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很快化完。
四个人站在拍照区旁边的空地上，忽然气氛一变——
“要不……现在学？”羡鱼看了一眼都暻秀。
都暻秀点头：“放音乐吧。”
工作人员偷偷把《I wish》接上音箱。
旋律一响。
电影定妆现场瞬间变成练习室。
羡鱼记动作极快。
看一遍——顺下来。
第二遍——节奏卡上。
第三遍——开始有感觉。
都暻秀本来就是男团出身，身体协调性在线，镜像一下就跟上了。
反而是——
车太贤和马东锡。
画面相当有冲击力。
羡鱼迅速分工：
“暻秀，你带太贤欧巴。”
“我带这位体格型选手。”
马东锡低头看了看自己：“体格型？”
羡鱼：“优点明显。”
马东锡：“……”
还好宇宙少女这支舞本身动作不算复杂，幅度不大，重点在节奏和表情管理。
马东锡的手臂太粗，做起那种轻轻抬手、转腕的小动作时——
像在挥锤子，但偏偏还很认真。
“鱼啊，是这样吗？”
羡鱼一边给他调整手腕角度，一边憋笑：“不是打人，是少女漫步。”
马东锡努力念歌词：“少女……少女……漫步在花路上……”
一个壮汉嘴里念着“少女漫步”，手上比着小花开动作。
冲击感直接拉满。
另一边——
车太贤完全走搞笑路线。
他学动作的时候嘴里也在念歌词，但念着念着就变调：
“少女、少女、漫步在——诶？这个手怎么转？”
都暻秀无奈：“哥，手腕放松。”
车太贤：“我已经很放松了！”
然后一个动作直接做成了“喝烧酒庆祝”。
都暻秀扶额。
羡鱼远远看了一眼，点头：“很好，有特点。”
虽然动作不标准，但辨识度爆表。
摄像机架好。
四个人排成两排。
前排——羡鱼、都暻秀。
后排——车太贤、马东锡。
音乐一响。
四人开跳。
前排节奏稳，动作干净。
后排——
一个搞笑，一个可爱。
马东锡认真到极致，脸上还带着一丝“我要演好这个少女”的专注。
车太贤则像在录搞笑特辑，手上动作标准度三成，表情管理满分。
跳到一半，按设计换位。
队形交错。
效果意外地——还不错。
就在这时——
摄影棚门口。
两个人停下脚步。
李赫宰。
河正宇。
两个人原本是来定妆的。
结果一进门——
就看见马东锡和车太贤在那儿跳“少女漫步”。
河正宇低声：“……这是搞宣传？？”
李赫宰看见摄像机：“拍花絮吧？”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
非常自然地。
站到最后面。
开始边学边跳。
李赫宰跳舞什么都会，动作一学就像模像样，但他故意放大表情，搞笑程度翻倍。
河正宇则完全是硬核演员的反差萌。
动作慢半拍，但每一下都特别认真。
于是现场画风变成——
六个成年男人在电影定妆现场跳女团舞。
歌词一遍遍：
“少女、少女、漫步在花路上——”
旁边工作人员已经笑到直不起腰。
跳完一段。
羡鱼招呼大家围过来看回放。
前面四个人动作乱中有序。
看到一半——
羡鱼突然眯眼。
“等一下。”
画面最后面——
乱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李赫宰和河正宇正一本正经地跳。
四个人同时回头。
果然——
两位前辈就在身后。
羡鱼脸皮极厚，直接走过去双手合十：
“谢谢前辈友情出演。”
李赫宰：“……出演？”
河正宇：“这不是拍花絮？”
车太贤立刻幸灾乐祸：“我们帮人宣传歌曲呢，你们这叫意外加盟。”
马东锡补刀：“这是综艺拍摄。”
李赫宰脸色一变：“那刚才那段——”
他差点说“剪掉”。
羡鱼抢先一步：“前辈，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来个十斤的大龙虾行不行？”
语气真诚，眼神无辜。
河正宇和李赫宰对视一眼。
算了。
给个面子。
以后还要一起拍戏。
而且——
财阀家的孩子，交好总没错。
“随便吃点吧。你骗鬼呢十斤大龙虾。”河正宇叹气。
李赫宰认命：“先弄点奶茶来喝。”
羡鱼比心：“谢谢前辈——马上就来。”
几人开始正式化妆。
羡鱼、河正宇、车太贤妆容偏简洁。
重点在服装。
李赫宰饰演阎罗王，妆造复杂得多，发型、配饰、细节层层叠加。
羡鱼的造型一出来——
现场安静了一秒。
短发。
长风衣。
整体色调冷黑。
有点《黑客帝国》的气质。
手持两把长刀。
刀柄暗纹精致。
合在一起还能拼成一把长刃。
导演走过来，上下打量一圈。
“很好。”
羡鱼随手挥了几个动作。
刀光破空。
动作干净利落。
摄影师瞬间抓到感觉——
连拍。
风衣摆动。
眼神冷冽。
整个人气场完全变了。
车太贤小声：“刚才跳少女的是谁？”
马东锡：“不是她。”
定妆过程比想象中简单。
阴间使者和地狱大王基本单造型贯穿。
除了车太贤和金东旭有造型变化，其余人几乎一套到底。
羡鱼看着流程表。
“……挺省钱。”
与此同时。
综艺摄影师已经把跳舞视频剪好了。
羡鱼拿到成片，翻了一遍。
“现在剪辑软件太难用了。”
她叹气。
要是有她熟悉的剪映，她还能再玩出花来。
算了。
她直接发到自己社交账号。
配文——
很高兴能和各位前辈一起拍电影 ?( ′???` )比心
一句没提宣传。
一句没提女团。
但视频里——
马东锡、车太贤、都暻秀、李赫宰、河正宇。
跳着宇宙少女的歌。
她知道。
网友的好奇心，比任何宣传都好用。
手机放下。
羡鱼看着屏幕。
嘴角轻轻一扬。
“宣传嘛。要优雅一点。”
现在子弹已经射出去了，就让子弹再飞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