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日。
距离神女星和水晶科技上市才过两天。
整个水晶集团的员工像过年似的。
整个中国的股民也像是过年似的。
散户大厅里，暖气开得足，空气里混着烟味和热气。
穿藏青色夹克的张大爷攥着交割单，老花镜滑到了鼻尖。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皮子哆嗦着，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旁边的小伙子猛地一拍大腿，嗓门大得震人：“又涨了！我就说耶狗稳！”
“前天开盘时我就说买，你还犹豫！”
“我哪知道能涨成这样啊！这哪是新股，这是火箭啊！再说了，影视股华艺和博纳都啥样了？一个破产，一个蒸发十几亿市值。”
两个年轻人凑在一块，盯着手机上的行情，脸都涨红了。
旁边的老股民摇着头，嘴里啧啧称奇。
“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猛的上市神话。”
“叶森这小子，是真有本事，娱乐圈和资本圈让他玩明白了。”
营业部的饮水机旁，几个大姐围着聊。
“我家那口子当初不听我的，买少了，现在在家拍大腿呢。”
“我家的也是，说什么新股风险大，你看看这风险！”
“多亏我姑娘说叶森的股票稳，我瞒着老头买了两万，这才两天，都快挣出半年工资了。”
大姐们笑得合不拢嘴，语气里全是庆幸。
机构席位上，基金经理们盯着盘面，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加仓，继续加水晶科技。”
“叶森的盘子稳，长期持有没问题。”
各大机构纷纷进场扫货，买单挂得密密麻麻，托住了股价。
没人想错过这趟快车，千亿市值只是起点，谁都看得出，水晶系的版图远不止于此。
网上更是炸开了锅。
#水晶科技市值破1300亿美金#的话题挂在热搜第一，沸得发烫。
话题页里，全是股民晒出的收益截图。
几万、几十万的盈利单铺了满屏，配文全是喜气洋洋。
[彼岸岛11]：特么的女人，误我大计，酒色伤人，诚不我欺！
[熊猫的旅途]：他咋了？
[无功无过]：估计是想入手水晶科技来着，结果被女人阻挡了？
[求魔]：哈哈哈，叶森就是我的财神爷！以后他的电影我每场都刷三遍！
[川省的植物园]：又疯一个，特么的，前天还看见有人在晒以前当黑犬的截图和股市挣钱的截图，直言要给叶森做狗？
[望舒711]：我草，这么想进步？狗厂三千秃子狗都竞争不过你兄弟！
[哟哟哟切克闹]：哇哈哈哈，我满仓，现在挣疯啦！
[旧梦o_o]：呜呜呜……感谢叶导！本来只想挣点钱，给女朋友换个手机的，现在不想换手机了，我想换女朋友！
[安风知茜亦]：完蛋，又疯一个！
……
网上水晶粉丝的动态只是个小场景，事实上，整个中国，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着这样的场景。
体量千亿美元的公司，在这个时间节点，只有六家。
比网友吃瓜更快的，是财经。
财经媒体的通稿发得飞快。
《千亿神话诞生：叶森的资本棋局》
《双股齐飞，水晶系凭什么横扫资本市场》
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字里行间全是惊叹。
业内的分析师们连夜改报告，把水晶科技的目标价一调再调。
没人敢再说叶森是外行，1300亿美金的市值摆在那，足够让所有质疑的人都闭上嘴。
水晶集团总部，整栋楼都飘着喜气。
员工们走路都带风，碰面了相视一笑，不用说话都懂对方的意思。
当初跟着叶森打拼的老员工，手里都握着期权。
这一上市，期权翻了几十倍，转眼就成了百万、千万富翁。
茶水间里，几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小声算着自己能拿多少钱。
“我算了算，首付够了！终于能在京都买房了！”
“我也差不多，本来还得熬五年，这下直接一步到位了。”
“多亏了叶总啊，当初我还犹豫要不要来小公司，现在想想真是万幸。”
保洁阿姨擦着走廊的玻璃，嘴里都哼着歌。
她也买了点水晶的股票，不多，却也涨了不少。
整个公司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蒸蒸日上的劲儿。
没人再怀疑叶森的能力，这个年轻的老板，一次又一次给所有人带来惊喜。
韩佳女端着咖啡路过茶水间，听见里面的议论声。
她嘴角勾了勾，没进去打扰，脚步却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推开办公室的门，叶森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券商那边刚来了电话，机构都在加仓，股价还能往上冲。”
韩佳女把咖啡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开口汇报。
叶森嗯了一声，翻了页杂志，神色没多大变化。
股市是股市，《南京照相馆》的票房，才是接下来的重头戏。
“对了，茜茜今天跟闺蜜逛街去了？” 叶森忽然开口。
“嗯，跟唐焉、靓影她们几个，约了国贸那边。” 韩佳女点头。
叶森放下杂志，笑了笑：“让她们玩吧，晚上回来吃饭。”
韩佳女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处理工作了。
上午十点，国贸商场的奢侈品专柜里。
茜茜戴着副黑框墨镜，身上穿件米白色大衣，气质清冷。
她手里拎着两个纸袋，正侧身看货架上陈列的丝巾。
靓影站在她身侧，拿起一条雾霾蓝的真丝披肩，往她肩上比了比。
唐焉和舒畅凑在珠宝柜台前，低头挑选手链，小声说笑。
几个人都穿得低调，却掩不住周身的气场，导购都格外殷勤。
“这条颜色衬你，配你上次那件驼色大衣刚好。”
靓影把披肩搭在茜茜肩上，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茜茜抬手碰了碰面料，触感柔软丝滑，花色也雅致。
“还行，包起来吧。” 她语气随意，没太当回事。
反正现在身家摆在这，这点花销不过是九牛一毛。
唐焉举着条碎钻手链跑过来，在茜茜眼前晃了晃。
“茜茜茜茜，你看这个！闪不闪！好看不？”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拿到糖的小姑娘。
舒畅跟在后面，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慢点跑，别撞着人。”
茜茜抬眼瞧了瞧，弯了弯眼：“挺适合你的，买了吧，算我送你。”
“哇！谢谢女首富！” 唐焉拖长了调子，故意冲她拱了拱手。
茜茜伸手拍了下她的胳膊，笑骂道：“贫嘴。”
几个人正说笑，店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几个小姑娘扒着玻璃往里面张望，眼神越来越亮。
“那个是不是刘一菲啊？侧脸好像！”
“旁边那个是张靓影吧！我天，还有唐焉！神仙聚会吗？”
“真的假的？我没看错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店里。
导购小姐也好奇地往门口看，又不敢多问。
茜茜几人对视一眼，都有点无奈。
这才逛了半小时，捂得这么严实，还是被认出来了。
“哇——真的是神仙姐姐！”
粉丝们一下子涌了进来，又不敢靠太近，攥着手机站成一圈。
一个个脸涨得通红，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茜茜姐！能、能合个影吗？”
“我特别喜欢你的小龙女！看了好多遍！”
“你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茜茜脾气好，一一应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配合着粉丝拍照，接过笔给她们签名。
唐焉和靓影也笑着，跟旁边的粉丝打招呼，回答几句问题。
舒畅站在边上，柔声维持秩序：“大家慢慢来，别挤，都有机会。”
粉丝们都很克制，自觉排起了队。
轮到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她攥着笔记本，手都在抖。
“茜茜姐，我马上高考了，能给我写句加油吗？”
茜茜接过笔，低头认真写下 “高考加油” 四个字，还画了个小太阳。
“好好考试，祝你取得好成绩。” 她抬头笑了笑，语气温柔。
小姑娘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用力点头：“谢谢茜茜姐！我一定努力！”
有个宝妈抱着孩子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问能不能合影。
茜茜笑着点头，还轻轻碰了碰小宝宝的小手。
小宝宝眨着眼睛看她，咯咯笑了起来。
宝妈激动得不行，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闹腾了二十多分钟，粉丝们才依依不舍地散了。
临走前还集体喊了一句：“我们一定去看《南京照相馆》！”
茜茜笑着挥挥手，目送她们离开。
经这么一闹，几个人也没了逛街的兴致。
“算了，不逛了，去你家坐坐吧。” 靓影提议。
“行啊，回去晒晒太阳，喝喝茶，比在这挤着强。” 茜茜点头。
几个人说走就走，拎着东西出了商场，坐上保姆车往蓝雨山庄去。
半小时车程，车开进蓝雨山庄的大门。
沿着盘山公路缓缓往上，路边的绿化层层叠叠，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穿过人工湖旁的林荫道，就到了第二层的甜蜜乐园。
临湖的三层观景平台上，早就摆好了藤编躺椅和小圆桌，是陈菊听说茜茜带朋友回来，提前准备好的果盘和热茶。
“坐吧，别客气。” 茜茜招呼着，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唐焉扒着栏杆往下看，眼睛都直了。
“真奢侈啊，茜茜，这水晶湖上都要改成水上别墅了。”
舒畅拉了她一把，忍着笑道：“你小点声，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小女子穷嘛，没见过大户人家，上次来这儿还是平台来着。” 唐焉吐了吐舌头，缩了回来。
靓影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道：“这地方是真舒服，靠山靠水的，比市区清净多了。”
“还行吧，主要是孩子能跑开。” 茜茜捻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
几个人晒着太阳，东拉西扯地聊。
从新戏聊到穿搭，聊着聊着又绕回了上市的事。
“说真的，你现在身家到底多少了？给姐妹们们透个底。”
靓影捧着茶杯，好奇地看着她。
茜茜摇了摇头：“我没细算，反正够花。”
“什么叫够花啊。” 唐焉凑过来，挤挤眼睛，
“你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华国女首富了吧？水晶系大半股份都在你手里。”
“就是，以后我们可都得抱茜茜大腿了。” 舒畅跟着打趣。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茜茜脸颊都有点热。
她刚想反驳，就听见平台入口传来脚步声。
抬头一看，叶森抱着东东走了过来。
安歌儿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脚边，一步一晃的，像是没睡醒。
叶森穿件深灰色毛衣，头发随意散着，没了平时的凌厉，多了点居家感。
他走过来，把东东放在地上，冲几人点了点头。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聊你家茜茜现在是女首富，以后管着你呢。” 唐焉笑着接话。
叶森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茜茜，眼里带着点坏笑。
“哦？原来我家茜茜公举这么厉害啊。”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全是调侃。
茜茜瞪了他一眼，下巴微微一抬，摆出副傲娇的样子。
“那当然，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一脚把你踢出去。”
她说着，还故意抬了抬脚，作势要往他腿上踢。
叶森嘿嘿一笑，弯腰把东东重新抱了起来。
他把小丫头举到身前，对着她挤了挤眼睛。
“东东，妈妈说不要爸爸了，怎么办啊？”
他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语气，逗着小丫头。
东东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
小嘴巴抿了抿，没说话，好像没太听懂。
叶森又逗她，声音放得更低：“妈妈不要爸爸了，以后东东就没有爸爸抱了哦。”
话音刚落，东东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哭得委屈极了。
“粑粑……粑……” 她伸着小胳膊，往叶森怀里钻。
“麻麻，不要……粑粑啦，哇……”
这一下，全场都懵了。
叶森脸上的笑僵住了，他就是随口逗逗，哪想到孩子当真了。
“哎哟哎哟，不哭不哭啊宝贝。” 茜茜赶紧伸手把孩子接过去。
她轻轻拍着东东的背，柔声哄着，眉头却皱了起来。
唐焉和靓影也赶紧凑过来，拿葡萄和小饼干逗孩子。
舒畅抽了张纸巾，轻轻给东东擦脸上的眼泪。
“好了好了，爸爸在呢，妈妈跟爸爸开玩笑的，不是真的。”
小丫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趴在妈妈肩膀上，抽抽搭搭的，
小肩膀一耸一耸，看着可怜极了。
正哄着孩子，陈菊也走了上来。
她手里端着盘刚烤好的小饼干，放在桌上。
“刚烤的，你们尝尝。” 陈菊笑着说道。
“谢谢妈。” 茜茜抬头笑了笑。
唐焉几人也连忙道谢，夸饼干好吃。
陈菊摆了摆手，站在旁边看了会儿孩子，就下去忙活了。
她话不多，却总是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茜茜哄了好半天，东东才渐渐止住哭声。
她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还时不时抽一下。
茜茜转过头，狠狠瞪着叶森，伸手就往他腰上揪。
一下，两下，力道不轻。
“你是不是闲的！跟孩子说这个！”
她压着声音，又气又心疼。
“嘶……”叶森呲牙咧嘴的，也不敢躲，硬生生受着。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这小丫头这么认真。”
他凑过去想摸摸女儿的头，被茜茜一把打开了手。
“活该。” 刘母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她手里拿着个奶瓶，是给安歌儿热的牛奶。
刘母走过来，看了眼哭红眼睛的外孙女，没好气地瞥了叶森一眼。
“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拿孩子逗闷子，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叶森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反驳。
唐焉几人在旁边憋着笑，肩膀都抖个不停。
安歌儿迈着小短腿跑到妈妈身边，抓着她的衣角。
他抬头看了看哭唧唧的姐姐，小眉头皱着。
嘴里含糊地喊：“姐姐不哭……”
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听得人心都化了。
茜茜低头摸了摸儿子的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安歌儿这孩子虽然低调，但真的听话。
两个都是可爱甜人的小可爱，是她刘一菲割舍不下的心头肉。
这一边。
叶森蹲在旁边，又做鬼脸，又装笨蛋的，哄了半天，东东才肯看他一眼，伸着小手，把手里的葡萄往他嘴里塞。
“粑粑，吃！”
叶森张嘴接住，趁机蹭了蹭女儿的小脸，笑得很开心。
咱家女儿还是爱自己的嘛。
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茜茜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想到是自己先逗坏东西，坏东西才逗哭东东的，她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到傍晚才散。
茜茜送她们到门口，看着车开远了才转身回来。
下午两点，叶森回了甜蜜小屋的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敲了几行字，来回看了两遍。
然后点开微博账号，编辑好内容，附上兑换规则说明。
确认无误后，他点下了发布按钮。
【现从本条评论区抽取
名幸运观众，赠与《南京照相馆》全国通用电影票一张，任意影院任意场次均可使用。转发评论即可参与。】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叶森伸了个懒腰。
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刷了刷评论。
才刚发出去三分钟，评论数就破了十万。
转发量涨得飞快，数字蹭蹭往上跳，跟坐火箭似的。
网上直接炸了锅。
“我靠！一万张！叶森是疯了吗！这也太大方了！”
“刚在股市赚了叶导的钱，现在又来领电影票，我这是血赚啊！”
“《南京照相馆》还没上映就这么大阵仗，叶导是真不差钱。”
“兄弟们冲啊！一万个名额呢，说不定就有我！”
#叶森送一万张电影票#的话题，转眼就冲上了热搜前排。
不少娱乐大V都转发了这条微博，跟着凑热闹。
“叶导大气！我先转为敬！”
“一万张票，这波宣发直接拉满，期待《南京照相馆》！”
连一些官媒账号都来凑了个热闹，评论区更热闹了。
网友们玩起了梗，说叶森是 “散财童子”，刚在股市给大家送钱，又来微博送电影票。
评论区里密密麻麻全是参与的网友，各种花式许愿。
有人说想带爷爷奶奶去看，有人说要跟对象一起，还有人说抽中了就包场请全班同学看。
整个微博都洋溢着喜气，跟提前过年似的。
韩佳女很快就看到了消息，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这手笔也太大了，一万张票，自掏腰包嘛？”
叶森笑了笑，转着手里的笔：“本来就是给观众的福利，顺便预热一下，省得宣发天天喊着没热度。”
“院线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兑换系统没问题，随时能用。”
“嗯，你盯着点后续，别出岔子。” 叶森随口应着。
挂了电话，他又刷了会儿评论。
这波热度打出去，上映首日的排片和票房，稳了。
夜色渐深，蓝雨山庄渐渐安静下来。
山上风大，虫鸣都少了许多，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甜蜜小屋的卧室里，暖黄的床头灯亮着，光线柔和。
茜茜靠在床头，脸上敷着面膜，手里翻着《地心引力》的剧本。
叶森从浴室出来，肩上搭着毛巾，擦着湿头发走到床边。
他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嗡嗡的风声在房间里响起来。
茜茜抬眼瞥了他一下，又低头继续看剧本。
等他吹完头发，放下吹风机，房间里静了下来，她这才含糊的问道：“对了，首映礼你打算怎么弄？想好流程了吗？”
她说着，把剧本放在床头柜上，又取下脸上的面膜，转过身看着他。
叶森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在腰上。
他歪着头想了想，眼珠转了转，嘴角勾起点坏笑。
“不如拉踩一波人吧，也圆一圆你的梦想。”
茜茜愣了一下，往他那边凑了凑，眼里满是好奇。
“梦想我知道，拉踩谁啊？”
她倒要看看，这坏东西又打什么鬼主意。
叶森瘪了瘪嘴，脸上露出点不屑的神色。
“还能是谁？拉踩那个没了后台的歪屁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