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跟闫解睇新家的大妈套近乎的时候,李志勇和陈宝丰也在办公室聊天。
“这个是齐大山给的条子,你今天下班回去带给宝玉,让他自己抽时间去那头的街道办把房子的过户手续办了!”
“记得提醒他,地契房契的名字都要改!要不然以后还是啰烂!”
李志勇把一个信封推给了陈宝丰。
陈宝丰没有打开,折了一下装进了上衣兜里。
“勇哥,铺子里你打算怎么弄,是找人重新修整一遍还是?”
陈宝丰,装好信封问李志勇。
“咱们仨谁也没干过这个行当!以前宝玉也就是走街串巷的收点物件!”
“至于这古玩铺子具体怎么弄,,,,嗯!!!”
“你这样,宝丰,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不是让宝丰找铺子的坐堂师傅呢嘛!”
“这事不着急,等找到了人,问问意见,毕竟人家既然干这行,那就肯定知道这铺子怎么弄!”
“这个都不急,包括怎么装修怎么,都摆什么货,这个到时候问问坐堂师傅,最近我也找人打听打听!”
李志勇看了看窗外,想了一会说。
“行,这以前咱们谁也没干过开铺子的买卖,这突然一下还有点不太适应!”
陈宝丰三十多的人了,还跟当年一样,伸手挠了挠脑袋。
“没事,咱们这种买卖跟任何其他买卖都不一样,又不是天天有生意,那个铺子就是当做一个固定的收货的点就行了!”
“当初想弄这个不就是为了安全点吗!”
“别想那么多,反正不管怎么倒腾,只要眼睛放亮别贪心,那基本上不会赔钱的!”
李志勇说完,低头从办公桌右边小柜里拿出来一个用纸绳捆好的纸包。
“行了,不用着急,慢慢鼓捣就行了!”
“你把这个拿回去给了宝玉,让他先放在他那!”
“办完房子过户,不是还要办铺子的手续吗?办手续之前,让宝玉去区局找一下齐大山,去的时候把这个带上!”
“这是二斤茶叶!齐大山找我要的!”
李志勇把摞在一起的两个纸包一块推到了陈宝丰面前。
“上头这个小的是给你们哥俩自己喝的。你俩自己分吧!别拿错了啊!小包的是现在咱们喝的这种,大包的是大叶的!”
“我告诉齐大山产量有限!嘿嘿嘿!”
李志勇说完就笑了,笑的很贼。
“勇哥,改天让齐局知道了,你小心他一个礼拜来你办公室一回!我都知道你的茶叶就在柜子里,你不怕他都给你划拉去?”
陈宝丰也笑了,不为别的,就为这个茶。
自打李志勇给了他和陈宝玉陈宝玲这个茶,并嘱咐他们经常喝以后,多少年了十五年?还是十六年?自家人从没生过病!
感冒发烧都没有过几回!
“对了,告诉宝玉,去找齐大山的时候,别叫齐局,叫齐哥!以后啊,不是外人!铺子有他的股子呢!”
陈宝丰拎着纸包走了,李志勇坐下在长椅上点了根烟,看着窗外的大杨树发呆。
闫解旷解释完,问了大妈闫解睇的房子是哪个,就转身进了院里。
看着院里用防震棚改的低矮的小房子,闫解旷心里头产生了点想法,但是走了都没有三步,那想法就散了。
当年的时候好像也有邻居想这样来着,不过后来街道办带人盯着把防震棚都拆了!反正自家那条街所有院子都没有这么乱!
看着眼前明显重新刷过油漆的木门和擦的锃光瓦亮的玻璃,闫解旷心里发酸。
从西到东,闫解旷用步子量了一下。
“这房子真不小,东西四米多,不算这一米半的游廊,里头应该是六米左右的跨度,算上游廊七米半!”
“我他妈的!闫解睇这房子三十多个平方!还有天理吗!”
闫解旷一遍趴着窗户往里看,嘴里一边嘀嘀咕咕。
身后,田大姐屋里,田大姐其实早就看见闫解旷了,只不过没出来而已。
刚才孙姨问话的时候,田大姐听见来着,知道外头这个鬼鬼祟祟的人是闫解睇的亲哥哥。
田大姐跟闫解睇也算是认识半个多月了,虽然聊的不多,但是三言两语的他还是了解到一些皮毛。
知道闫解睇跟家里关系好像不太好。
一般这种情况,姑娘带着俩孩子,在娘家住着,关系都好不到哪去!
闫解旷看了半天,除了游廊这边放着的炉子还有木头架子上的锅碗瓢盆菜板子啥的,因为角度和两层玻璃反光的问题,看不清楚屋里啥样。
不过,木架子上锅碗瓢盆全是新的,恍惚能看见屋里一应家具也都是全的。
最主要的是,闫解旷发现这屋子重新粉刷过,那墙雪白雪白的!
看完后,闫解旷心里更酸了。
“不行,让闫解睇弄着两个小野种住这么好的房子白瞎了!都是一家人我还是他亲哥哥!”
“回去,回去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换换!”
“他一个女人带着两个那么小的孩子,要是没个人帮衬,这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咋整!”
“如果一直住在家里,有二哥二嫂,有亲妈在,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主要是,就闫解睇干的那个活计,又没有个礼拜天。”
“等到孩子休礼拜,放暑假,放寒假的时候咋整?难道把两个那么小的孩子直接扔在家里?”
“那怎么行,吃不上喝不上的,万一再遇到点事,孩子丢了可咋整?”
“但是住在家里就不一样了,亲姥姥天天在家,休礼拜和寒暑假家里都有人看着孩子,这多把稳!”
“哎,闫解睇,你说说你,自打你回来就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还这么替你操心!”
“也罢,谁让我是你亲哥哥呢!”
闫解旷一边寻思一边往家走,也不去找活了。
越想脑子里的思路就越来越清晰,越走脚下的步子就越走越快!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嘭!
闫解旷兴高采烈的推开了家里的屋门。
“哎呀!谁呀!!”
杨瑞华正在屋里叠衣裳呢,忽然就听见砰的一声,屋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吓了一大跳的杨瑞华一边掀门帘一边非常不高兴的问,哪有进人家不打招呼推门就进的,还使劲推!
“妈!是我!”
“哎呀,你吓死我了闫解旷!”
“不是,你这是出去捡到金条了?你咋笑的让我头皮发麻呢!”
杨瑞华走出卧室,就看见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的闫解旷,正站在桌子边给自己倒水喝呢。
“你怎么没去干活?我跟你说闫解旷,你要是再因为不好好干跟你媳妇吵架!我可不劝和了啊!你这怎么就不长脑子呢!”
杨瑞华还以为三小子又想偷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