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刚从昏君暴政下挣脱出来的百姓,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又陷入了更深的炼狱,苦日子压根没到头。
一个老人站在皇城的废墟上,望着满城烟火,老泪纵横:
“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就在全城哀嚎遍野、乱象丛生之际,
城外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铁骑奔腾之声,伴随一声威严霸气、震慑四方的虎啸,瞬间穿透漫天喧嚣。
那声音威严磅礴,压下了满城的哭喊与喧闹,众人下意识地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只身形庞大、毛发雪白的猛虎,迈着沉稳的步伐踏破火光而来,
白虎周身气势凛然,双目锐利,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而虎背上,端坐着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正是把太月国耍得团团转的秦朝朝。
她一袭红衣胜火,张扬又肆意,在漫天血污中,显得那般耀眼,又美又飒。
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几缕碎发被晚风吹拂着,在脸侧轻轻飘动,随性又洒脱。
比之去年,眉眼间少了几分娇憨的稚气,添了几分凛冽的英气,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睥睨天下的从容威仪,气场碾压全场。
她后面跟着的赫然是太月国城外的驻军,和大楚的一万精锐。
两队人马整合列队,整整齐齐,纪律严明。
有人认出了她,虽然没有人见过她,但能把神兽当坐骑的人,普天之下,除了南楚的安澜公主,还能有谁?
那一瞬间,全城都安静了。
更多的是懵逼——
离谱!太月国自己的士兵,怎么会规规矩矩编入南楚军队里,听一个异国来的公主调遣?
外人压根想不到,秦朝朝手握逆天随身空间,操作简直不讲道理。
秦朝朝早就把精锐大军收进了空间里。
这些日子,她在太月国横着走。
一边在太月国四处洗劫,到处薅羊毛。
一边把军队养在空间里休养生息。
看着源真悟辞和他的大臣们抓心挠肝,急得跳脚,哭天抢地,玩得不亦乐乎。
如今东西搬得差不多了,源氏灭亡,瓜也吃够了,也是时候收网了。
兵士列队整齐,气势如虹,瞬间震慑住了这些打红了眼,全场混乱的人群。
要说这些太月国城外驻军,饿着肚子守城门,本就对源氏皇族的暴政怨声载道,
眼看着京城的烟火冲天而起,主将却按兵不动,一来早已无心效忠覆灭的皇族,二来是不敢动。
事情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太月国城外驻军大营,统领正蹲在帐子里啃窝头。
这窝头硬得能砸死狗,他啃了两口,腮帮子都酸了。
可没办法,粮仓被搬空了,昏君又不发饷,将士们一天只吃一顿稀的。
营里惨状五花八门:
有人饿到半夜偷偷啃帐篷麻绳充饥,
有人实在扛不住,把老旧破皮甲扔锅里煮,凑合熬点腥味当肉汤续命。
驻军统领叹了口气,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是武将,打过仗流过血,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饿死在自家军营里。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报——”
副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将、将军!大事不好了!出天大的怪事了!”
统领吓得手里的窝头都掉了,
“什么事?说!”
“营地里......营地里突然出现了大批南楚军队!”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统领的脑门上,他腾地站起来:
“什么?!”
“南楚军队?边境防线好好的,这么多兵马,是怎么悄无声息摸进军营的?你们都是死人吗?南楚大军进了营地你们都不知道?”
副将那个委屈呀,表情比哭还难看:
“将军,属下真的不知道啊!就是......就是突然出现的。”
“前一秒营地还空空荡荡啥也没有,下一秒呼啦一下全是人,密密麻麻列好队伍,完全不合常理嘛。”
“突然出现?你跟我说突然出现?”
统领一把揪住副将的衣领,
“天上掉下来的?地里长出来的?你糊弄鬼呢?”
副将都快哭了:
“将军,属下也不信呐!可真的就是突然出现的,全营将士都看见了,千真万确,太邪门了!”
统领松开探子,跌跌撞撞冲出帐篷。
然后他看见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直接三观震碎。
不是做梦,不是幻觉。
军营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队队铠甲鲜明、手持火枪的大楚士兵。
他们列队整齐,气势如虹,跟太月国那群饿得面黄肌瘦的守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边是精神小伙,那边是非洲难民,站在一起简直是卖家秀和买家秀的区别。
更关键的是,这些南楚士兵是凭空出现的。
没有人看见他们从哪里来,没有人听见他们走近的脚步声。
统领的脑子嗡嗡的,第一反应是:
我们太月国是不是得罪了天上的哪位神仙?
第二反应是:
不对,应该是得罪了秦朝朝那个在太月国横着走的妖女。
营里的太月守军本就饿到心态爆炸,再撞见这么一出诡异名场面,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士气直接清零。
降的降,逃的逃。
有的边跑边喊:
“报应来了,妖女杀过来了”;
正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十多岁的少女,骑着大雪虎,从南楚军阵中走了出来。
她一身红衣,乌发束起,面容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神情淡淡的,波澜不惊,目光扫过全场,气场稳稳拿捏。
紧接着,她抬手亮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
日光之下,令牌熠熠生辉,正中央刻着一个霸气十足的大字——楚。
军营里见过世面的老兵一眼就认出令牌来历,双腿一软,直接吓得跪了下去。
这位,就是在太月国闹得沸沸扬扬的南楚安澜公主,秦朝朝!
这个名字一传开,整个军营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冷风嗖嗖。
这些太月国驻军的大老爷们,一个个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是军人,见过血,杀过人,按理说不该怕一个小姑娘。
可问题是,这个小姑娘太邪门了。
她的名字在短短时日里,像瘟疫一样传遍了太月国上下。
搬空粮仓、搬空银库、搬空大臣们的家,把昏君气得吐血、把满朝文武耍得团团转、让整个太月国皇室闻风丧胆。
从头到尾没人摸清她的来路和手段,完全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