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很安静。
月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魔法灯在路边投下温暖的光晕。
威廉和艾莉丝并肩走着，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轻轻回荡。
艾莉丝的心情很好。
她脚步轻快，金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一直扬着甜甜的笑容。
“老师。”
少女突然开口，声音里满是感激。
“真的谢谢你。我好久没看到母亲那么高兴的样子了。”
她转过头，碧绿色眼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威廉笑了笑。
他想起艾拉瑞尔服用丹药后的变化。
那位前精灵女王原本苍老的面容，在药效作用下迅速恢复了年轻。
白发重新变回灿烂的金色，皱纹消失，皮肤恢复了弹性光泽。
虽然她表现得平静，但眼中那份重获青春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艾拉瑞尔女士恢复年轻后的样子……确实很美。”
威廉由衷地说道。
那种高贵优雅的气质，配上青春的容颜，确实令人惊艳。
艾莉丝听到夸赞，笑得更开心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威廉。
“那老师要不要一直留在精灵帝国？”
少女眨眨眼，语气里带着期待。
“母亲一定会很高兴的！她可以给你安排官职，让你的才能得到发挥！”
“精灵帝国有很多漂亮的地方，我都可以带你去玩……”
她说得兴致勃勃，好像已经在规划未来的生活。
威廉脚步微顿。
他注意到艾莉丝话语中的问题，她似乎还不知道，母亲已经不再是精灵女王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一万年前的时代。
威廉心里轻叹一声，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温和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艾莉丝，我不能留下来。”
“诶？为什么？”
少女愣住了，碧绿色眼眸里满是困惑。
“我有家人，有父母在等我回去。”
“而且……我也有爱人在等我。”
威廉声音柔而坚定，但最后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在艾莉丝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停下脚步。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碧绿色眼眸睁得大大的。
“爱……爱人？”
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威廉点点头，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他觉得自己这样说应该能化解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嗯，所以我不可能一直留在精灵帝国。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就要回去的。”
月光照在艾莉丝的脸上，让原本红润的脸色有些发白。
她感觉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还没抓住就消失了。
“老……老师什么时候有的爱人？”
少女挤出一个笑容，努力维持着平时活跃的声音。
“居然一直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
艾莉丝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并拢，脚尖不安地蹭着地面。
“她……她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强迫自己继续问下去，好像真的只是好奇。
但语气里却暗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威廉这时候依旧没有察觉到艾莉丝语气的不对劲。
“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威廉尴尬地笑道。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爱人好像有点多。
莉莉安、切茜娅、莉娅……
全说出来，感觉就像个花心大萝卜。
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只是含糊地带过了。
艾莉丝看着威廉避而不谈的样子，心里更难受了。
她害怕知道答案。
害怕知道那个女孩比自己优秀，比自己漂亮。
害怕知道那个女孩能独占老师所有的温柔和关注，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这样啊……”
艾莉丝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涌起的温热强行压下去。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起了笑容。
虽然有些勉强，但至少是笑着的。
“那说好了，以后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哦。”
声音轻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会准备好礼物的。毕竟是老师的爱人嘛……”
她说着，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嗯”
威廉跟在她身边。
空气又安静下来。
穹顶模仿的月光倾洒而下。
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
“老师。”
艾莉丝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是平时的活跃的样子。
“接下来几天，我们小队怎么安排？还是继续接S级任务吗？”
她转头看向威廉。
好像刚才那段对话，真的只是朋友间的闲聊。
莫名的诡异气氛终于消失了。
威廉松了口气。
他顺着话题接下去。
“先休息两天吧。最近大家都累了，需要调整状态。”
“而且……”
“我估计，罗伊斯那边很快会有新消息。到时候可能要集中精力处理邪神教会的事。”
“嗯，说得对。”
艾莉丝点点头，表情认真起来。
“那我们就趁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可以多陪陪母亲。”
“也可以多练练剑。上次和巨蟒战斗，我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不足……”
她开始认真地规划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专注。
就像一个乖巧的学生，在和老师讨论学习计划。
威廉一边回应，一边观察着她。
艾莉丝表现得很正常。
笑容自然，语气轻松，还会开点小玩笑。
但威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只是他抓不住那种感觉。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道两旁的房屋里，陆续亮起温暖的灯光。
晚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就像无数个普通的夜晚，朋友间的普通送别。
只有艾莉丝自己知道，
心里那份刚刚萌芽的感情，已经被她亲手埋在了最深的地方。
用笑容掩盖，用话题伪装。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至少……在老师面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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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回头给你们表演个病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