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对练结束，客厅像刚经历过一场小型战役。
地毯乱了。
抱枕飞了。
十二个少女——香汗淋漓。
“停停停！”羡鱼举手，“今天到这，别真把彼此练成仇人。”
一群人倒在地上喘气，脸红得不像练格斗，更像刚跳完三小时演唱会。
问题来了——
十二个人洗漱。
那画面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浴室门口排队排到像发售限量专辑。
羡鱼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忽然心血来潮：“要不我给你们提供搓背服务？”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
“不要！！！”
十二重奏，干脆利落。
羡鱼不服：“别客气，我手劲很好。”
多荣一边抱着换洗衣服一边疯狂摇头：“欧尼，我们也就简单冲冲！不搓背！真的不搓！”
雪娥补刀：“我们自己可以。”
羡鱼叹气，满脸遗憾：“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啊。”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技术还行。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
人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洗澡像打仗。
吹头发像抢插座。
护肤步骤一个接一个，像在做流水线生产。
等轮到羡鱼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手机。
凌晨一点。
“……我录个节目为什么像军训。”
而更惨的是——
为了有素材拍摄，她和宇宙少女都得有行程。
她们发新专辑。
她明天拍定妆照。
这不是同居综艺，这是体力极限挑战。
第二天 · 破天荒早起
羡鱼几乎是凭意志力起床的。
她走出房门的时候，客厅已经“叽叽喳喳”一片——
十二个人分批洗漱，吹风机声像开了演唱会前的后台。
羡鱼揉了揉眼睛：“……你们是不用睡觉的吗？”
没人理她。
全在赶时间。
她认命进厨房。
熬了一大锅海带汤——清爽解腻。
蒸米饭——最稳的搭配。
“行了，早餐对付过去。”
少女们轮流冲过来喝汤，嘴里还念着：“欧尼最好了！！”
临出门前，吴宣仪忽然递给她一张专辑。
羡鱼低头一看——
迷你三辑 《From. 宇宙少女》。
封面清清爽爽。
翻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十二个签名。
羡鱼愣了一下。
“我会好好听的。”
十二个人一起鞠躬：“欧尼拜托多支持！！”
门一关。
宿舍忽然安静下来。
羡鱼看着专辑，沉默两秒。
然后意识到一个现实问题——
她没有cd机。
“……算了。”
她掏出手机，直接搜歌。
一边刷牙，一边打开《I wish》的打歌舞台。
舞台灯光亮起。
十二个人穿着JK制服。
整齐站位。
羡鱼忍不住停下漱口动作。
“……这么十二个一起穿，还真好看。”
歌曲开场——
程潇在c位。
镜头一给，她气质一下就出来。
羡鱼挑眉：“华国小妹妹混得不错啊。”
歌旋律清甜，副歌上头。
她顺手查了一下数据——
刚发布就拿了mnet排行榜第一。
“势头可以啊。”
但再往下翻。
打歌舞台——
没有一位。
出道到现在——
零个一位。
羡鱼靠在洗手台边，沉默几秒。
“……这就有点惨了。”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经记下。
有机会，还真得帮帮这帮小妹妹。
羡鱼出门。
节目组摄影师一路跟拍。
她下楼，上保姆车。
她心里暗爽了一下——
“录节目还是坐保姆车吧，显得像个艺人。”
要不是录节目，她早自己开车了。
车一路开到 Realies pictures 制作公司。
进门。
前台带她上二楼化妆间。
旁边就是拍照区。
演员不少。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化妆镜前已经坐了一个人。
羡鱼一看——
车太贤。
她直接走过去。
“欧巴，来得够早啊。”
车太贤回头笑：“不早啊，刚到。你演哪个？”
羡鱼淡定：“武力担当，搞笑担当。”
车太贤眯眼：“解怨脉？”
羡鱼点头：“嗯。”
正说着，拍照区那边走回来一个人。
她一抬头。
都暻秀。
Exo成员。
羡鱼脑子一热，上来一句：“我跟你们组合黄子韬认识啊。”
空气突然安静。
都暻秀：“……”
他沉默三秒，礼貌点头。
那眼神写满——
你能不能别提这个人。
羡鱼后知后觉。黄子涛都回国发展了。
“……哦。”
场面略微尴尬。
不一会儿，门口又进来一尊山一样的人。
马东锡。
羡鱼立刻笑：“欧巴，怎么哪都有你？”
马东锡看她一眼：“我还没说哪都有你呢。”
一聊才知道——
他演第二部。
而且——
自己跟他有动作戏。
羡鱼眼睛一亮。
“那不错。”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马东锡。
车太贤。
都暻秀。
再加上她。
要是这几个人一起跳个宇宙少女的歌——
算不算另类宣传？
羡鱼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逐渐成型的造型。
嘴角慢慢上扬。
“……这主意。”
“好像挺无理的。”
化妆间的镜前灯亮得晃眼，羡鱼被化妆师化着妆，一边从镜子里瞄向旁边正在刷手机的车太贤。
“欧巴，”她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午饭吃什么，“最近我录个节目，有一组小妹妹发歌，咱们一起帮宣传一下呗？”
车太贤头都没抬，手指继续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不好吧。”
另一边的马东锡倒是抬起头了，一脸严肃：“是啊！我宣传收费！！！”
羡鱼慢慢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行。”她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回头我就跟嫂子说，你在组里勾搭小姑娘。”
马东锡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怎么宣传！”他瞬间坐直了，表情切换之快堪称演技教科书。
车太贤“嚯”地一声笑出来，正要开口嘲讽，就见羡鱼的指尖已经转向了他。
“欧巴请看！”她说着，抬手指向自己的综艺摄影师，“看电视的朋友们，你们看见车太贤欧巴有多刻薄了吧？”
车太贤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等会儿，”他指了指那台摄像机，“这摄像机不是拍电影花絮的！！”
羡鱼眨眨眼，一脸无辜：“这是我们综艺节目的摄像机啊。”
“……”
车太贤沉默了两秒，随即露出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变脸速度不输马东锡。
“啊，我一点不刻薄，”他语气真诚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说怎么宣传吧！”
话音刚落，化妆间角落里有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暻秀啊——”
羡鱼的声音像长了眼睛，精准地追了过去。
都暻秀脚步一顿。
他维持着那张标志性的淡定脸，但眼神里已经写满了“姐姐我们好像没有这么熟吧”的省略号。
然而羡鱼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拖回镜头范围内。
“正好正好，一起吧！”她笑容灿烂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都暻秀被拽回来的过程中，表情管理全程在线，但心里已经开始认真思考：现在假装有行程已经来不及了啊？
很快，羡鱼就拍板决定了宣传方案——
几个前辈，一起跳一段宇宙少女的新歌舞蹈，录下来发到网上，帮后辈们宣传！
车太贤：“……”
马东锡：“……”
都暻秀：“你这想法还挺新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