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站在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前,低头看了眼手表。
半小时前,她接到徐浪的电话,说半小时后到。
她没急着下楼,反而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描摹。
镜中的女人眉眼精致,肌肤胜雪,一身酒红色连衣裙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微微侧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比照片里的白冰更妩媚吗?
应该是的。
可一想到远在大洋彼岸的陈美悦,那股莫名的愧疚又涌了上来,像细密的针,扎得她这两天心神不宁。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行李箱走出电梯。
车子正好停在门口。
“柔姐,你今天真漂亮。”
徐浪推开车门,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座。
秦柔俯身坐进副驾驶时,裙摆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徐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肌肤上,喉结轻轻滚动——他想起那天在包厢里,掌心抚过她身体的触感。
温热,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秦柔系好安全带,察觉到他的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冷了几分: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开车。”
徐浪轻咳一声,收回目光:
“柔姐,其实你可以留在南唐的。”
“为什么?”
秦柔挑眉,语气里带着刺,“怎么,待会儿还要约哪个大美女玩车震?嫌我碍事了?”
“如果真玩车震......”徐浪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她,“我肯定只选柔姐。”
秦柔的脸“唰”地红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信不信我现在就下车,打电话告诉美悦,说你对我图谋不轨!”
她说这话时眼神凌厉,语气决绝。
徐浪心里一沉。
难道......他昨晚会错意了?
秦柔那些暧昧的暗示,只是她想缓和关系的手段?
女人心,海底针。
徐浪无奈地摇摇头:“柔姐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
他启动车子,语气恢复平静:
“我的意思是,再过四天就是十五号,《功夫》要在南唐首映。你后天又得跑回来,来回十多个小时车程,太折腾了。”
秦柔沉默片刻,还是摇头:
“不用。我不想让研究所的教授觉得我懈怠。如果不能拜在邱老师门下当主持人,护士这份工作就是我最后的退路。我得跟研究所的人一起坐大巴来。”
“好吧。”徐浪不再劝。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秦柔戴上耳机听歌,没过多久就开始犯困。
她挪到后座,侧身躺下,很快沉入梦乡。
徐浪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她睡得很沉,长发散在椅背上,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四个小时后,距离江陵还有不到五十公里。
徐浪有些疲倦,看见前方休息站的标志,便打了转向灯驶入停车场。
他停好车,想问问秦柔要不要去洗手间,刚转过头——
整个人僵住了。
秦柔还在睡,可她的睡姿......
她唇角溢出细微的呻吟,眉头轻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徐浪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就这么怔怔地看着,看着秦柔......,看着她的身体轻轻扭动。
这是......无意识的“自我安慰”?
徐浪喉咙发干......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次又一次落回那片禁忌的风景。
秦柔无意识地撩起半边裙摆,露出蕾丝边的白色底裤。
......
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徐浪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应该移开视线,应该叫醒她,可身体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理智几乎溃散。
十五分钟。
他看了足足十五分钟。
直到秦柔如烂泥搬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发被汗水浸湿......
她脸上泛起餍足的红晕,让人心醉。
徐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腿间——
他喉咙发紧,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秦柔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你——!”
秦柔的脸色从潮红瞬间转为惨白,又由白转红,最后涨成羞愤的紫红。
“你无耻!”
她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扣好胸前的扣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徐浪慌忙别开脸:
“柔姐,我......”
“你看到什么了?!”秦柔的声音在发抖,“看了多久?!”
徐浪知道瞒不过,硬着头皮坦白:
“该看的......都看到了。大概......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
秦柔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徐浪!你知道我在......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你为什么要在旁边看着?!”
她气得浑身发抖,那种最私密、最羞耻的行为被一个男人全程目睹的耻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柔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徐浪转过身,试图解释:
“我只是想问你需不需要下车休息,结果一回头就......”
他顿了顿,忽然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直视秦柔。
赌一把。
“我是想叫醒你来的...结果被柔姐彻底迷住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柔姐在我眼里,就像月桂女神在拉小提琴......美得让我移不开眼睛。”
“我陷进去了,无法自拔。”
秦柔愣住了。
她应该更生气的——这分明是狡辩,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心底某个角落,却因为这番话,泛起一丝隐秘的喜悦。
但一看到徐浪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一想到刚才他可能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最不堪的模样,那股羞愤又冲了上来。
“要撒尿自己滚去撒!”
她别过脸,声音冷得像冰,“撒完快点开车回去!”
徐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秦柔整个人瘫软在后座上,手指深深陷进皮质座椅里。
车窗外,徐浪的背影渐渐走远。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
羞耻,愤怒,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窥见秘密后诡异的兴奋。
她咬紧嘴唇,把脸埋进掌心。
车厢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得让人头晕。
而远处,徐浪站在休息站的屋檐下,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秦柔潮红的脸,笔直的腿,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他深吸一口烟,苦涩地笑了。
这下......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