的嘛?”李遁一劝道。
“必须要去吗?老乡你这报酬不好拿啊,早知不要了。”郑常哭丧着脸道。
“哈哈哈,那倒不至于,就是看你感不感兴趣,不感兴趣回头我找小赵试试。”
郑常连忙道:“对的对的,找她准没错,她可是受天道眷顾的,舍她其谁,我这种域外天魔就算了。
你也知道,我还是身上有系统的域外天魔。堪称世界的蛀虫,偷东西的小毛贼,心怀不轨的僭越者。到时见到了天道,给我一巴掌拍死就不好了。”
【喂!你在指桑骂槐骂谁呢?】
系统发出了严正抗议。
“不会的,我也是穿越者,天道对我也没什么恶意。”李遁一解释道,“不过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就是想看看不同人和天道交谈会有什么不同的反馈没有。
这个天道意志能感知到你最强烈的愿望,如果在他能力范围内的话,它能实现一次对方的愿望。我想研究研究这个。”
郑常眉头微皱道:“你这天道听着不太对劲,不会是来自冬木市会库库往外冒黑泥的那种吧?”
“确实不太稳定,倒也不会扭曲你的愿望。只是实现愿望好像是自动的,不需要你许愿。仙人渡过成仙劫后选择道果,就是天道给他们实现的愿望。”
“……感觉比扭曲更加麻烦呢。”
“是有一点,用户反馈基本都不太好。这不都闹矛盾了吗?”李遁一无奈笑道。
“这个听着太危险了,实在没法帮老乡你了,抱歉。”
“见外了,之前能帮我把‘劫罚’的碎片藏起来,我就得谢谢你了。这活可没几个人干。”
“哈哈哈,其实这活我也不想干的,不是老乡你说,加上我的系统逼着,我也要拒绝的。”郑常尴尬道。
李遁一笑了笑道:“那我还得谢谢你系统了。”
被外人感谢了,系统还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软的她忍不住道。
【宿主,要不就帮帮你老乡。】
听了系统的发言,郑常惊觉这系统怕不是脑子坏掉了。人夸你两句就飘飘然了,就让你宿主去冒风险?
“我能不能卸载了你,再把安装包发给我老乡啊?你跟我老乡混算了。”郑常没好气地在心里吐槽道。
【你以为我是App啊?我是绑定本源的。就是你老乡夺舍了你也没用。】
“那还真是可惜。”郑常无奈道。
一旁隐匿身形的李遁一见郑常不说话,笑了笑道:“你又在和你的系统嘀咕了吗?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头见到小赵记得帮我带句话。
我就不直接联系她了,我一叫,她手头上的事情就全放下了。让她再闲个三五天吧,还年轻,别那么紧绷的好。”
“确实,赵书画是有点太认真了,我会找机会和她说的。”郑常点点头道。
……
虽然过程有些狼狈,但毕竟能做的准备都做好了。就算心态不够好,道心不够坚定,澜樱还是成功突破了元婴期。
清灵宗又增加一位元婴强者。虽然以现在清灵宗的实力,只算是锦上添花,这花也添得很大了。
宗门里又是一轮庆祝,热闹非凡。
被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澜樱被拉去洗了洗,收拾一番就被拉出来庆祝了。
也不用担心刚刚突破境界不稳,境界不稳那是准备不充分,根基不牢靠的修士渡劫之后才有的问题。澜樱的话,突破后不说能找人打一场,专门巩固一下修为是不需要的。
当然痛还是浑身在痛的,但堂堂元婴修士,怎么能被这点小痛打败呢?微笑面对吧!
在繁花峰未来峰主热闹欢庆的时候,赵书画来到了清灵宗的墓园,在给萍嬷嬷扫墓。
回来的时候其实来过一次了。不过赵书画感觉刑具应该差不多储蓄好劫力了,自己应该差不多要回道宗了,走之前再陪陪长辈吧。
萍嬷嬷的墓碑很是干净,没有任何杂草滋生。显然有人经常清理,虽然频率比最开始的时候低了不少,但繁花峰澜樱、祝夏生她们还是时不时会来。
“以后我就葬在萍嬷嬷的旁边,以后你扫墓也方便。”赵琴棋开口道。
虽然听说澜樱要渡劫,赵琴棋也跟着过来了,但煌煌天雷对她这个凡人还是太过刺激了,所以她没去看。庆祝也都是修士,她也没参加。
反而来跟自己妹妹一起扫墓,顺便商量自己死后埋哪里。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提这事了,赵书画已经麻木了,甚至不再反驳,默认姐姐对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