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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大唐中兴 > 第201章 援军至破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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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城的烽火燃至第四日清晨,西城楼的厮杀声刚稍缓,便有斥候连滚带爬冲上城楼:“殿下!援军到了!秦六将军击退河西联军,率一万混编军驰援而来,现已到龟兹城北!”

李倓猛地抬头,望向城北戈壁——烟尘滚滚中,一面绣着“秦”字的战旗冲破风沙,骑兵队列如钢铁洪流般疾驰而来,秦六一身铠甲染血,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城头上的士卒见状,齐声欢呼,呐喊声震得垛口碎石簌簌掉落。

“秦六!”郭昕扶着垛口高声呼喊,几日来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秦六勒马城下,抬头拱手:“郭都护放心,河西联军已被我击溃,斩杀五千余级,剩余残部逃往玉门,末将特率主力驰援龟兹!”

话音未落,东侧又传来马蹄声——李元忠率五千北庭轻骑疾驰而至,玄色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殿下!北疆已稳固,末将领轻骑南下策应,特来助殿下合围联军!”李元忠翻身下马,甲胄上还沾着北疆戈壁的碎石,却依旧身姿挺拔。

李倓快步走下城楼,握住两人的手,眼中满是坚毅:“二位将军来得正是时候!联军粮草被烧,士气低落,此刻正是总攻良机!秦六,你率部绕至联军南翼,截断其退路;李元忠,你带北庭轻骑袭扰联军后阵,牵制大食步兵;郭昕,你率守城士卒出城,从正面猛攻;朱邪执宜,你率沙陀骑兵迂回包抄,重点打击突厥主力!”

“遵令!”诸将齐声应和,甲叶碰撞声交织成战歌。秦六上前一步,掌心摩挲着长枪枪杆,沉声道:“殿下,末将麾下混编军多熟稔戈壁地形,绕后时可顺带焚毁联军南翼的备用军械,断其补给!” 郭昕当即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城防图递给他:“南翼军械库在沙丘后三里处,守军不足百人,我已让斥候标记位置,你部可借风沙掩护突袭。”秦六接过地图,指尖点在标记处:“多谢郭都护!我部抵达后,会以火箭为号,告知城头发起正面猛攻!” 朱邪执宜翻身上马,鬓边鹰羽轻颤:“殿下放心,末将定取突厥叶护首级,为西域百姓报仇!”秦怀玉亦上前拱手:“末将愿率中原骑兵配合沙陀军,夹击突厥骑兵!”李倓拍了拍两人的肩:“你二人需互为犄角,叶护勇猛,切勿轻敌!”

此时的联军营地,早已乱作一团。突厥叶护正对着摩萨怒吼,一脚踢翻案上的皮囊,马奶酒泼了摩萨一身:“都是你!当初若听我的,全力猛攻西城,怎会等到唐军援军到来!如今我们被前后夹击,已成瓮中之鳖!”

摩萨面色惨白,攥着佩剑的指节泛白,猛地抹去脸上的酒渍,沉声道:“叶护,事到如今指责我无用!你执意要与唐军死拼,可大食军的粮草早已断绝,士卒三日未饱食,如何冲锋?”他上前一步,指着帐外哀嚎的士卒,“你看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再攻下去,只是送死!” “送死也比逃兵强!”叶护眼中满是戾气,拔出弯刀直指摩萨心口,“我突厥铁骑何时受过此等屈辱!你若敢退,我先斩了你!”摩萨浑身紧绷,缓缓后退半步,手按在剑柄上,冷笑道:“叶护,你我是盟友,非君臣!大食军不会为你的执念陪葬!” 帐外传来斥候急报:“叶护!唐军秦六部已绕至南翼,正在焚毁我军军械库!”叶护脸色骤变,狠狠踹了帐柱一脚:“传令下去,全军集结,主攻北翼,冲破唐军包围圈!”

摩萨看着叶护疯狂的模样,心中暗生退意——大食军本就不是为突厥卖命,如今粮草耗尽,援军无望,何必在此白白牺牲。他暗中对身旁的副将使了个眼色,副将心领神会,悄悄退下,准备率大食军撤离。

摩萨看着叶护疯狂的模样,心中暗生退意——大食军本就不是为突厥卖命,如今粮草耗尽,援军无望,何必在此白白牺牲。他暗中对身旁的副将使了个眼色,副将心领神会,悄悄退下,准备率大食军撤离。

“杀!”一声震天的号角声划破长空,李倓亲率主力发起总攻,玄色披风在风沙中猎猎作响,长剑出鞘直指联军阵心。郭昕率守城士卒如猛虎出笼般冲出城门,前排盾兵列起坚盾阵,顶住联军首轮箭雨,后排连弩手齐齐扣动扳机,粗壮的弩箭呼啸而出,穿透空气的锐响刺耳,竟一箭洞穿两名联军士卒,将其钉在戈壁滩上。秦六率混编军从南翼突袭,汉蕃士卒并肩冲锋,长刀劈落时火星四溅,联军士卒的惨叫与兵器断裂声交织,不少人被马蹄踏过,血浆溅起三尺高。李元忠的北庭轻骑则绕至后阵,火箭如流星般射向联军帐篷,熊熊烈火瞬间蔓延,浓烟滚滚呛得联军士卒涕泪横流,混乱中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汉蕃同心,冲啊!”木罕赤着臂膀,手中长刀染满鲜血,率于阗兵踏着联军尸体冲锋,蕃兵们擅长近身搏杀,短刀直刺敌军咽喉,招式狠辣利落。 “木罕将军!左翼有突厥骑兵反扑!”汉兵副将赵衡嘶吼着挥刀斩杀一人,后背不慎中箭,踉跄了两步。木罕见状,当即回身,长刀横劈,将追击的突厥兵斩落马下,随即一把扶住赵衡,粗声骂道:“小子,站稳了!汉家兄弟与我们并肩,岂能倒下!” 赵衡咬牙拔出箭矢,抹了把脸上的血,笑着将一壶烈酒塞给木罕:“将军放心!我还能杀十个蛮夷!”身旁的汉兵举着火药箭,引线燃尽的瞬间奋力掷出,“轰!轰!轰!”火药箭在突厥骑兵阵中接连炸开,碎石与火星四溅,骑兵们人仰马翻,战马受惊后疯狂嘶鸣,拖着残破的马具冲撞己方阵型,原本整齐的骑兵阵瞬间溃散成一团乱麻。城头上的床弩手趁机校准射程,巨大的弩箭破空而去,精准砸向联军的投石机,木质器械应声碎裂,守械的大食兵被压在断木之下,哀嚎不止。木罕仰头饮尽烈酒,挥刀高呼:“跟着赵副将冲!踏平联军阵!”蕃兵与汉兵紧紧跟随后,阵型愈发紧密。

“稳住!不许退!”叶护挥刀斩杀一名退缩的士卒,滚烫的鲜血溅上他的脸颊,却丝毫压不住阵脚的混乱。朱邪执宜率沙陀骑兵如利剑般刺破突厥中军防线,马蹄踏起漫天黄沙,长枪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沿途突厥兵纷纷被挑落马下。 “叶护交给我!秦将军,烦请你牵制左翼突厥兵!”朱邪执宜勒马横枪,高声对不远处的秦怀玉喊道。秦怀玉当即颔首,挥槊指向左翼:“中原骑兵听令,随我挡住敌军!”马槊横扫间,将三名突厥兵挑飞,牢牢牵制住左翼兵力,为朱邪执宜扫清对决障碍。 “叶护!你的死期到了!”朱邪执宜枪尖直指叶护心口,鬓边鹰羽在厮杀中微微颤动,眼中满是决绝。

叶护怒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手中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朱邪执宜面门,刀光凛冽如寒雪。“朱邪执宜,你这叛徒!竟敢背叛突厥!”叶护眼中杀意暴涨,弯刀连环劈出,招招致命。朱邪执宜俯身避开刀锋,长枪趁势横扫,枪尖擦过叶护的铠甲,划出一串火星,他借力翻身,战马与叶护的坐骑交错之际,长枪直刺对方肩胛。

“我从未背叛突厥,只是不愿看到你勾结大食,祸害西域百姓!”朱邪执宜厉声怒吼,手腕翻转,长枪顺势刺入叶护肩胛,又猛地拔出,鲜血喷涌而出。两人战马再度相撞,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周围沙陀骑兵与突厥骑兵也陷入殊死缠斗,短兵相接的脆响、士卒的怒吼与哀嚎交织,沙陀骑兵凭借精湛的骑术占据上风,将突厥兵层层包围,不少突厥兵被逼至戈壁沟壑边,要么战死,要么失足坠落。

摩萨见突厥中军濒临崩溃,心中退意更甚,当即拔剑斩断身旁一面联军旗帜,高声下令:“大食军听令,即刻撤离西域,返回河中!”大食士卒本就无心恋战,闻言纷纷丢盔弃甲,拖着兵器向西逃窜,有人慌不择路陷入戈壁流沙,转瞬便被黄沙吞没。“摩萨!你竟敢临阵脱逃!”叶护见状气得目眦欲裂,分心之际,朱邪执宜的长枪再度袭来,狠狠刺穿他的肩胛,力道之大竟将他从马背上挑飞。

“噗!”叶护重重摔在黄沙上,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戈壁。他挣扎着想爬起,却被朱邪执宜的战马死死按住小腿。朱邪执宜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长枪直指其咽喉,厉声喝道:“叶护勾结大食,犯我大唐西疆,残害汉蕃百姓,今日必斩你首级,以慰亡魂!”话音未落,长枪一挥,叶护的头颅滚落尘埃,双目圆睁,满是不甘与怨毒。突厥士卒见状,士气彻底崩溃,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不少人痛哭流涕,祈求唐军饶命。

“叶护已死!降者不杀!”朱邪执宜高举叶护首级,高声呼喊。突厥残部见状,再也无心抵抗,纷纷跪地投降。李倓见状,下令道:“乘胜追击,重点打击突厥残部,勿要放过大食逃兵!”

唐军将士士气大振,紧随其后追杀联军。秦怀玉率中原骑兵追击大食军,骑兵们手持马槊,俯身冲锋,槊尖刺穿逃窜士卒的后背,一路追出十余里,斩杀两千余级,缴获兵器、旗帜无数。李元忠率北庭轻骑追杀突厥残部,将逃兵逼至一处峡谷,箭矢如暴雨般射向谷中,突厥兵死伤惨重,最终三千余人放下兵器被俘。秦六则率部清扫战场,只见戈壁上尸横遍野,联军的尸体与残破的云梯、投石机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黄沙,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红,烽火台的火光与血腥味交织,弥漫在龟兹城外的天空中。

黄昏时分,追击结束。唐军将士带着战利品返回龟兹城,城头上的百姓早已备好粮草与水,迎接将士们凯旋。阿依慕与江若湄站在城门口,看到李倓归来,快步上前。“李郎,你没事吧?”阿依慕轻轻抚摸着李倓脸上的尘土,眼中满是关切。 “我没事,联军已被击溃。”李倓话音刚落,便见木罕赤着臂膀走来,肩头还在渗血。阿依慕当即上前,取过身旁的伤药,不由分说按住他的肩:“木罕将军,快坐下包扎,这伤口若不处理,会感染的!”木罕咧嘴一笑,乖乖坐下:“多谢公主,这点小伤不算啥!” 江若湄则走到秦六身边,递上账册:“秦将军,城中已备好营房与汤药,被俘的联军士卒我已安排人看管,战利品清点需劳烦你部配合核对。”秦六接过账册,拱手道:“有劳江主事,我即刻派副将对接,定不耽误清点进度。”

李倓摇头,握住她的手:“我没事,联军已被击溃,突厥叶护被斩,大食军逃离西域,西域暂时安宁了。”江若湄亦上前禀报:“殿下,此次战役,联军死伤两万余人,被俘三千余人,缴获粮草、兵器无数,已清点完毕,等候殿下处置。”

郭昕走到李倓身旁,拱手道:“殿下,此次能大败联军,全靠汉蕃同心,援军及时赶到。如今突厥残部西逃,大食军撤离,西域各部落必定会闻风归附,大唐西疆的根基,终于稳固了!”

秦六亦笑道:“是啊,河西已稳,北疆安宁,龟兹大捷的消息传开,那些摇摆不定的部落,定会主动派使者来归附。”李倓点头,望向城外的戈壁,沉声道:“此次大捷,只是暂时的,我们仍需加强防御,安抚百姓,让西域真正成为大唐的屏障。”

三日后,龟兹城张灯结彩,百姓们载歌载舞,庆祝大捷。西域各部落的使者陆续抵达龟兹,于阗、疏勒、焉耆等部落的使者率先觐见李倓,拱手道:“我等代表部落,愿归附大唐,听候殿下差遣,永为大唐屏障!”

李倓起身,扶起众使者,语气温和却坚定:“诸位部落首领愿归附大唐,本殿深感欣慰。大唐向来善待各部落,愿与诸部落同心协力,共建西域,共享安宁。”众使者闻言,齐声欢呼,纷纷献上部落的珍宝,表达归附之意。

议事厅内,诸将围坐在一起,举杯庆功。秦怀玉饮下一杯酒,起身走到朱邪执宜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此次大捷,朱邪执宜斩杀叶护,立了头功!我敬你一杯!”朱邪执宜亦起身举杯,豪爽大笑:“这功劳有你一半!若不是你牵制左翼,我也难近叶护身!”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郭昕放下酒杯,看向李元忠:“李都护,北疆防线仍需稳固,此次你率轻骑南下,北疆留守兵力是否充足?”李元忠颔首:“郭都护放心,我已留副将率三千兵驻守轮台戍堡,且与各部落斥候互通消息,一旦有突厥残部动向,即刻传信!” 秦六亦补充道:“河西方向,我已派斥候盯防逃往玉门的联军残部,若他们敢回头,定能及时察觉。”

李元忠放下酒杯,沉声道:“如今西域各部落归附,北疆、河西、南疆均已稳固,但我们仍需提防突厥残部卷土重来,大食军也可能再次入侵,不可懈怠。”郭昕点头认同:“李都护所言极是,我们需尽快重建各戍堡,补充兵力,加强防御,确保西域长治久安。”

李倓举杯,目光扫过诸将,高声道:“诸位将军,此次龟兹大捷,离不开你们的浴血奋战,更离不开汉蕃百姓的同心协力。今日,我们共庆胜利;让大唐的旗帜,永远飘扬在西域的天空!”

“共守西疆!大唐万岁!”诸将齐声呐喊,举杯共饮。窗外,夜色渐浓,龟兹城的灯火与烽火台的火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西域的夜空。这场决定西域命运的战役,以唐军大胜告终,汉蕃同心守土的佳话,也在西域大地上传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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