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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窈来了兴趣,“你继续盯着,瞧瞧我们这个福晋还能干出什么事?”

姮窈没想到还能牵扯上她。

胤祺一直不上钩,福晋不想应付他,脾气变得有些暴躁,开始摆起福晋的架子,恢复每日请安。

姮窈打着哈欠,坐在椅子上,等着福晋出现。

她是最后到的,福晋还不出来,该不会要晾着她们,她自己睡到自然醒。

福晋得到爷的专宠,妾室们面上不敢露出埋怨。

姮窈可不想一直等下去,又不想影响自己名声。

她已经三十岁,在这个朝代,也算得上老女人,她该给自己弄点病出来。

姮窈摸着自己全是胶原蛋白的脸,以后要扑点粉弄苍白些。

“然儿,福晋还没睡醒吗?本侧福晋还没用早膳有些头晕,你给个准话,福晋什么时候起床?”

然儿有些局促,宁侧福晋不是一般的妾室,她只能支吾道:“奴婢给侧福晋上两盘点心。”

姮窈转动着手腕上的镯子,慢条斯理开口:“看来你不知道福晋什么时候起,既然福晋没起,本侧福晋对着主位请个安,先回了。”

姮窈站起身,对着主位甩了甩帕子,算是请安。

五福晋对宁侧福晋的不配合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她不像以前的刘佳氏,不讲规矩直接离开。

这让她想找茬都不能理直气壮,毕竟她做的事同样影响自己的名声。

连着五日如此,姮窈病了。

太医诊脉也是年纪到了,生产时留下的后遗症,这段时间没休息好,爆发出来。

胤祺不管这些事,还是弘旳亲自找他聊过后,胤祺借着妾室给福晋请安的时直接说:

“宁侧福晋生子有功,身体受损他甚是怜惜,福晋与他夫妻情深,不会为难为他生儿育女的女儿,故以后宁侧福晋不必每日向福晋请安。”

五福晋被胤祺恶心的,淡定自若的表情差点破功,夫妻情深?恶心谁呢?

要不是知道宁侧福晋不是软柿子,加上三胞胎,五福晋绝不会给爷面子,认下他的话。

姮窈逃过了,其她女人不行,五福晋终于有那点做福晋的实感。

就在这时,三贝子府爆出一堆消息,胤祉发火砸了一个花瓶划伤脸,他刚开始没当回事。

谁能想到恢复后脸上留下一条疤,明显被算计了,胤祉满心愤慨找不到发泄。

喝醉酒后发酒疯大声嚷嚷:“是兄弟们嫉妒他,故意毁了他,总有一日……”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出来,已经被赶到的三福晋砸晕。

各府因为这件事对胤祉警惕十足,要不担心皇阿玛生气,他们都想进谏圈禁胤祉。

这次他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做什么实质的事,连想做什么都没说出口。

可等到做下不可挽回的事,那时候惩罚他已经晚了。

这件事以荣妃向皇上请罪,求皇上禁足胤祉一年消弭。

啧啧!降爵、毁容、禁足一茬接一茬,胤祉还好吗?哈哈哈!

弘旳当儿啷当的坐在凳子上,笑道:“接下来是四伯、八叔相争,外加十四叔,斗来斗去又回到最初的模样。”

姮窈想到西北战事的事看向弘旳,问:“你要参与率兵入藏,驱逐准噶尔的战事吗?”

弘旳正色道:“额娘,儿子要去,凭儿子打仗的经验,带上弘阳一起,肯定能提前回京。”

姮窈不可能只顾及弘旳的意愿,随即问弘阳:“你怎么想?”

弘阳没有意见,她想正大光明建功立业,不想早早的嫁人。

“弘旳,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看见弘阳严肃的表情,弘旳认真道:“你说。”

弘阳紧盯着弘旳,问出她担心的事。

“若是我凭自己的本事,屡屡立功,你能顶着压力为我封赏吗?不是随便赏些好东西,而是论功赐官,像男子一样的爵位。”

弘旳还以为什么事,他这要是第一次转世,可能犹犹豫豫。

他已经经历一次,大清改革势在必行,启用女官只是其中一件,不算什么。

“我保证,等我坐稳那个位置,不管男女凭真本事站立朝堂。”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说完,弘旳真的抬起手准备发誓。

弘阳没有阻拦,就那么盯着他。

弘旳:“……”这么不信任他?发就发吧!

弘阳被自己的亲阿耶和大哥忌惮过,还有夫家排斥她抛头露面,她不得不慎重。

姮窈将一切看在眼里,并没有阻止,弘阳想要一点安全感不过分。

弘昺早有猜测,弘旳似乎不止一次带着记忆转世。

他看过《明史》,弘旳对洪武帝敬畏、害怕、孺慕,洪武帝的思想女子就该以夫为天,弘旳肯定多少受到些影响。

他现在的性子可不像,以他不自觉间露出对清朝的了解,可以猜到弘旳不是第一次在这个朝代生活。

这样挺好,不然弘昺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来。

胤祺接到大女儿的赐婚圣旨时,差点想抗旨。

梁九功打赏都没敢要,五爷接过圣旨后,他赶紧开溜。

胤祺将圣旨交给福晋,抬脚就往理亲王府而去。

五福晋拿着圣旨打开仔细看了一遍,差点没笑出声。

刘佳氏怎么没活着呢!她要是活着面对这一刻,会是什么心情?

五福晋幻想着心里别提多痛快。

大格格子衿脸色苍白,怎么会这样?

阿玛不是说会给她找门好亲事吗?佟家庶子?她可是皇上的亲孙女,一个庶子也配娶她?

圣旨已经宣读完毕,姮窈打量一圈众人的脸色后,给福晋说了一句回院子。

望着宁侧福晋的背影,子衿眼里闪过恨意、不甘和嫉妒。

胤礽回府听见门房禀报,老五一直在等他。

这是找他算账来了?胤礽挺好奇老五会说些什么。

喝了两盏茶的胤祺已经冷静,二哥说过,结果不是他能控制。

来都来了,他也不好人都没见离开。

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稳步走来的人,胤祺起身喊道:“二哥。”

胤礽脚步不停,对着胤祺微微颔首,从他面前走过坐在主位上。

“五弟是为了赐婚一事?”

对二哥的开门见山,胤祺差点没反应过来,整理好思绪后,他苦笑道:“嗯,弟弟想知道皇阿玛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