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轻自贱没让源无获觉得屈辱,相反他在其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感。只被她占有,标记的快感。
很可惜,姑娘显然没有这个胆子。她把刀子扔了,还踢的远远的。
生怕源无获再拿着刀,逼着她做别的事情。此时此刻,已经不是纠结他和源无祸历劫的关系。
她问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要不然,带你去找郎中看看?”
“不对,你是妖,看郎中没有用。”
她也不怕了,大着胆子,摸了摸源无获的额头,为难道:“那我也不能带你去找法师。”
倒不是怕源无获被法师杀了,而是怕法师有生命危险。
她很确定,源无获确实是有病。
他亲了亲她的指尖,眼皮都不抬一下。
男身直接横陈在江晚面前,半遮半掩,比脱光了还要有冲击力。
他的肌肉线条有序对称,又不会过度夸张,属于刚刚好的程度。
源无获就这般慵懒地窝着,随她折腾。
姑娘什么话都不说,她自顾自的下了床,躲到一边去。
她的脸颊还在发烫,脑子也是乱乱的。
他不动,她也不动。
两人就这般莫名其妙的对峙着,不...应该说是江晚单方面对峙。
她观察着他,不敢靠近,脑子里思考着后面的对策。
管他是什么,想做什么,她只想走。
什么九婴,什么阴谋,跟她有半点关系吗?
这就不是江晚该考虑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
“你还要看多久..?”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流露出一股勾人的意味。便是翻个身,江晚都会觉得他在勾引。
江晚认真道:“我们谈谈。”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挺直自己的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些。
然而面对男郎的视线,她又不争气的红脸。脸颊一直在发烫,温度从刚刚就没有下来过。
源无获直起身子,含笑道:“好啊,你想谈什么?”
他手指无意识轻轻敲打着,心底泛开点点躁意。
好想被她碰,好想让她咬他。
最好是咬脖子,这样会更疼一些。
男郎没有被满足,他现在只想和自己的主人贴在一起。
可她那么抗拒,他只能稍微收敛一些。
“你放我走吧。”
“你这样把我关在这里,没有意义。”
江晚苦口婆心的劝着,告诉他像他这种姿色的,想要找到什么漂亮的姑娘都有。
源无获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翘,他说:“我这种姿势,是什么姿势?”
说话间,他下了床。赤着足走到江晚面前,他俯下身,又是一片一览无余的风景。
凌乱的发垂落在胸前,他的神色忽然带了点阴毒,他凉凉道:“别人多看我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主人是想把我送给别人吗?”
一声主人,喊得江晚酥了半边身子。
他当真是将自己放在了低位,单膝跪在江晚身边,趴伏在她的膝头。
她怕他又抓着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赶忙往旁边一避,结果又不小心踹了他一下。
男人闷哼,他垂着眸子,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到底是谁在被强迫,若不是链子套在自己身上,江晚都要以为是自己囚禁了源无获。
哪有他这样的妖!
半个时辰后,江晚两眼无神的枕着源无获的大腿。她提不起精神,也没了继续折腾的心思。
她绷着自己,不敢流露出一点想法。
毕竟,真被源无获发觉了,他是真的会去执行。
他有种奇怪的癖好,要哺育她。将她抱在怀里,喂她吃东西。再帮她洗净身体,之后若是江晚有需要,他就会敞开衣襟。
她喜欢哪里,他心知肚明。
源无获就像一张大网,要死死地将她笼罩住。要让她那双眼睛全心全意的注视着他,他才会感到满足。
他忮忌着她身边所有人,男的女的,都讨厌。
藏到这个位置还不安全,那些讨厌的狗,马上就会闻着味过来。
龙神之力谁在乎呢?
他背叛九婴,就做好了准备。
接下来,要带她去哪里呢?
江晚昏沉睡去,她吃了蜜液之后,人就昏昏沉沉的。身体暖洋洋,像是回到了阳光下。
她好像看到源无获的翅膀,黑色暗沉,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的蝴蝶翅膀。
翅膀遮挡着她的视线,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她睡着了。
昏沉的梦境当中,似乎又看到了些莫名其妙的景象。
螭吻、源无祸、还有天地。
乱七八糟的人充斥在她的梦境当中,说话都是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最后定格在天地那张清隽懵懂的脸上,他抬眼看来,浓密的睫毛沾着眼泪,湿漉漉的坠着。
“我会找到你。”
“我一定会找到你。”
通过时间的洪流,找到江晚。
不管她在过去,还是在未来,他都等得起。
因为他是星石。
她从梦中惊醒,尚未清醒的大脑,看清眼前的场景时,瞬间宕机。
整个岩洞当中,到处都是白色的丝线。甚至有些,缠在了江晚身上。
触感柔韧,她用力扯开,都没有将丝线给扯断。
那个蝶妖呢?
江晚在四周巡视,这才发现,他躺在自己右侧。
男人闭着眼睛,沉浸在梦中,似乎有些痛苦。偾张的胸口起伏着,仔细一看,还覆着淡淡的薄汗。
江晚默不作声的挪开位置,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丝线。虽然不讨厌,却还是引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怎么了?”
没有反应..
江晚下床,脚踝上还挂着锁链。她扯了扯,没扯动,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活动范围。
出不去,也也没办法离开。
要是源无获死在这里,那她不是完蛋了?
这么想着的江晚,她赶忙来到床边。一连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江晚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试图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身上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
之前的小刀呢?
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收起来了。
不知是不是江晚的错觉,随着她的动作,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