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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 第284章 谁也不能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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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草席往地上一扔。面不红气不喘,声音洪亮,邀功。

“奴才抗来给您瞧瞧!”

明蕴但笑不语。

崇安伯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大步上前,掀开草席,看清草席裹着的人后,眼前一黑。

崇安伯夫人则瞳孔微缩,猛地扑上前。

“睦和!”

她气急攻心,一口气彻底忍不了,大骂。

“你一个奴才,竟然敢动他!”

她看向明蕴,彻底不藏恨意。

“不对,是你,是你故意……”

霁九很大声:“别乱掰扯夫人。”

“你儿子和庶女偷偷摸摸搞在一起,又不是夫人牵的线!

崇安伯夫人彻底慌了神。

“住嘴,不许说。”

“就说!”

霁九很大声:“杨家大公子不顾伦常,将家里庶女,排行六的妹妹压榻上了。”

“还喊心肝!”

“他还说,众多妹妹里头,他最喜欢六妹妹!”

暗卫们一个个围上来。

“真的假的?”

“这么放荡?”

一下子堵的水泄不通。

“什么?杨大公子怎么下得去手啊?”

“别挤别挤,让我看看,真不要脸啊。”

霁九骂:“一群群没见过世面的?你们不知道让夫人先看吗!”

崇安伯也慌了。

这可是杨家嫡子,要是传出去,杨家的声誉……

何况……

杨家上下虽早就腌臜,可都关起门来。要是事情爆出去……,甚至牵扯到了如意香……

后果不堪设想。

“这里头定然有别的隐情。”

崇安伯不认,急急道:“没准是有人故意将杨家子女砸晕,设计陷害……”

话没说完。

霁九:“有人指的是我吗?”

“都让让都让让。”

暗卫们四下散开。

霁九走过去。

他一把掀开草席。

里头的人紧紧抱在一起,没有半点布料,保持着被砸晕过去的姿势。

猝不及防的动作。

明蕴……

哦。

她瞎了。

她沉默了。

明蕴缓缓看向霁九。

你有点……东西。

暗卫们笑开。

他们眼里素来只有死人与活人,此刻眸光清亮,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淬毒。

“哟,怎地衣裳都不给穿一件?霁九,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

霁九对上自己人,神情便显出一种近乎耿直的实诚:“我不会。”

他顿了顿,认真补充道:“我只会扒死人的衣裳,往自己身上套。”

明蕴:“……”

霁七已蹲下身,仔细瞧了瞧席子缝隙,啧啧惊叹:“这杨大公子的屁股蛋……可真白,比外头买的白面馍馍还白。”

霁十三抱着胳膊,眯着眼评价:“细皮嫩肉的,许是涂粉了。”

为明蕴驾马的霁二十八,去过几次三春晓,自认见多识广,立刻反驳:“谁会往锭上抹粉?定是涂了香膏。夫人铺子里的香膏效果就极好,便是手上有龟裂,抹上几日,都能好全了。没想到女人用的玩意儿,杨大公子往屁股上涂。”

立刻有霁接话:“毕竟他不要脸,只能涂锭了。”

有人嫌恶。

“兄妹怎么还连在一起呢,证据都在眼前了,伯爷难道还说是我们陷害不成?霁九是男人,他没这个本事,让杨大公子那玩意……”

霁九:“对啊!”

霁九:“杨大公子发现我时,吓得想要抽出来,我能让他如意?快准狠猛拍他的背,又给按回去了,这才再把人敲晕的。”

霁九冷笑:“谁也不能冤枉我!”

明蕴:……

她挺想笑的。

尤其看到崇安伯夫妇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霁九依旧很卖力,朝明蕴道:“奴才又一个不小心迷了路,拐七拐八又不小心走到了崇安伯书房。”

他掏出来,举高给明蕴看。

“搜出女子小衣三件,上头绣着楚字。”

“没记错的话,崇安伯爵府的大房夫人闺名就叫……”

没说完。

“不不不。”

崇安伯哪还顾及的了杨睦和,如临大敌,更不敢质问霁九为什么!总是迷路!

“是我有个妾室,得巧闺名里头也有一个楚字。”

“长房住的是我寡嫂,我如何会不知廉耻,和寡嫂厮混。”

“这……”

明蕴缓缓起身。

“霁九。”

“奴才在。”

明蕴淡淡道:“瞧你把崇安伯吓得。”

霁九瞥了崇安伯一眼:“谁管他死活。”

明蕴笑了笑:“行了。”

她语气格外温和:“到底是杨家的腌臜事,捅出去,他们脸上也不好看。德行有失,说到底是教养不行。你这不是在打崇安伯夫妇的脸么?”

明蕴:“下次可不许了。”

霁九:“是!”

明蕴:“想来杨府还有家务事要处置,我也不便久留。”

她唤了一声:“霁一。”

霁一上前,手中捧着一只木匣。

明蕴:“头回登门,略备薄礼,还请二位收下。”

崇安伯:?

崇安伯夫人:??

越是如此,二人心头越是不安。

别的暂且不提,把柄已落在明蕴手中。

若她当真将此事捅出去……

霁一将木匣往崇安伯手中一放。

崇安伯的目光缓缓落在手中的木匣上。匣上还扣着一把铜锁。

明蕴:“不打开瞧瞧吗?”

里头究竟装了什么,值得戚少夫人亲自来这一趟?

崇安伯眉头紧锁,转动钥匙。

嗒一声,锁开。

匣盖掀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映入眼中。

崇安伯骇得猛一踉跄。

木匣脱手滚落,人头瞪着眼,面目惊恐,直滚到崇安伯夫人脚边。

“啊——!”

崇安伯夫人失声尖叫。

“这、这是……”

“这不是安排在睦和安在那外室身边伺候的婆子吗?”

崇安伯骤然抬眸。

一切,霎时有了解释。

难道……那外室竟与荣国公府有牵扯?

明蕴朝外走。

跨出门槛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转身。

“伯爷。”

崇安伯浑身一凛。

明蕴声音平缓:“从我进门到此时将走,你竟一句也不曾问过。婆母如今怎样了?”

崇安伯:……

那、那不就是做戏碰瓷吗!

彼此心照不宣的事。

还问什么。

可此刻崇安伯脑中一片浆糊:“国公夫人……可还安好?”

明蕴眸色静冷如寒潭:“婆母惊怒攻心,太医正在施针。夫君与公爹得了消息,都已赶回府中。”

“那可是戚家的主母!”

“所以今日我来,是慈悲。”

她话音微顿,字字轻缓,却清晰落地,似有回响。

她继续朝外走去,周身却漫开一股无形的压迫。

“待日后站在这里的,是我家世子……”

语意未尽,余音悬在半空,

全是威胁。

是绝对的权势碾压。

头上悬着刀子,随时都能斩下来。

崇安伯脸色已不是难看可以形容,那是灰败中的铁青。

这种悬而未决的威胁,比当场见血更折磨人。

明蕴抬眼去看远处的登高台。

幽幽:“那台子真高啊……”

“诸位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