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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百世尸解:我在魔宗当道祖 > 第190章 挖树根与踢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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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百草谷那片世外桃源,陈烛继续朝着青木域深处进发。

越往里走,林子就越发古老,树木也越发高大得离谱。有些古木的树干粗得几十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冠伸进云里,遮天蔽日。藤蔓粗得像桥索,上面还开着脸盆大的花,散发着甜腻得过分的香气。各种稀奇古怪的鸟兽虫多,有些长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充分体现了大自然的“艺术创造力”。

陈烛一边飞,一边研究那枚百草谷送的青色木简。木简上的上古符文残缺得厉害,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但结合他对“逆葬之道”的新感悟,特别是从轮回潭体会到的生死轮转之意,倒也能勉强拼凑出一些信息。

木简似乎指向一个被称为“生命母河”源头或支流的地方,那里是青木域生机最古老、最精粹的汇聚点,也与传说中的“生命祖木”有莫大关联。而“生灵之棺”,很可能就与守护或平衡这生命本源有关。

“母河源头……听着就像是个麻烦扎堆的地方。”陈烛收起木简,提高了警惕。按照一般故事套路,这种关键地点,不是有天材地宝出世引发腥风血雨,就是有反派憋着坏想搞破坏。联系到百草谷古榕和毒蛛事件,他严重倾向于后者。

果然,又飞了小半天,周围的环境开始出现不协调的变化。

起初是零星的。一片本该郁郁葱葱的林地,中央突兀地出现几株枯萎发黑的怪树,树叶落光,枝干扭曲,散发着淡淡的、令人不适的晦暗气息,与古榕身上的如出一辙。林间的鸟兽似乎也刻意避开那些区域。

越往前,这样的“枯萎斑块”就越多,面积也越大。有些地方,整片山谷的植物都蔫头耷脑,失去了光泽,空气中原本浓郁的生命灵韵也变得稀薄而滞涩。甚至能看到一些小兽的尸体,干瘪萎缩,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这抽水机下手够狠的啊。”陈烛落在一处枯萎的林间,蹲下查看一株死去的灵草。草根处残留着明显的侵蚀痕迹,那晦暗能量比在百草谷遇到的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目的性极强,就是掠夺式的抽取生命本源。

他顺着能量残留的痕迹,将沉寂感知如同蛛网般小心铺开,向前延伸。这些侵蚀并非均匀扩散,而是沿着某些地脉灵气流转的节点分布,如同在巨树的主干和主要枝杈上钻孔,高效地窃取养分。

“有组织,有预谋,技术活儿。”陈烛站起身,目光投向更深处。他能感觉到,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相对较大的“节点”,晦暗能量汇聚得相当浓烈,而且……有活物的气息看守。

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是一片位于两山之间凹地的古老榕树林,中央有一口汩汩冒泡的乳白色灵泉,泉眼处灵气氤氲,是附近地脉的一个小枢纽。但此刻,灵泉周围的土地变成了污浊的灰黑色,泉眼本身也被一层粘稠的暗绿色光膜覆盖,光膜上延伸出无数细密的触须,扎入四周的榕树根部和地脉,贪婪地抽取着灵气与生机。

而在灵泉旁边,矗立着三个“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他们虽然穿着统一的暗绿色藤甲,手持骨制法杖,但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树皮般的灰褐色,脸上木然无表情,眼珠是浑浊的墨绿色,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混杂着草木的腥气和那种熟悉的晦暗死气。他们更像是由某种邪法催生出来的、介于植物与僵尸之间的怪物。

“守门的都长得这么环保吗?”陈烛心里吐槽。这三个“树人守卫”实力大概在金丹中期左右,依靠脚下被污染的灵脉节点,气息连接一体,倒也不容小觑。

他没打算惊动他们。破坏节点是关键。陈烛收敛气息,如同幽灵般绕到灵泉另一侧,观察着那层暗绿光膜和它延伸的触须。光膜的核心在泉眼底部,与地脉直接相连,强行破坏可能会引起地脉反噬或者惊动更远处的敌人。

“得从‘根’上断。”陈烛目光落在那些扎入榕树根部和地脉的触须上。这些触须是能量传输通道,也是节点脆弱的部分。

他绕到一株被触须缠绕的大榕树后,右手并指如刀,指尖凝聚着极度内敛的灰黑光芒,轻轻一划。

嗤。

那根手腕粗细、看似坚韧的暗绿触须,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无声断开。断口处没有汁液喷溅,只有一股精纯但被污染的生命能量泄露出来,随即被陈烛的沉寂之力迅速湮灭。

被切断触须的榕树似乎微微一震,树冠上枯黄的叶子掉落几片,但整体的萎靡状态似乎……减轻了一丝?

有效!

陈烛精神一振,如法炮制,身形在几株被寄生的大树间闪烁,手指连划,一根根暗绿触须被精准切断。他的动作快而轻,几乎没有引起能量波动。

泉眼旁,那三个树人守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浑浊的墨绿眼珠转动,警惕地扫视四周,但陈烛的隐匿功夫加上沉寂之力对能量的掩盖,让他们一无所获。

很快,超过一半的触须被切断。那层覆盖泉眼的暗绿光膜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光芒黯淡了不少。

就在陈烛准备切断最后几根主要触须,彻底瘫痪这个节点时——

“何方鼠辈,敢坏吾主大事!”

一声低沉沙哑、仿佛枯木摩擦的怒喝,陡然从灵泉深处传来!

轰!

泉眼炸开,污浊的泉水和浓郁的暗绿晦气冲天而起!一道高大的身影伴随着强大的威压,从泉眼中踏出!

来人身材高大,披着一件仿佛由无数枯藤和暗绿鳞片编织成的沉重甲胄,头戴狰狞骨盔,只露出一双燃烧着惨绿色火焰的眼眸。他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像是某种妖兽脊骨制成的惨白战斧,斧刃上流淌着粘稠的暗绿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腐朽与死亡气息。

其灵力波动赫然达到了**元婴后期**!而且远比陈烛之前遇到的疯魔容器凝实、阴冷,充满了对生灵极致的恶意。他身上的“容器”波动极其强烈,但与疯魔容器不同,这波动稳定而有序,显然是在尸祖掌控下、保持了相当程度理智与力量的“正规军”!

“终于来了个像样的。”陈烛撤去隐匿,现出身形,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那黑甲将军(姑且这么叫)惨绿的眼眸锁定陈烛,声音冰冷:“是你,切断了我‘汲生阵’的触须?身上还有股讨厌的沉寂味道……你就是那个在北冥坏了我们好事,又在百草谷多管闲事的‘烛九’?”

消息传得挺快。陈烛耸耸肩:“看来我挺有名。你们尸祖大人手下,都这么喜欢到处打洞抽水吗?环保局知道吗?”

“牙尖嘴利!”黑甲将军怒哼一声,手中骨斧一挥,一道惨绿色的半月形斧芒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鬼哭之声和浓烈的死寂腐朽意味,朝着陈烛拦腰斩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这一斧的威力,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

陈烛不敢硬接,身形急退,“棺界”领域瞬间张开到极限,灰黑色的沉寂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挡在身前。

嗤——!

惨绿斧芒斩入“棺界”,发出剧烈的腐蚀消融之声。沉寂之力不断湮灭着斧芒中的死寂能量,但后者源源不绝,且品质极高,一时间竟僵持不下,在“棺界”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最终在接近陈烛身前丈许处才彻底消散。

陈烛感觉气血微微翻腾,“棺界”也黯淡了一丝。“有点东西。”他面色凝重起来。这黑甲将军的力量,带有强烈的“剥夺生机”、“万物腐朽”的属性,某种程度上与他的沉寂之力有相似之处,但更加阴毒、污秽,充满了对“生”的憎恶。

“能接我一斧,算你有点本事。但到此为止了!”黑甲将军低吼一声,大步踏前,每踏一步,地面就留下一个被腐蚀的焦黑脚印。他不再远程攻击,而是挥舞着巨大的骨斧,裹挟着滔天的惨绿死气,朝着陈烛猛冲过来,显然要凭借元婴后期的强大修为和手中利器,近身碾压!

那三个树人守卫也发出无声的嘶吼,挥舞着骨杖,从侧面围拢过来,墨绿色的藤蔓从地下钻出,试图缠绕束缚陈烛。

“啧,群殴啊。”陈烛撇撇嘴,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正好,新领悟的生死轮转之意,还有命棺蜕变后的力量,还没好好用过呢!

他心念一动,“棺界”领域骤然收缩,从十丈范围凝缩到仅仅覆盖周身三尺,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幽暗,仿佛一个流动的微型黑洞。领域内的沉寂之力密度暴增,防御和迟滞效果大大提升。

同时,他双臂一震,左臂雾蟒化作的锁链哗啦作响,尖端灰芒吞吐;右拳紧握,拳锋之上,除了灰黑的沉寂之光,竟隐隐流转着一丝极淡的、仿佛枯木逢春般的嫩绿意蕴——那是他在轮回潭领悟的,沉寂之中蕴含的“生”之萌芽,虽微弱,却与对方纯粹的“死寂腐朽”截然不同。

面对黑甲将军势大力沉、裹挟惨绿死气的当头一斧,陈烛不再后退,而是矮身,进步,右拳自下而上,悍然轰出!

“逆葬——轮转!”

拳锋与斧刃侧面悍然相撞!

这一次,没有剧烈的能量湮灭声。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黑甲将军只觉自己无往不利、饱含腐朽死气的斧劲,在触及对方拳锋的刹那,仿佛泥牛入海,被一股更深邃、更本质的“寂灭”意境包容、消解。更令他惊骇的是,对方拳劲之中,竟还有一丝微弱的、却无比坚韧精纯的“生”之意蕴,如同在无尽死寂荒漠中顽强探出的嫩芽,虽不强大,却天然带着一种“轮回”的意味,对他那纯粹的“死”之力,隐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克制与反弹!

嘭!

沉闷的巨响中,黑甲将军竟被震得倒退一步!手中骨斧上的惨绿光芒都黯淡了一瞬!

而陈烛也被反震之力冲得气血翻腾,但他借势旋身,左臂锁链如同毒龙出洞,快如闪电般抽向从侧面扑来的一个树人守卫。

“滚!”

锁链抽中树人守卫的胸膛,沉寂之力爆发,那树人守卫坚硬如铁木的身体瞬间被抽得四分五裂,化作一堆朽木烂叶,核心处一点墨绿魂火也被湮灭。

另外两个树人守卫的藤蔓缠绕上陈烛的小腿,但一接触那三尺“棺界”,藤蔓便迅速枯萎灰败,失去力量。

陈烛脚下发力,震碎藤蔓,身形如电,瞬间贴近另一个树人守卫,一掌拍在其头顶。

噗!

如同拍碎一个烂西瓜,树人守卫头颅爆开,身躯垮塌。

第三个树人守卫见状,似乎本能地感到恐惧,竟然后退。陈烛岂容它走脱,隔空一指,一道凝练的沉寂指风洞穿其胸口核心。

短短几个呼吸,三个金丹中期的树人守卫全灭!

黑甲将军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修为看起来不如自己的家伙,不仅道法古怪克制自己,战斗意识和瞬间爆发力也如此惊人。

“好!好一个烛九!难怪能屡次坏吾主之事!今日,留你不得!”黑甲将军彻底怒了,他猛地将骨斧插在地上,双手结出一个诡异复杂的印诀,口中念诵起晦涩的咒文。

随着他的吟唱,整个被污染的灵泉节点剧烈震动起来,地面龟裂,更多的暗绿晦气如同喷泉般涌出,在空中汇聚。四周那些枯萎的树木、死去的生灵残骸中,丝丝缕缕的灰败死气被强行抽取出来,融入那团不断膨胀的暗绿能量中。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开始弥漫,那团能量中心,隐隐凝聚出一张模糊而狰狞的巨大鬼面,张开大口,仿佛要吞噬一切生机!

“以吾身为引,聚此地万灵死寂之怨,唤‘腐朽之息’,葬灭此獠!”

黑甲将军的面甲下,惨绿火焰熊熊燃烧,他身上的气息与空中那团恐怖能量相连,节节攀升,隐隐有突破元婴后期、触摸到巅峰的趋势!显然,他在动用某种代价不小的秘法,引动这片被他污染区域积累的所有死寂怨力,发出绝杀一击!

陈烛脸色也彻底严肃起来。这一击,非同小可!硬接的话,即便有“棺界”和命棺护体,也多半要重伤。

跑?那不是他的风格。而且,不彻底破坏这个节点,尸祖势力对青木域生命本源的侵蚀就不会停止。

电光火石间,陈烛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试图去打断对方的蓄力(看那架势也很难打断),反而闭上了眼睛。

心神沉入丹田。青铜命棺静静悬浮,棺身上纹路流转,冰霜纹路与那丝嫩绿意蕴交相辉映。焚天棺印记在一旁微微发热。

沉寂、冰寂、那一缕生机、还有焚天的炽烈余韵……

轮回潭边感悟的生死轮转之意,在心间清晰浮现。

“生与死,寂与燃,轮转不息……”

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虚抱。左手掌心向上,灰黑色的沉寂之力如同深邃的归墟漩涡,缓缓旋转;右手掌心向下,一丝微弱却无比精纯的、融合了他对“生”之理解的嫩绿光华悄然亮起,如同在死寂土壤中点燃的星火。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胸前缓缓靠近,却并未冲突,反而在“轮转”之意的调和下,形成了一个不稳定却又蕴含玄妙平衡的微型能量球体,一半灰黑死寂,一半嫩绿生机,中间界限模糊,缓缓转动。

这是他结合自身所有感悟,临时构想出的一招,从未实践过,极其危险。

但,值得一试!

就在黑甲将军凝聚的、那张巨大腐朽鬼面完全成形,发出无声咆哮,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猛扑下来的刹那——

陈烛猛地睁眼,双手向前一推!

“逆葬——生死轮!”

那半灰半绿的能量球体,无声无息地飞向扑来的腐朽鬼面。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两者接触的瞬间,仿佛水滴入油锅,又似光明照进黑暗。

腐朽鬼面那吞噬生机的惨绿死气,与能量球体的灰黑沉寂部分剧烈抵消湮灭。但同时,能量球体中的那一缕嫩绿生机,却在“轮转”真意的推动下,如同燎原星火,逆着腐朽死气,反向侵蚀、转化!

就好像在无尽的朽木堆中,丢下了一颗蕴含着“新生”规则的种子。种子微弱,却带着不可阻挡的“轮回”之势!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消融与新生之声混杂。那张巨大的腐朽鬼面,以接触点为中心,惨绿光芒迅速黯淡、溃散,而溃散的能量中,竟然有点点极其微弱的、纯净的绿色灵光析出,如同尘埃落定后显露的珍珠。

“不可能!!”黑甲将军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吼,他感觉到自己辛苦凝聚、引以为傲的腐朽死气,正在被一种更高级、更本质的力量瓦解、甚至……净化?!

他拼命催动秘法,试图稳住鬼面,但为时已晚。

陈烛推出的“生死轮”能量球体虽小,却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引发了连锁反应。腐朽鬼面彻底崩散,化作漫天飘散的、失去活性的灰绿光点。而那一缕嫩绿生机,在完成“净化”使命后,也力竭消散。

黑甲将军受到秘法反噬,闷哼一声,口喷墨绿色血液,气息瞬间跌落回元婴后期,且萎靡不振。他赖以凝聚力量的灵泉节点,也因刚才的能量冲击和“生死轮”的净化余波,那层暗绿光膜彻底破碎,泉眼重新涌出略显浑浊但不再被污染的泉水,与地脉的连接被强行中断。

节点,破了!

“你……你竟敢……”黑甲将军拄着骨斧,勉强站稳,惨绿的眼眸死死盯着陈烛,充满了怨毒、惊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你的道……竟蕴含生死轮转之秘……吾主定会对你无比感兴趣!烛九,你逃不掉的!”

陈烛脸色也有些苍白,刚才那一招消耗极大,心神负荷沉重。但他强撑着,面色不改:“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再敢到处挖树根、抽地气,坏生态平衡,我见他一次,拆他一次灶台。”

“哼!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奉还!”黑甲将军知道今日事不可为,再拖下去,等对方缓过气或者引来青木域其他高手,自己恐怕真要栽在这里。他恨恨地瞪了陈烛一眼,猛地捏碎胸前一块骨片。

嗡!

浓郁的惨绿死气将他包裹,空间一阵扭曲,下一秒,他连同那柄骨斧,消失在了原地。

陈烛没有追。一来追不上这种定向遁逃秘法,二来他自己也需要缓口气。

他走到灵泉边,确认节点的污染被基本清除,虽然地脉受损需要时间自然恢复,但至少不会继续被掠夺了。他又仔细检查了周围,清除了几处残留的晦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舒了口气,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恢复。

“尸祖直属部下……元婴后期……确实难缠。”陈烛一边运转功法,一边回想刚才的战斗。若非新领悟了生死轮转之意,临时创出那招险棋,今天还真未必能讨到好。

结仇是结下了,而且看样子仇还不小。尸祖那边,怕是要把他列为重点“关照”对象了。

“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陈烛很快想开了,“反正早就对上了。”

调息了小半个时辰,恢复了大半。他站起身,再次拿出那枚青色木简。

经过刚才破坏节点时对地脉生机的感应,结合木简指引,他隐隐感觉到,在青木域更东方,似乎有一股庞大、古老、却又有些“滞涩”的生命灵韵在呼唤。那感觉,不像正常的生机勃勃,反而像是……一个受了伤、陷入沉睡的巨人在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生命母河的源头?还是……生灵之棺的所在?”陈烛望向东方,眼神坚定。

不管是什么,看来都得去走一趟了。

这次,除了要找棺材板,说不定还得客串一下“植物医生”或者“环保志愿者”。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灰袍,辨认方向,再次御空而起。

刚飞出去没多远,忽然,他心有所感,低头看去。

只见下方林间,之前被黑甲将军污染、后又被他战斗余波及“生死轮”净化能量波及过的区域,那些原本枯萎的草木根部,竟冒出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颤巍巍的嫩绿新芽。虽然微弱,却顽强地指向天空。

而在那灵泉旁边,被他用“生死轮”净化过的土地上,一株不知名的小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焦黑的泥土中钻出,舒展叶片,开出了一朵米粒大小、却晶莹剔透的白色小花。

陈烛愣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他不再停留,身形加速,化作一道流光,投入东方那更加浩瀚、神秘、生机与危机并存的古老森林之中。