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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769章 刘铁锤的“相亲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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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刘铁锤的“相亲装扮”

第二天一早,刘铁锤又来了。

这回他没跑,是走着来的,但走路的姿势跟昨天完全不一样。昨天他像个刚从海里爬上来的水鬼,头发竖着,衣裳皱巴,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浑身散发着海腥味,走到哪儿苍蝇跟到哪儿。今天他穿着一件崭新的藏蓝色长袍,料子是上好的绸缎,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跟水面似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皮带上挂着一块玉佩——萧战上次赏他的,他一直没舍得戴,压在箱子底下好几年,今天终于翻出来了,擦得锃亮,能当镜子照。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打了桂花油,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油多得顺着发梢往下淌。胡子也修过了,虽然还是满脸络腮,但至少能看出个人形了,不再是鸟窝了。

他站在国公府门口,整了整衣领,又整了整,再整了整,整得门房老刘头都看不下去了。老刘头端着茶碗,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牙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刘师傅,您这是要去相亲啊?穿成这样,我都不敢认了。”

刘铁锤瞪他一眼,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相什么亲?进宫!见皇上!”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腰杆挺得比平时直了两寸,下巴抬得老高,鼻孔都快朝天了。

萧战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刘铁锤这副打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弯了腰,扶着门框才没摔倒。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刘铁锤的袖子:“刘铁锤,你这是干什么?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去当新郎官。”

刘铁锤不好意思地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梳得溜光的头发,那头发硬邦邦的,跟打了层蜡似的,摸上去跟摸石头一样。他搓了搓手指头,油乎乎的:“国公爷,您别打趣属下了。这不是头一回进宫嘛,不能给咱们船厂丢人。昨儿个晚上特意去裁缝铺做的新衣裳,花了二两银子呢,心疼得一宿没睡好。”

萧战绕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啧啧了两声,跟看牲口似的:“二两银子就这手艺?袖子长了一寸,肩膀窄了半寸。那个裁缝是闭着眼睛做的吧?您这钱花得冤枉。”

刘铁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确实长了一截,把手都盖住了,跟唱戏的水袖似的,甩一下能当扇子用。他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两只黑黝黝的大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机油印子:“没事,属下把袖子卷起来就行。反正皇上看的是脸,又不是袖子。再说了,皇上还能盯着属下的袖子看?”

萧战摇摇头,笑着上了马车:“走吧。进宫。别让皇上等急了。再磨蹭下去,皇上该吃午饭了。”

刘铁锤赶紧跟上,爬马车的时候差点被长袍绊了一跤,踉跄了两步,扶住车辕才站稳,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萧战在车里听见动静,掀开帘子看了他一眼:“稳当点。你这要是摔了,皇上还以为咱们船厂的人连路都走不稳。”

刘铁锤嘿嘿笑了两声,爬进车里,老老实实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跟等着先生提问的小学生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马车出了国公府,沿着皇城根下的路往宫门走。路两边的花开得正盛,一串一串的粉色红色白色挂在枝头,甜丝丝的香味飘进车里,混着桂花油的味道,刘铁锤打了个喷嚏。他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又赶紧放下了,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缩了缩脖子。

“国公爷,”他小声说,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属下这身行头,真的不行?要不咱们回去换一件?”

萧战看了他一眼,忍着笑:“行。怎么不行?你穿什么都行。就是别撸袖子。皇上面前,撸袖子不雅观。你要是把袖子撸起来,皇上还以为你要跟他干架。”

刘铁锤赶紧把袖子放下来,但袖子太长,又把手盖住了。他甩了甩,甩不掉,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滚,嘴里嘟囔着:“这破袖子,怎么跟跟屁虫似的。”

萧战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对袖扣,递给他。袖扣是铜的,磨得锃亮,上面刻着云纹:“把这个戴上。把袖子折一下,扣住。折整齐了,别歪歪扭扭的。”

刘铁锤接过来,笨手笨脚地折袖子、扣袖扣,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弄好,手指头粗得像萝卜,扣那么小的扣子,跟让大象绣花似的。他举起双手看了看,满意地笑了,袖子刚好到手腕:“国公爷,您这东西真好使。哪儿买的?回头属下也买两对。”

萧战说:“科学院做的。回头送你两对。不要钱。”

刘铁锤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跟脸上的黑形成鲜明对比,跟煤堆里挖出两块白石头似的。

皇宫,御书房。

承平帝正在批奏折,朱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批完一本,刘瑾接过去放好,又递上一本。御案上堆着两摞奏折,左边高右边低,跟两座小山似的。批到第三本的时候,他放下笔,揉了揉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新沏的龙井,清香扑鼻。

“刘瑾,今天还有什么安排?”

刘瑾躬着身子,翻开手中的册子,册子上密密麻麻记着今日的行程:“陛下,萧国公一早递了牌子,说要带个人来见您。就是那个——从南洋回来的船队领队,刘铁锤。已经在宫门外候着了。”

承平帝的眼睛亮了一下,放下茶杯,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笑意:“刘师傅?他回来了?快宣。朕在西南船厂见过他,那会儿他还在造船呢,一身机油,脸都看不清,跟个煤球似的。”

刘瑾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脚步轻快。

不多时,萧战带着刘铁锤走进了御书房。萧战走得稳稳当当,步子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样,像是逛自家后花园。刘铁锤跟在后面,走路的姿势却变了——不是那种大步流星的兵痞子步伐了,而是小碎步,脚跟先着地,然后脚尖,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生怕踩出声音。他的眼睛不敢乱看,盯着萧战的后脑勺,一眨不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裳都湿了一块。

“臣萧战,参见陛下。”萧战行了个礼,不卑不亢。

刘铁锤跟着跪下,膝盖磕在金砖上,咚的一声,听着都疼,声音在御书房里回荡。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跟筛糠似的,但嗓门大,震得御书房的窗纸都跟着颤:“草……草民刘铁锤,参见陛下。草民给陛下请安!”说完还磕了个头,脑门差点磕在地上。

承平帝笑了,从御案后面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刘铁锤面前,弯下腰看着他:“刘师傅,起来起来。别跪着。朕在西南船厂见过你,你忘了?那年你蹲在船坞边上,裤腿卷到膝盖,光着脚,手里拿着扳手,跟朕说‘这船能跑比马还快’。”

刘铁锤抬起头,愣了一下。他当然记得。那年承平帝还是六皇子,跟着萧战去西南船厂视察,穿着一身便服,灰扑扑的,蹲在船坞边上,跟他聊了大半天,问这问那,像个好奇的孩子。他当时不知道那是皇子,还跟人家称兄道弟,递烟袋锅子,人家不抽,他还说“你不抽我抽”,说完自己抽上了,喷了人家一脸烟。

“草民……草民记得。”刘铁锤的声音还是抖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陛下当年蹲在船坞边上,问草民这船能跑多快。草民说‘能跑比马还快’,陛下笑了,说‘朕不信’。草民说‘不信你上来试试’。陛下还真想上去,被萧国公拦住了。”

承平帝哈哈大笑,笑声在御书房里回荡,连房梁上的灰尘都震下来几粒:“对!朕记得!你说‘能跑比马还快’,朕不信。你说‘不信你上来试试’。朕还真想上去,被四叔拦住了,说‘陛下不可涉险’。朕当时还不高兴,现在想想,四叔是对的。”

萧战在旁边说:“陛下当年要是上了船,臣就没法跟先帝交代了。先帝得把臣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三个人都笑了。刘铁锤的笑声最大,跟打雷似的,笑了两声觉得不对劲,赶紧收住,用手捂住嘴,但嘴角还是翘着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承平帝回到御案后面坐下,看着刘铁锤,目光里带着赞许:“刘师傅,朕听四叔说了,你这一趟走得不近。外洋那边,怎么样?给朕讲讲。”

刘铁锤站直了身子,腰杆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跟当年在船厂向萧战汇报的时候一模一样。他的声音不再发抖了,换成了那种在海上磨练出来的沉稳和底气,像是换了个人。

“陛下,南洋好得很!那边番邦人多,船也多,各国的船都在那儿停,热闹得跟咱们的永乐坊似的,甚至更热闹。咱们的瓷器、茶叶、生丝,在那儿卖得特别好。一箱瓷器换两箱白银,番邦人还觉得占了便宜,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承平帝的眼睛亮了,身子往前探了探:“一箱瓷器换两箱白银?”

刘铁锤说:“对!番邦人没见过咱们这么好的瓷器,抢着买,跟不要钱似的。有个番邦国王,买了咱们一套青花瓷,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非要请草民吃饭。草民去了,他们用手抓饭吃,草民不好意思,也跟着用手抓。那饭又硬又干,抓得满手都是,跟和泥似的。国王吃得满嘴流油,草民吃得满手是饭。”

承平帝笑出了声,笑得趴在御案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刘瑾在旁边也憋着笑,脸都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