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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若是压抑久了再撞上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怕是能把人生生“骑”垮。

此刻的李彩怡,正印证着这句话里那份近乎贪婪的渴求。

从强行把徐浪拉进酒店、开好房间,到进门后那段火辣撩人的脱衣舞——她根本没打算浪费时间。

当徐浪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时,她红唇微翕......

快感来得汹涌,退去时却意犹未尽。

而徐浪异于常人的体质,更让这场交锋变得非同寻常。

“内养”与“以战养战”的底子,让他几乎能在瞬息间恢复体力与精力,连男性荷尔蒙都源源不绝。

李彩怡起初是惊愕的,但很快,惊愕化作了惊喜——对女人而言,徐浪这种“天赋异禀”的男人,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恩物。

沙发、浴缸、软床......都成了激烈交战的战场。

起初李彩怡尚能游刃有余,虽带有痛楚,却更激发了她压抑已久的、酣畅淋漓的释放感。

可渐渐地,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寻常男人,哪怕初次上阵的少年,也难以在两小时内完成四五次爆发。

可徐浪不仅做到了,甚至依旧“斗志昂扬”。

李彩怡在惊愕之余,终于感到一丝力不从心。

而此刻的徐浪,近乎将她当作纯粹的发泄工具。

与苏文羽、白冰相处时,他需顾及对方的感受与身体;但对李彩怡,不必。

他们之间是赤裸的肉体关系,是“床友”——尽管这份关系附加了些特殊条款,可对两人而言,并无更深的意义。

“等等......徐先生......我不行了”

“先......让我......缓口气......”

......

直到她双臂反勾住徐浪的脖颈,这场激烈的攻伐才暂告停歇。

徐浪微微蹙眉,随即勾起嘴角:

“不是说饿了?这么快就饱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变态?”

李彩怡喘息急促,仍不忘送他一记白眼。

她忽然前倾,顺势转过身,脸上浮现一抹妩媚的笑。

“徐先生......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说罢,她抬起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他顺势躺下,任由李彩怡施展技艺。

......

徐浪视觉上受着强烈冲击,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攀上那对丰盈,然后在李彩怡的轻呼中,再度将她压在身下。

“等......啊——!”

李彩怡还未缓过气,便传来一阵仿佛灵魂都被烙刻的刺痛。

嗯......

良久,徐浪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

房间内光线昏暗,夜幕已然降临。

徐浪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晚间七点四十分。

竟已过了近三个小时。

更让他惊讶的是,李彩怡竟真能承受他近三小时几乎毫无保留的“鏖战”。

即便是每日进行体能训练的白冰,在他有意克制的情况下,也难以坚持一小时。

而李彩怡......竟真的接下了。

此刻的她早已昏睡过去,呼吸匀长,唯有眼角未干的泪痕与微微拧起的眉梢,证明她方才历经了一番怎样的“征伐”。

徐浪洗过澡,穿戴整齐,悄然离开房间。

KtV内人声鼎沸,大厅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客人。

徐常平一眼看见徐浪,立刻停下与身旁一位身材火辣的美人交谈,快步迎了上来。

徐浪也看到了那位美人——曾璐。

她被安排去了南平,此刻出现在这儿,多半是随李彩怡一同过来的。

曾璐认出徐浪,含笑点头示意,并未声张,继续悠哉品着杯中红酒。

只是她的目光,时不时暧昧地飘向徐浪,耐人寻味。

“小浪,刚才去哪儿了?”徐常平问。

“碰上个熟人,随便走了走。”徐浪答得含糊。

徐常平不以为意,兴致勃勃道:

“安排的那些包厢公主,反响相当好!服务没得说,刚才已经有几个客人问,咱们能不能搞个分级会员制——钱不是问题,就想要个优先入场权。”

“胜斌问他们以前怎么不提,你猜他们怎么说?都说是姑娘们嘴甜,哄着他们办的!”

“分级会员制?咱们有这玩意儿?”徐浪诧异。

“这套是夜总会常玩的,估计港城那边更流行。我问了几个闲着的姑娘,她们说在港城,几乎每家夜店都有这种制度,主要是照顾熟客,花钱越多,等级越高,特权也越多。”

看着徐常平兴奋的模样,徐浪眉头微皱:

“常平,别忘了,咱们做的不是皮肉生意。”

徐常平一愣,随即面露愧色:

“......是我太激动,昏头了。唉,真没想到,我也会有急功近利的一天。”

他深吸口气,冷静下来:

“现在想想,咱们开的是KtV,不是那种场所。而且这种事本就违法,就算由内部人操控,出事了也能撇清关系——她们名义上只是‘客人’。”

“人赚钱时,难免头脑发热,你也别太自责。”

徐浪语气缓和了些。

“这就像赌博,赢了想赢更多,输了想翻本,是无底洞。咱们让这些姑娘进场,只是为了防着外人混进来惹麻烦,不是真想干这行。”

“你若真有兴趣,大可去南唐千江水自己开店,我保证,只要你盘下铺子,我来设计,让夏总帮你训练百来个姿色各异的姑娘。”

他顿了顿,神色转为严肃:

“但我不认为这是正道,也不是我想赚的钱。”

“在我这儿,有三不赚:一不贩毒,二不走私,这三......就是不赚女人的皮肉钱。你可以说我迂腐,但这是我的底线。别人怎么做,我管不着,但我管得住自己。我知道这行暴利,可如果要以出卖良知、终日提心吊胆怕被抓为代价,我宁愿穷着——至少,我能心安理得过好每一天。”

“小浪,别说了......我越听越惭愧。”

徐常平面色尴尬。

“真是脑子一热就犯蠢。刚才的话当我没提,我这就去跟胜斌说——他怕是比我还入魔。若我说不动他,恐怕还得劳你出马。”

徐浪点点头。

徐常平赧然转身,朝二楼走去。

不远处,正被两个男人纠缠的曾璐,笑盈盈地摆脱了他们。

动作轻巧又不失分寸,既未让男人难堪,又达到了目的。

不得不承认,她应付男人的手段愈发高明。

她朝徐浪走来。

“徐先生,请问李经理去哪儿了?”

曾璐目光四下流转,似在寻找。

“李经理是港城人,在南唐应该没什么朋友才对。可下午五点半后,我就再没见过她......该不会被徐先生藏起来了吧?”

徐浪心下一动——听这口气,曾璐似乎知道他与李彩怡的关系。

以李彩怡的性格,绝非多嘴之人。

若曾璐真知情,那她与李彩怡的关系,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见徐浪面露难色,曾璐忽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吐气如兰:

“其实徐先生不在的这些日子......是我在帮李经理‘排忧解闷’的。”

说罢,她还伸出舌尖,缓缓舔过红艳的唇瓣,媚眼如丝。

徐浪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排忧解闷”——他可不认为这只是闺中密谈那么简单。

那么,更深层的可能便是......两个女人之间,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慰藉。

女同?

一个既荒唐又令人浮想联翩的词汇,猛地撞进脑海。

徐浪暗暗咽了口唾沫。

此刻曾璐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胸前春光一览无遗。

那规模虽不及李彩怡的36d,却也相差无几,只是形状有别,视觉上各有风情。

他正想追问些更露骨的问题,话未出口,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冷中带着疑问的声音:

“你在这干什么?”

徐浪脊背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