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不解:“我的长女还小呢!能有什么利用价值,除了婚事,难不成有人贪图爷给她们准备的嫁妆?”
“嫁人?”胤俄恍然想起老三的嫡女不小了。
“九哥,你说三哥他是不是想要用你的长女换他嫡女留京?”
胤禟气怒道:“他做梦,我绝不会让他得逞,不管是不是,八哥跟老四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胤俄火气也上来了,不管三哥想利用九哥的长女做什么,都不能让他如愿。
“九哥,你放心,一会儿我就派人紧紧盯着他,但凡他有什么举动,我们可以第一时间搞破坏。”
胤禟眼里闪过晦暗,嘴里回应着:“嗯。”
不久后,胤禔、胤佑也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有兄弟想提前给他们未婚女儿找夫婿。
呵!哪个兄弟那么好心?他们倒要看看。
胤祉一无所觉,跟幕僚商量什么时候办这件事,众人意见一样,越快越好。
这日早朝,官员们上奏完政事后,胤祉站出来侃侃而谈。
康熙最近身体不怎么好,睡的不是很好,正准备下朝来着,他家老三站出来。
那就听听什么事,额!主动上奏给他嫡女选个蒙古夫婿?没病吧!
不过康熙没拒绝,儿子自己都舍得,他当皇玛法的更没意见。
咦?老三接下来的话就有些不对劲了,他自己站出来不算,还想拖其她侄女一起?
胤祉没能说出他的最终目的,就被胤禔一拳抡倒在地。
康熙正想听老三准备牵扯哪个儿子的女儿呢!就看见保清动手,怎么了?他听漏了?老三没准确提到谁呀!
“大哥,你疯了吗?我惹你了?皇阿玛还在你就对我动手?”胤祉恼怒站起身与胤禔对峙。
胤禔厌恶的直视胤祉,不屑道:“爷怎么不对其他弟弟动手?你该自省做错了什么?”
胤祉气愤的瞪着胤禔,嚷道:“我何曾做过对不起大哥之事?难道就因为弟弟主动让女儿和亲,衬的大哥不如弟弟通情达理、为大清着想,大哥就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揍弟弟?”
胤祉一党的文官还想站出来力挺自家爷,被已经可以上朝的弘旳拦住,其他武将看见跟着帮忙。
“什么?”胤禔简直不敢自己的耳朵,老三以为他做这件事很伟大吗?
康熙困倦的精神好了不少,老三吃错药了?哪来的自信,现在真像读书读傻了。
胤禟看向三哥眯了眯眼,开口:“大哥,你家五格格多大?”
胤禔轻哼道:“比老三的嫡女大一岁。”
这是胤祉没想到的,那他的话也将大哥带进去了,不过他没错。
“大哥,与蒙古联姻是国策,就算你舍不得五侄女,也不能因此揍弟弟出气。”
胤禔略过胤祉的眼神微凉,“怎么?我女儿多,个个都要为联姻?”
“皇阿玛,弘晟也到赐婚的年纪,你给他挑个蒙古格格,与蒙古联姻是国策,三弟不会有意见吧?”
不等胤祉回答,胤禔继续道:“本王不介意弘昱也娶个蒙古格格。”
弘昱身子骨弱,蒙古女子大多身子强健,想来能给弘昱诞下一儿半女。
胤禟带头附和,很少站出来说话的胤佑都跟着帮腔。
胤祉还想夺嫡呢!大哥、二哥退了,他最大,怎么能让他嫡子娶蒙古媳妇呢!
“女儿要嫁过去,儿子还要娶蒙古福晋,联姻如此频繁是否不妥?”
胤禔冷冷开口:“既然不妥,那就让弘晟娶,三地难不成重男轻女?”
就算是他也不能承认呀!
“没有的事,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胤禔嗤笑:“本王看没必要,既然三弟自个站出来,说明心有大义,总要成全。”
胤祉恍恍惚惚回到府里,事情怎么跟他预计的完全不一样呢?
他刚进府就被福晋拦住,强势拉着他进入正院,伸手在他身上到处掐。
胤祉吃痛的回过神,“福晋,你在干什么?成何体统?”
三福晋气疯了,要不是为了九族,她都想拉着胤祉同归于尽。
“爷可真是大义,牺牲女儿眼睛都不眨一下。”
提起这件事胤祉有丁点心虚,嘴上依然理直气壮:“妇人之仁,你懂什么?爷是为了大事。”
三福晋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大事,若是以前她可能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忍了。
想要得到,总要有人牺牲。
现在看来胤祉最好不成功,不然自己以前干的那些事,胤祉成功她能讨到多少好处?
更别提就他这么狠心牺牲亲生女儿达成目的的人,有多少人愿意投靠他?
还不等胤祉进行下一步计划,他接到嫡子的赐婚圣旨。
紧接着是他的势力损失严重,追随他的官员受到弹劾,七成被罢官。
而他自己呢!被贬为贝子。
不过半个月,意气风发的三贝勒躲在府里不愿意出门。
姮窈也是那日早朝后得知胤祉想算计弘阳婚事的事,用不着她做什么,事情已经结束。
出了这一遭事,胤祉夺嫡无望,以后会愿意跟随他的人,也只会是乌合之众。
他想登上那个位置,除非成为康熙不得不选择的人。
姮窈摆弄着棋盘,心想,要胤祉成为康熙唯一的选择,离大清亡了也不远。
伸出手弄乱棋局,还是五子棋合适她。
“兰竹,最近有没有新鲜事?”
兰竹正想禀报呢!
“主子,真有件事,还是咱们府上的事。”
姮窈连忙问:“西林觉罗府里怎么了?”
兰竹愣了一下解释:“……主子,奴婢说的五贝勒府。”
姮窈讪笑:“哦!你快说。”
兰竹神情有些怪异的开始讲述:“福晋可能对爷的嫌弃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悄摸给爷安排女人。”
“几乎都是按照以前刘佳氏在爷面前的性子找人,安排在爷回府的必经之路卖身葬父。”
要她说福晋这招太明显,要是制造成意外,可能还能行。
姮窈挑挑眉,问:“爷知道吗?”
兰竹纠结道:“奴婢说不准,爷看见那些人没什么反应,看都不看一眼。”
“可这样的事次数多了,爷不可能不查,奴婢真摸不准爷知不知道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